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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 他是太監·26

  面對藺秋的動作,白霜沒有任何反抗。

  順從地讓他把衣服都褪去。

  被他翻過身,正面朝上,看見他那張俊美無雙的臉。

  皎潔月光灑在他的臉上,他的雙眸比夜色還要黑。

  藺秋沒什麼表情。

  他的眼神也只是在白霜的臉上掃過一眼後,便沒有再和她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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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望著虛空中的某一點,緩慢地進行著下一步。

  白霜原本以為這會是漫長的過程。

  可沒想到,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他就結束了。

  得虧每當有這種事情的時候,白霜都會切斷和懶蛋小黑的聯繫。

  他們都看不見。

  否則還不知道懶蛋要怎麼嘲笑藺秋呢。

  藺秋似乎也沒想到會這樣。

  他先是愣了一會兒,而後猛地一拳砸向床面。

  雕花大床被他砸得搖搖晃晃,好像隨時都要坍塌一樣。

  雖然屋內有月光的光線,可是還是看不清楚。

  白霜只能聞見空氣中有淡淡的血腥味。

  卻不知道藺秋傷的有多嚴重。

  「對不起。」藺秋低聲地說了一句後,便隨便地套了一件衣服,翻身下床。

  空氣里除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外,還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白霜把自己的身體處理了一下,穿好衣服,打開窗戶。

  她帶著一件外套走出去。

  藺秋在院子裡生了一小堆火。

  篝火橘紅色的光芒映照著他俊美的側臉。

  他正坐在篝火旁發呆,一個人的影子映在地面,看起來顯得很孤獨。

  白霜輕輕地走上前去,把外套搭在了他的肩上。

  藺秋這才知道白霜也起來了。

  按理說,像他武功這麼高強的人,不會等到人到身後才發現。

  他之所以會這樣,那就說明他對這個地方很信任。

  對白霜很信任。

  「很晚了,你去睡吧。」藺秋看了一眼身上的外套,沒抬頭。

  他實在是有點無顏面對白霜。

  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搞的,剛才就跟鬼迷了心竅一樣。

  看著她的後背,聞著她的體香,心底生出一股邪惡的念頭。

  占有她。

  不是正常的那種占有,而是帶有懲罰意味、報復意味的占有。

  甚至是虐待。

  但是他沒想到自己還是這麼沒用。

  吃了這麼長時間白霜熬煮的湯藥,再加上自己平日裡也偷偷地進補過。

  可是到了真正需要的時候,他還是這麼沒用。

  只比之前好那麼一點點而已。

  只是不再容易軟而已。

  這樣一來,他好像並不比真正的太監好多少。

  他依舊不算是真正的男人!

  他連想要用這種方式懲罰她的能力都沒有。

  真是可恨!

  「我不困。」白霜在藺秋的身邊坐下來。

  「你的手,是不是又傷到了?」白霜語氣很隨意。

  「沒事。」藺秋卻是有點尷尬,把受傷的手縮了縮。

  畢竟這手是因為他的「無能」而自己砸的。

  他不想讓白霜看見這個代表他「無能」的象徵。

  這次,白霜也沒有勉強。

  藺秋不想讓她看,她也就不看不包紮了。

  「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好好地談一下。」

  白霜認真地看向藺秋,「是不是李管家的話給了你很大的衝擊,所以你才會變得這麼不正常?」

  藺秋無言,只是盯著眼前的篝火看。

  說沒有衝擊是假的。

  他沒有想到自己追擊了那麼多年的兇手,原來早已經死了。

  而他們家留下來的唯一活口,居然還是已經走進他心裡的女人。

  雖然理智告訴他,白霜沒有錯。

  當年白霜爹做那些事情的時候,白霜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嬰兒。

  可是感性在拉扯他,說白霜就是仇人的女兒。

  父債子償,她就該為她爹做的事付出代價。

  但是真的要付出什麼代價?

  是要殺了白霜嗎?

  不,他捨不得。

  不管是殺還是折磨,他都不願意。

  他不想看見她的身上出現傷口。

  他只想讓她每天開心,平安幸福。

  兩種不同的思想在藺秋的大腦里碰撞,他的情緒難免會失控。

  才會發生不久前的那一幕。

  結束後,藺秋也才會對白霜說對不起。

  白霜說:「那些都是上一輩的恩怨,和我們無關。或許你會覺得我說這話很無情,那麼,如果你無法釋懷的話,我會償還你的。」

  藺秋的嘴唇動了動,「我不需要。」

  用什麼償還?

  命嗎?

  但是他不想在失去了至親以後,再失去這個他唯一的親人。

  她說過,她也是他的親人,也可以成為他的依靠。

  白霜抱著藺秋的腦袋轉過來,讓他看著自己。

  白霜的臉上有淡淡的笑容,「我是說,我用我這一生來償還你。

  「你看,這是一個很值當的買賣。要是你一時激動殺了我,那我死了也就死了,這是一個很短的過程。

  「但如果你同意讓我用一生償還我爹的罪孽,那我就可以陪你一輩子。

  「你什麼時候不開心,什麼時候壓力大,你就可以拿我『撒氣』。」

  月光下,篝火旁,兩人靠得很近。

  白霜的雙手捧著藺秋的臉頰,藺秋漆黑的眼瞳望著面前的白霜。

  兩人四目相對,篝火偶爾發出火柴爆裂的脆響。

  「怎麼樣?」白霜的聲音很輕,像是攝人心魄的夢魘怪,「你覺得我的提議如何?」

  藺秋已然是沒有注意到白霜在說什麼了。

  他盯著白霜張張合合的鮮嫩嘴唇,喉嚨咽了咽,喉結滾動。

  等白霜說完,他就有些控制不住地吻了上去。

  先是嘗試性的吻,而後加深,唇齒交纏,難捨難分。

  因為旁邊有篝火,所以溫度剛好。

  白霜又給藺秋帶來了外套。

  藺秋把外套鋪在地上篝火旁,手扶著白霜的後腦勺把她緩緩放下來。

  這片地很硬,有點涼。

  但都抵不過這份火熱的氣氛。

  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和諧,順理成章。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這回比第一次要好,至少沒有開始即結束。

  但。

  也沒好多少。

  結束了,藺秋黑著一張臉。

  他直接點穴讓白霜無副作用地睡了過去。

  而後,他抱著白霜回屋,簡單地幫她清理一下後,上床睡覺。

  是真的睡覺,再也沒有歪心思。

  今晚的兩次嘗試,簡直就像是兩盆冰水從頭灌下。

  心涼得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