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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需要我收了她嗎

  想到這,虎擎蒼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是啊,他怎麼會忘了。

  一開始的遲迦南就是現在這樣冷漠。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遲迦南故意改變了原來沉默寡言的性格,就是為了能迅速和其他教眾打成一團。

  從而使得他的教主之位更加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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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雖然遲迦南是前教主的養子,但他弒父上位,此等手段實在是令人膽寒……

  三法王拍了拍虎擎蒼的肩膀,「你在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出神還渾身發抖?

  你就這麼怕遲迦南嗎?」

  虎擎蒼驚醒,眼神複雜又無語地看了三法王一眼。

  三法王真的是豬隊友吧?

  還問他是不是真的這麼怕遲迦南。

  前幾天遲迦南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瞧瞧三法王都慫成什麼樣了?

  當時他也沒問,就這麼怕遲迦南嗎?

  虎擎蒼覺得,三法王可能真的缺心眼又壞。

  看來得儘快重新找到合適的隊友。

  這種傻子,遲早都得踹了。

  ……

  夜晚,濯清苑。

  白霜每天慣例來給遲迦南上藥。

  今天的遲迦南沒有躺在床榻上,而是站在床邊……嗑瓜子。

  「傷好了?不疼了?」白霜詫異地望著他。

  昨日來上藥的時候,遲迦南還在鬼哭狼嚎,好像明天就要死了的模樣。

  見白霜過來,遲迦南把瓜子殼一丟,拍拍手,「我還不是在這等你的。

  走,帶你去看看我的新房間。」

  在遲迦南的兇狠威脅下,管事頭目忍辱負重,給遲迦南重新安排了一個單人間。

  這個單人間比起遲迦南的教主院落,簡直不值一提。

  但相比較濯清苑的大通鋪弟子房來說,那可就是雲泥之別。

  「我的房間在三樓,喏,就是那個窗戶,你看見了嗎?」樓下樹叢旁,遲迦南指著眼前的樓說。

  白霜點點頭。

  遲迦南說:「你待會兒就用輕功摸黑上去,這棟樓有好幾個人在住,你走樓梯上去會被發現。」

  交代好後,遲迦南僵硬著身子,忍著傷口的疼痛,緩慢地挪步上樓。

  而白霜則在遲迦南進了房間,四周都寂寂無聲的時候。

  一腳踏空使用輕功,飛上了遲迦南事先說好的那個窗戶。

  窗戶沒關嚴,白霜輕輕一碰便打開了。

  可是此時,她對遲迦南武功的控制又失控了。

  仿佛腳滑了一樣,整個人控制不住地朝屋內栽去。

  「撲哧!」剛躺上床的遲迦南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趴在床沿,笑得肆意又欠揍,「真是多少次你都改不了啊。

  你怎麼每次都要對我行此大禮?

  我都說了,不必。」

  白霜撐起身子,從地上爬起來。

  俊美的面龐上,英挺的鼻子被她剛才那麼一栽,給撞紅了。

  看起來頗為滑稽。

  看到這一幕的遲迦南:「……」

  忽然,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鼻子紅了的這張俊臉,分明就是他自己。

  試問,有誰能在看到「自己」吃癟受傷的時候,還能哈哈大笑呢?

  「你一定要小心一點。」剛才還不遺餘力嘲笑白霜的遲迦南,此刻換了一副關心的神色。

  白霜理了理衣服,挑起眉眼,桀驁又張揚,「怎麼不笑了?」

  遲迦南驚奇道:「嘿,你什麼時候學會了我的表情?

  還真像——

  不對,你幹嗎學我的表情?

  你別這樣,你這樣搞得我都產生錯覺了。」

  「什麼錯覺?」白霜去面盆中淨了淨手,這才拿出金創藥來給遲迦南敷藥。

  遲迦南趴在床上,鬱悶地說:「讓我覺得你才是我,而我是你。」

  白霜輕笑一聲,聲音又酥又麻,讓遲迦南的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同時心中升起一股怪異感。

  「遲迦南,我現在的確就是你,而你也的確是我。

  我並沒有刻意去做什麼表情或者動作。

  或許是我們的靈魂處於不同的身體,所以有時候,身體會有本能而已。」

  白霜的解釋,讓遲迦南心中的怪異感少了一點。

  最近,不論遲迦南聽到白霜的聲音,還是被白霜觸碰。

  他的身體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有反應。

  那種渾身一個激靈的感覺,很奇妙,但更怪異。

  他為什麼會有反應?

  難不成他喜歡上「自己」了嗎?

  現在看來,哦~原來是身體的本能?

  那他就放心了。

  要不然等他和溫白霜的靈魂換回來以後,他愛上了自己,那該怎麼辦是好。

  白霜的指尖沾上藥膏,輕輕擦拭在傷口上。

  「昨夜虎擎蒼的宴會,果然不安好心。

  他問我提前出關的原因,我避而不答後,他故意因故離席。

  讓他的侄女單獨和我待在一起,試圖用美色勾引我。」

  遲迦南趴著抱著枕頭。

  說到正事,他的神色就不復剛才的玩笑輕浮,眼神都凝肅起來。

  「虎擎蒼是前教主一手培養起來的大將,他對我並不是很服。

  所以他不可能真的讓我和他侄女成親。

  但他卻放縱他侄女誘我。

  那只有一個原因:他需要他的侄女從我口中套話,甚至害我。」

  白霜的手指微頓,而後問道:「那需要我將計就計,把夢繡雲收下嗎?」

  「收下?」遲迦南再一次被白霜逗笑。

  他轉頭看白霜,漂亮的眉眼飽含笑意,「你喜歡女人?」

  白霜:「……不。」

  「那我若是讓你收下她,你就得和她有夫妻之實,你能做的來嗎?」

  遲迦南的目光往下移了移,落在白霜多出來的那個部分。

  他眯了眯眼,若有所思道:「或許也未嘗不可……」

  「還是算了。」白霜面上冷靜,但已經紅了的耳後根出賣了她。

  遲迦南眼尖,發現她在害羞。

  遲迦南擋住白霜的手腕,阻止她繼續擦藥,湊近了她,「溫白霜,其實你不必這麼害羞的。

  我們雖然未曾有過夫妻之實,但彼此都已將對方的身體看了個乾淨。

  你說,等我們的靈魂換回來以後。

  是我對你負責,還是該你對我負責?」

  白霜垂著眼眸,並未言語。

  她一直都在尋找合適的時機想要告訴遲迦南,她其實是朝廷的臥底。

  可遲迦南是重生的,他上一世臨死之前,只知道是臥底害死了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