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大力拳一共三招。
分別為牛魔頂角、牛魔踏蹄、牛魔臥哞。
白河雙腳分立,屈膝成跨,雙拳收於腰側,拳心向上,意想蠻牛蓄力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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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脊猛旋,雙拳如牛角斜向上頂出,力從足起,經腰背貫至拳面。
同時呼吸如老牛,肺腑震盪之間,隱有哞音,氣力隨之爆發。
大步跨出,氣隨拳吐。
拳如牛魔雙角,狠狠頂向前方老樹。
全身七十二次勁力,竟在這一刻同時爆發。
轟!
腰粗老樹整體一顫,卻沒有倒塌。
白河收勢呼氣,渾身好似被掏空,差點站不穩。
他扶手撐向老樹,手感綿軟。
這一撐,老樹再也維持不住樹形。
軟塌塌的下落,整棵樹化作粉糜。
此乃第一招——牛魔頂角。
角乃蠻荒牛魔之銳器,威勢無雙。
白河興奮的看著一地狼籍。
暗勁之後,他的勁力打出,如棉針穿刺,破壞內部。
游鱗拳最強一擊,根本做不到這種程度,只能破壞一定範圍。
可牛魔頂角這一招,能生生將腰粗老樹,整棵打成粉糜。
除了消耗大,沒有其它缺點。
不愧是練肉第一拳法,剛猛無匹。
白河最喜歡暴力輸出。
簡直強到他心坎。
而且不僅拳做牛角,全身處處皆可為角,由拳轉肘,威力平添數分。
白河看過幾位化境師兄出手,威力不如自己這一手牛魔頂角。
也就是說,生死之間,他可拳滅化勁!
稍作休息,身體適應一會。
白河開始嘗試牛魔踏蹄。
單腿屈膝上提如牛揚蹄,隨即足跟猛踏地面。
這一步踏出,附近地面顫抖。
牛魔踏蹄乃步法,並非逃跑之招。
而是要踏滅對手。
蘊含著毀滅之力,仿佛世間萬物皆能踏滅。
幾個踏蹄到對手身上,直接震爆其五臟六腑。
試起牛魔臥哞。
這一招並非對敵招式,而是呼吸鍛鍊之法。
白河短吸長呼,身體好似老牛長哞。
哞聲震盪肺腑筋肉,渾身高速顫抖,錘鍊肌肉。
「難怪說是練肉第一拳。」
此刻白河深深明悟,就這招牛魔臥哞,便能時時刻刻,錘鍊渾身血肉。
不管是睡覺還是習武,時時刻刻都能運用這招。
優勢太明顯了。
游鱗拳可做不到這點。
初步入門牛魔大力拳,白河跟新得了玩具一般,愛不釋手。
整夜都在習練。
三招並非獨立招式,他認為能連貫組合使用。
拳出牛魔頂角、腳下牛魔踏蹄、呼吸間牛魔臥哞。
一起使出來,該有多強?
他心中振奮期待。
可惜目前單獨使出一招,都夠嗆,根本組合不了。
牛魔大力拳屬於練肉拳法,他只是暗勁,還差著兩個大境界。
「一定要將牛魔頂角,練到極致。」
白河心中暗暗下決心,這一招絕對是壓箱底的底牌。
「嗯?」
感受渾身氣血,白河微微一愣。
似乎凝鍊了一些……
「還有這等事?」
怕有錯覺,他再次仔細檢查,發現氣血確實凝鍊了一點。
「勁力次數到達七十二次以後,本以為氣血已經進無可進,今後寶魚、寶植只能用於增加天地精華,沒想到還能如此。」
牛魔大力拳還能錘鍊氣血!
上限增加不了,但現在能加質量。
此等意外驚喜,讓白河根本睡不著覺。
恨不得一直練下去。
看了看天色,天已亮堂。
昨天與岳峙約定,陪他去相親,朋友之間的約定,他向來不會爽約。
一口氣吃不成胖子,白河收拾一番,趕往游鱗門。
「岳哥,這身打扮倒有模有樣的嘛。」白河上下打量,嘖嘖稱奇,仿佛第一天認識他一般,捉狹打趣道。
岳峙穿著一身青色錦袍,頭戴冠帽,腰間懸掛玉佩。
人靠衣妝,馬靠鞍,這麼打扮一下,倒像那麼回事。
他渾身彆扭,從小到大也沒這麼穿過,現在突然這麼穿,感覺哪哪都不自在。
「你別急,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岳峙羞惱的拿出一個包袱,塞到他懷裡:「快去試試。」
白河接過包袱,耳邊傳來一道清亮之聲。
「兩位兄台,這裡可是游鱗門?」
他應聲望去,說話之人,生的一副好皮囊,皮膚白皙身材勻稱,那張臉一看就是小白臉,正騷氣搖著摺扇。
「是游鱗……」
白河話說到一半,覺得眼前之人有些眼熟,眉宇之間與應念念有幾分相似。
想到昨天的約定,白河低聲試探問道:「師姐?」
「這位兄台好生魯莽,在下可是堂堂七尺男兒!」小白臉聽到白河問話,眉頭蹙起,似乎在生氣。
此話一出,給白河整不自信了,莫非是師姐的兄弟,上門找她來了?
他撓了撓頭,看向岳峙,岳峙也一臉迷茫。
「哈哈,你們兩個可真逗!」小白臉嚴肅臉頓消,捂嘴輕笑,嗓音如黃鸝清脆。
如此女性化的動作,加上應念念本音一出,白河瞬間知道自己被耍了。
「師姐,你打扮成這樣,岳哥這親還相不相了?」白河沒好氣的說道,剛剛真給她騙了。
「我打扮成這樣,有什麼問題嗎?」應念念似是不理解,自己現在這身打扮,有何殺傷力。
「太俊俏了,相親的妹妹一見到你,不得兩眼放光啊!還有岳哥什麼事。」白河吐槽著,心中一動,提出意見:「得在臉上再加點裝飾,不能搶了主角風頭。」
「要動臉?不行。」應念念連連搖著腦袋,不肯同意。
「那就算了,我跟岳哥兩個人去。」白河拉著岳峙,作勢便要出門。
「誒!別啊,我同意還不行嘛。」應念念一瞧不帶自己,急聲阻攔,帶有幾分撒嬌語氣。
「你同意了?」白河板著臉問道。
「嗯嗯,不過事先說好,不能太過分。」她感覺白河不懷好意,但又沒辦法。
「放心,就加一點點裝飾。」白河嘴角上揚,打包票道。
「來吧!」應念念閉起雙眼,示意白河動手。
白河也不猶豫,門內找來材料。
打算用畫筆,在她白裡透紅的臉頰上,點上雀斑,再在她嘴角粘上顆帶毛痣。
他湊近應念念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