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娘主動向白霜拋出橄欖枝,白霜又怎麼會拒絕她?
白霜經歷過這麼多個世界,一看就能看出來父母是否真心疼愛自己的孩子。
而傾爹傾娘明顯就是寵女狂魔的類型。
白霜也正好想通過和傾娘住在一起的機會,了解一下他們究竟知不知道離皇的計劃。
而晏清去看過那些屍體的情況後,便確定這一塊已經被蠱毒煞的人給禍害了。
既然他已經來到了這裡,那他就必須要把這些蠱毒煞的人全部剿滅。
不僅僅是因為蠱毒煞是仙醫谷的天敵,還因為他不能再讓無辜的人葬送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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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爹就住在客棧里,他聽到晏清的分析主動要求一起幫忙。
晏清見傾爹是個好人,便答應了他的要求,然後也住在了客棧里。
巧的是,晏清的房間就在傾娘為白霜開的房間隔壁。
等傾爹拖著一身疲憊的身軀回到房間的時候,他想像中老婆熱炕頭的畫面沒有出現。
屋子裡沒有人,也沒有燈。
他的夫人呢?!
傾爹著急忙慌地跑出去,問了小二後才知道,原來傾娘去白霜的房間住了。
傾爹對白霜的印象也很好,他也想跟白霜親近。
可是這不是白霜能「拐跑」他夫人的理由!
但是沒辦法,現在時間太晚了,他也不好去敲她們的門。
傾爹委屈屈地回到房間裡,自己洗了洗後,躺進一個人的被窩。
這個天氣溫度正好。
但是傾爹卻覺得被子裡的溫度好涼,他一個人睡覺都快要凍死了。
……
次日。
晏清早早地起床,他要趕緊去幫助那些受傷的人。
沒想到他洗漱完畢剛打開門,隔壁屋子的房門也打開了。
白霜和傾娘從裡面走出來。
「晏公子。」傾娘打了一聲招呼。
「神醫好。」白霜也打了一聲招呼。
晏清微微詫異,「你們昨日是住在這裡的?」
「我看這孩子投緣,就和她住了一夜。」傾娘笑著說。
晏清看了一眼白霜的手腕,發現上面的青黑色已經完全消失了。
「看來你的身體素質不錯,毒性已經消散。不過你不能掉以輕心,最近幾日你還是多多修養為好。」
但是白霜卻說:「神醫,你今日是不是要去診治那些和我一樣的病人?」
晏清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是。」
「那神醫能否帶我一同前往?」白霜說得有理有據,「我也想為他們做一點事,我也想幫助別人。
「我昨夜想了想,我能在生命垂危的時候遇到神醫,肯定是我平時的善事做多了。
「既然我能撿回一條命,那我日後更是要多做善事。」
白霜的話,晏清沒有辦法否定。
於是他只好答應白霜的要求。
「不過我們事先說好了,首先還是得以你自己的身體為重。」晏清囑咐道。
「謝謝神醫。」白霜嬌羞一笑。
晏清:「……」
他趕緊下了樓。
不知道為什麼,對待別的對他示好的女人,他可以直截了當地拒絕她們。
或者是態度非常冷漠,甚至能把她們嚇哭。
可是當他面對「聖凜」的時候,他做不到。
他只能選擇逃離,不在她的面前。
他甚至有些自我懷疑。
他不是對傾白霜有好感的嗎?
為什麼對「聖凜」也會有很奇怪的感覺?
難道他是一個花心的男人?
·
當許宛柔聽說白霜要和他們一起去診治病人的時候,她的內心十分不滿。
但是因為之前她在晏清的面前多說了話,就被晏清罰抄寫過。
所以她不敢自己出頭。
她再一次去慫恿明風。
「明風師兄,這次你總該說說了吧?
「那個女人那麼嬌弱,而且她昨晚才被治好,她怎麼能今天就和我們一起出去呢?
「我們是去治病救人,不是出去玩的,她跟著我們算怎麼回事?
「該不會還要我們反過來照顧她吧?」
然而明風還是沒有放在心上。
他認為,反正大師兄的紅塵劫傾白霜已經不在他們身邊,那其他人也無需放在眼裡。
不論誰都威脅不到大師兄。
那還管她幹嗎?
明風說:「沒事,我們到時候忙得很,沒有人能顧及到她的。
「今天只不過是個開始,她嘗到苦頭以後就不會再跟著我們了。」
許宛柔看著無所謂的明風,她真的是要被氣死了。
他們才應該是一條戰線的才對,為什麼這個臭明風從來都不跟她一條心?
明風不去說,許宛柔也沒有辦法。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霜坐上晏清的馬車。
當然了,其實不止是晏清,傾娘也坐了進去。
但是在許宛柔的眼睛裡,她只能看得見白霜這個適齡女子。
這次晏清一行人要去的地方,是偏遠一點的村落。
這個村落里有不少被蠱蟲傷害了的人。
他們都和白霜一樣,範圍不大,不算太嚴重。
但是如果放任不管拖下去的話,那等待他們的結局只有一個:死。
不知不覺,一天的時間過去。
大家忙碌了一整天,救回不少被蠱毒煞禍害的無辜之人。
讓許宛柔失望的是,這一天白霜根本沒有喊過一個「苦」字。
她一直都在忙前忙後地幫忙。
就連明風都誇了她幾句。
而診治結束後,晏清也很鄭重地對白霜三人感謝。
「我沒想到會有這麼多病人,如果不是有你們在幫忙的話,我們大概要忙到深夜。」
傾爹傾娘連連擺手。
他們在邊境就是來做好人好事來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能幹治病救人這種積德的事情,他們真是高興還來不及。
白霜也嬌柔地笑了,「神醫把我治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能在你忙碌的時候幫你一下,對我來說,我的內心也好受些。」
白霜的話音剛剛落下,她的身形就是一晃。
晏清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暈倒的她。
「怎麼回事?」傾爹傾娘立馬圍了上來,神色焦急地問道。
晏清把了一脈,「沒事,就是勞累過度,我們趕緊回客棧。」
晏清又抱著白霜上了馬車,傾娘緊隨其後。
許宛柔原地跺了一腳,咬著牙拉住明風的衣服,「師兄,你看!這不正常!」
明風覺得她莫名其妙,「怎麼不正常了?病人暈倒了,大師兄抱回去不是很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