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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9章 豪門千金的逆襲·27

  時飛翼闖了兩個紅綠燈來到皇冠假日酒店。

  前台禮貌詢問他的來意,被他用錢砸到不說話,還偷偷把卡塞給了他。

  等電梯到達樓層以後,本來還半信半疑的時飛翼,內心忽然就湧出了一股巨大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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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小跑著來到白霜告訴他的房間前,先是假裝禮貌地按響了門鈴。

  裡面沒動靜。

  時飛翼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用房卡刷開了房間的門。

  門一打開裡面就傳來一股腥味。

  而這種味道代表著什麼,身為男人的時飛翼非常清楚。

  時飛翼躡手躡腳地走進去。

  房間內一片漆黑,能聽到兩道不同的呼吸聲。

  時飛翼繞到床邊,他沒有打開手電筒。

  而是把手機解鎖亮起屏幕,用這微弱的燈光去照人的臉。

  他先照到的是齊玉堂的臉。

  時飛翼一愣。

  他自然是認識齊玉堂的。

  齊玉堂可是近兩年來業內的翹楚,是很有實力的人。

  而且前不久還和祝白霜結婚了。

  雖然說他們似乎是隱婚,齊玉堂的身份祝氏集團的員工都不知道。

  但是時飛翼身處上流社會,他對齊玉堂和白霜的關係肯定知情。

  這麼一來,時飛翼趕緊去床的另一邊用手機去照人的臉。

  他多麼希望他接到的那個電話是跟他開玩笑的。

  如果他的雨露是被齊玉堂「欺負」的話,那他還真的很難對齊玉堂這個祝家姑爺報復啊!

  可是事與願違。

  當光線照到林雨露的臉上,時飛翼的所有冷靜都失效了。

  什麼祝家姑爺,什麼祝氏集團,他現在就要齊玉堂死!

  於是,大戰過後正在酣睡的齊玉堂被時飛翼猛地揪起來。

  拳頭如同暴雨般打在齊玉堂的臉上身上。

  齊玉堂被揍醒了。

  「誰啊你是,你快放開我!」睡了一會兒的齊玉堂腦子清楚多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之所以會頭暈意識模糊,並不完全是辣椒的作用。

  還有白霜早就為他準備好的「小料」。

  白霜是在發現齊玉堂要給她下藥以後,才特地給齊玉堂準備這份禮物的。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白霜一向都很遵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原則。

  時飛翼根本就不聽齊玉堂的話,他揍齊玉堂怎麼揍都不夠。

  最後還是醒過來的林雨露攔住了他。

  「飛翼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別打他,他是……」林雨露說著便看向齊玉堂。

  卻在發現身邊的男人是齊玉堂後,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怎麼會是你?」林雨露大驚失色。

  鼻青臉腫的齊玉堂抬起頭來,也驚駭不已,「怎麼是你?!」

  時飛翼卻是愣住了。

  看這兩人的反應,他們似乎是……認識的?

  經過短暫的震驚之後,林雨露趕緊穿上衣服就離開。

  時飛翼跟著追了出去,而齊玉堂則是坐在床上,心中已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不是和祝白霜那個的嗎?

  怎麼會變成另外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長得還和二妞那麼像?

  齊玉堂之所以只是覺得像,而不是覺得她就是二妞。

  因為在他的記憶里,二妞已經死了。

  還是被他親自派出去的殺手給殺死的。

  死人不可能重生,所以那個女人絕對不是二妞。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重要的是,他怎麼會在這裡?

  齊玉堂趕緊拿出手機給白霜打電話。

  但是白霜的電話卻接不通。

  「該死!」齊玉堂情緒一激動就牽扯到臉上的傷口,痛得他直齜牙咧嘴。

  齊玉堂很費勁地把衣服給穿上,離開酒店去了醫院的急診室掛號。

  他明天還要上班,他可不能頂著這一臉的傷去上。

  ·

  白霜開車出了酒店以後,在路邊看到了游也。

  大半夜的,游也就跟一座雕塑似的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一動也不動。

  現在這個天夜裡挺涼的了。

  但是游也只穿了一件短袖。

  即便這裡是禁止停車的地段,白霜還是把車停下來走過去。

  「游也。」白霜輕輕地叫了他一聲。

  游也抬頭望著路燈,眼睛眨都沒眨一下。

  「這裡太涼了,你要是不想回家,那我們去找一個便利店坐著。」白霜說。

  游也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白霜抿了抿唇。

  這幾個月白霜見到游也的次數屈指可數。

  是游也刻意在躲著白霜的。

  雖然這樣,但是游也的好感度在緩慢地上升。

  於是白霜也就明白,游也不是不想見她。

  只是有外在元素影響。

  今晚屬實是意外情況了,誰也沒想到游也會在路邊這麼坐著。

  而他看起來顯然又是犯病了。

  這幾個月白霜學習了心理學,也跟專業的老師討教過。

  白霜知道,游也並不是故意要這麼冷淡的。

  他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這種負面的、消極的情緒,已經像是樹根一樣盤踞在他的心裡。

  那個心理醫生對白霜說,他之前接觸過的這種病的患者,基本上都無法通過醫療手段治癒,吃藥也沒什麼用。

  除非隨著年紀的增長這人突然想開了。

  但是游也還這麼年輕。

  白霜真的很擔心他的情況。

  白霜的視線不經意地往游也的身上掃了掃。

  就在這一瞬間她的眼神一凜,然後猛地抓住游也的胳膊。

  「你放開我……」游也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虛弱。

  「你自殘了?!」白霜的語氣是不可置信。

  白霜怎麼能相信呢?

  游也可是墮落之神聖凜的分身。

  以前那麼多個世界,就算聖凜過得再苦再難,他也不會傷害自己的身體。

  為什麼到了游也的身上他就會變得這麼極端?

  游也的手腕上分明有著幾道已經結痂的疤痕!

  「你放開我……」游也別的話也不說,只重複著這一句話。

  他的嘴唇在暖黃燈光的照耀下,似乎沒有什麼血色。

  他的氣色看起來也不是很好。

  白霜不想去猜測,為什麼他在這麼寒冷的夜晚不回家。

  白霜再看了一眼疤痕。

  她有點生氣。

  「跟我走。」白霜強硬地拉著游也往車裡塞。

  之前游也犯病的時候白霜選擇溫柔相待。

  但是現在她知道他自殘,那麼她必須要使用強硬手段了。

  白霜把游也帶回她的公寓,在浴室里放滿一浴缸的熱水。

  「去泡泡。」白霜摸到游也的手是冰涼的。

  游也直接坐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膝蓋,樣子看起來十分可憐。

  他在無聲地抵抗。

  可是下一秒,白霜直接扯著他的衣服,居然就這麼把衣服給撕開了!

  「去泡,或者在我面前赤身裸體。」白霜的神色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