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6章 局勢突變

  時間匆匆,五日已過。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省心 】

  深水區確實比淺水區好。

  經常能看見些寶魚苗,指甲蓋大小,塞牙縫都不夠。

  上斤量的一條沒見著。

  寶魚苗抓來吃了幾條,想著量變引起質變。

  不知是沒長成,還是怎麼樣。

  同樣斤數的寶魚苗,吃起來根本沒效果。

  最後只能無奈放生。

  整整五天空軍,整夜在深水裡晃蕩,一無所獲。

  白河好運似乎停在,捕到鎏金躉那晚。

  清晨醒來,他看著天空久久不語。

  二十米深水,寶魚沒有他想的那麼多。

  他曾嘗試著,往二十米下游去。

  一下去,立時毛骨悚然的感覺襲來。

  不敢停留,當即退走,似乎自己的到來,被某隻大妖盯上。

  不是自己能對付的大妖,對上絕對會死。

  自此以後,白河老老實實不敢再下去。

  「算球,去看看岳哥吧。」

  他嘆了一口氣,趕往李記醫館。

  岳峙經過七天休養,已經能下地走路,剩下的傷勢,得回家靜養,今天是出醫館的日子。

  「岳哥,感覺怎麼樣?」

  白河扶著岳峙下床,小心翼翼,生怕他摔倒。

  「走路沒問題的,你不用扶著我。」岳峙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不似之前蒼白如紙,隨時會死的樣子。

  「那成,我放手了。」白河鬆開手,不過卻沒收回來,在旁邊虛掩著,一旦他有倒的趨勢,立刻能扶上來。

  「我昨天就已經能走了。」

  岳峙邁開腿,大步走了好幾步,給白河看。

  見他真能正常行動,白河才收回手,將他的包袱行李拿上,笑問道:「看來恢復的不錯,大夫怎麼說,多久能恢復如初?」

  「靜養兩個月,還得吃兩月的湯藥,清淡飲食。」

  岳峙苦笑著回答,對湯藥、清淡飲食,有一種懼怕。

  「再熬兩月,我還等著你的大餐呢。」

  白河笑吟吟的與他,往醫館門口走去。

  醫館門口邊上,早已停好馬車。

  他攙扶著岳峙上去,往岳家駛去。

  「岳哥,那你自己保重,回家裡我就不常來了。」

  白河送他到房間,拍了拍他肩膀。

  「兩個月後,又是一條好漢。」岳峙神色錚錚,一副你等著瞧的表情。

  「好不好漢,你說的不算,得去花樓驗驗成色,我先走了,兩月後見真章。」

  白河挑眉打趣告別,退出房間。

  這次的家僕倒很老實,戰戰兢兢的領著白河。

  上次他可是打趴了岳家所有護衛,誰見了不怵。

  路過正廳時,便聽到岳老爺的怒罵聲。

  「那個畜牲,又去花樓了?

  夜夜留宿花樓,也不怕死在女人肚皮上。

  他大哥頭七沒過,就這般放肆,以後岳家能留給他?」

  白河聽得腳步一頓,隨即又繼續走著,岳家怎樣又跟他沒關係。

  這時岳家大夫人哭鬧聲傳來。

  「你想幹什麼!你是不是想把家產,留給那個賤人的兒子!

  你要是敢這樣做,我就吊死在安兒靈前!」

  這岳家大夫人的聲音,又尖又高。

  白河聽得煩躁,加快腳步,聽這些爭家產的吵鬧,很煩人。

  逐漸走遠,這些吵鬧之聲終於消失。

  他才放緩腳步,朝游鱗門走去。

  一進門,便聽到大師兄叫住自己。

  「白師弟,師父叫我一眾師兄弟,去商討事宜。」

  「商討事宜?」

  白河一愣,來游鱗門這麼久,從未被叫去商討什麼事宜。

  武館哪來的事宜好商討,大家都是武夫,向來不講彎彎繞繞,有事當場就說了。

  「走吧,到了便知。」陳川拉著他,來到內院閣樓里。

  所有明勁以上的人,除了像霍弘方那般,出自家族者,其餘全部到場。

  坐到空位上,師父李衡對他點了點頭,見人已到齊,隨即拋下重磅炸彈。

  「洪都尉昨日,率五百士卒,與一位請來的練皮境,突襲龍棲寨藏身地,結果反被偷襲,損失過半。」

  「那龍棲寨竟有此等實力!」三師兄蘇景,立時站立起來,滿臉不可置信。

  白河也是吃驚,他知道一個軍隊傷亡超過三成,就會潰不成軍。

  超過五成,這得被打成什麼樣!

  「確鑿無疑,他們回來後,偷偷藏在軍營里,不敢給百姓看到,否則定會人心惶惶。」李衡神色嚴肅,解釋道:

  「他們路上便中了好幾波陷阱,普通士卒的命跟草芥一般,還沒到藏身地,便死了上百人。」

  普通士卒可不普通,皆是明勁武者。

  白河臉色難看,不久前他也才此境界,也跟山匪們對上。

  心中慶幸,還好沒對上更棘手的山匪。

  「其中五位百夫長,死了兩位。」李衡嘆息的說著。

  「什麼!」

  所有人驚呼出聲,目光集中在師父身上。

  百夫長可是練肉高手,李衡也同為練肉境,作為一門之主,李衡在大家心中,一直是崇高的存在,現在同境界的武者,竟這麼容易便死了!

  白河聽得心中一抖,目前接觸過的最高境界,便是練肉境師父李衡。

  「練肉境不能擋刀箭,被傷到一樣會死。」李衡迎著大家目光,講出殘酷事實。

  「且龍棲寨的練肉境更多,以無心算有心,哪裡吃得消,當場潰敗而歸。」

  「那就只能等上報朝廷,派大軍來剿匪了。」二師兄翁同和嘆息的說道,如今龍棲寨勢大,已非清流縣一縣之力能解決。

  「那是走投無路之舉,上報朝廷,縣令和都尉處境就難過了,養匪為患的罪名肯定少不了,他倆不到最後一步,肯定不願意。」李衡搖搖頭,將他的說法否決。

  「難道……」陳川皺眉,遲疑說道。

  「沒錯,我猜他們會發起動員,請各個家族和武館勢力出人,去再搏一次。」李衡見其他人不解,將預估之事說出,這也正是叫一眾弟子來商討的原因。

  「可是,大家不是傻子,送命給他們搏前程,哪有人願意?」四師姐應念念黛眉微蹙,不解道。

  「現在不是這方面原因了。」翁同和雙手拱住額頭,低沉道:「龍棲寨知清流縣守軍實力大降,說不準會來攻城。」

  「一旦攻城,全縣百姓就會知道。

  人心一亂,什麼結果都有可能發生。

  百姓望風逃離,沒了人,那些家族的百年基業,我們武館積累的聲望,紛紛將毀於一旦。

  最壞的結果,怕是城破,我等遷離,再尋一處地方,重新開始。」李衡臉色難看,他最清楚白手起家,在一地重開武館的難度。

  「這麼說,我們也要去剿匪了!」滾刀肉郎燕,有些激動地說道,她學武還從未殺過人,此時已心生怯意。

  她這飽含怯意的話一出,很多人都互相看了起來,神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