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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對局焦灼

  「哼!這才第二場,接下來才見真章!」冷鋒一招手,身後又有一人上前。

  「鷹爪門鍾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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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鱗門翁同和。」

  兩人上場對拼,白河看得津津有味。

  二師兄翁同和,平常少見,他一共也就見過三次。

  但不妨礙為他加油鼓勁。

  同門師兄弟,這點還是要到位的。

  「二師兄必勝!」郎燕搖臂吶喊著,眼裡似有星星跳動。

  這是犯花痴了……

  白河詫異側目,看來這個郎燕對二師兄有意思。

  祝你失敗!

  心中默默祝福,他可沒忘記拜師那次,郎燕針對自己。

  最後滾刀肉般的模樣,在白河心中的小本本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正是郎燕嗷一嗓子,令翁同和些微分神。

  腳下蛇行游身步踏錯一步,被鍾晟一爪鉗住喉嚨。

  兩人本在伯仲之間,勝負猶未可知。

  就因為場外因素干擾,,瞬息便分出勝負。

  現在鍾晟若想,鷹爪一扣,翁同和瞬間便會喪命。

  即使是李衡,也救不了他。

  好在鍾晟講武德,分出勝負之後,及時收手。

  「僥倖。」他拱了拱手,退回冷鋒身後。

  「一輸一贏,還有四場。」冷鋒心中稍緩。

  這下輪到他面帶笑意,李衡臉色難看。

  翁同和一言不發,皺著眉頭回來,看了郎燕一眼,眼神幽怨。

  「你這丫頭……」李衡咬牙切齒,笑中帶怒,捏著郎燕臉蛋,下了狠力氣。

  「洗服,喔再也不趕了……」郎燕說話變形,心中也後悔不已,害的翁師兄輸了。

  「再亂喊亂叫,就給你尋個夫家,趕緊嫁了。」李衡放下狠話。

  「是……!」郎燕眼神放光,話未說完,李衡便補充道:「館外之人。」

  此話一出,嚇得她立時捂住口鼻,大氣不敢出的走開。

  唉……

  李衡心中一嘆,一輸一贏,還剩下四場。

  若是四場中,前兩場拿下,至少能穩住平局。

  白河旁邊看得偷樂,罪魁禍首伏誅,不敢再鬧騰。

  隨即想到三師兄蘇景,因為向自己道歉,而自斷一臂,到現在還沒來游鱗門。

  沒了化勁高手,接下來怎麼對付?

  這不壞事了……

  白河轉頭,發現岳峙根本不擔憂,奇怪問道:「岳師兄,三師兄不在,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踢館規矩,門主對門主,兩回化勁對化勁,兩回暗勁對暗勁,兩回明勁對明勁。」岳峙將踢館慣例,講了出來。

  「那還好,我還以為對面,能帶多少化勁,就多帶呢,這樣我們不是包輸了。」白河撓了撓腦袋。

  「你當化勁高手是大白菜啊。」岳峙翻了翻白眼,整個清流縣,化勁高手不超過四十個。

  白河自動略過他的吐槽,轉而開始期待。

  接下來會是誰出場?

  他望向己方,一人走出來,往練武場中心走去。

  原來是四師姐應念念。

  對面出場的也是名女弟子。

  兩人纏鬥之間,很快便分出勝負。

  應念念成功拿下。

  師姐恐怕離化勁不遠矣。

  白河望著她的身影,心中做出評價。

  應念念身段幹練,輕鬆走回來,颯爽英姿引得眾人叫好。

  「這才能叫師姐。」白河看了看郎燕,又注視著應念念。

  兩者對比,天差地別。

  「很好,再拿下一場,便能以逸待勞。」

  門主李衡心中稍緩,派出霍弘方上場。

  白河與他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未曾料到,霍弘方與對手打了上百回合,最終以平局收手。

  踢館並非生死搏殺,打到這個程度,已經足夠表明,兩人水平相當。

  「承平。」李衡內心微嘆,在鷹爪門兩名生面孔之間,來回掃視。

  「是師父!」

  陸承平早已摩拳擦掌,等候多時,快速來到練武場中央。

  「鷹爪門丁志誠。」

  「游鱗門陸承平。」

  兩人互報姓名,並沒有多言。

  敢帶出門上場,無一是簡單之輩。

  一出手便是凌厲迅猛的招式。

  「我這新收的徒兒,半月便破勁,如今勁力次數,更是達到十二次!看看你家小蛇能過幾招。」冷鋒不懷好意的說著,臉上盡顯得意之色。

  「巧了,承平可是七日破勁。」李衡嘴上不落下風,心頭卻一凜。

  承平七日破勁不假,但他修養半月,勁力次數也是十二次,且傷未痊癒。

  不好辦了……

  聽聞此言,冷鋒心呼不妙,游鱗門竟也收了此等天才!

  二十餘招對上,兩人不分勝負,可接下來卻發生了變化。

  陸承平招式之間,開始變得凌亂。

  「這是肋骨還未痊癒,呼吸亂了?」

  白河雖與他有間隙,但他為游鱗門出戰,不可能盼著他輸。

  心中哀嘆,看來這一局敗了。

  果不其然,陸承平不過堅持了三招,便被一腳踹飛,結束戰鬥。

  鷹爪門眾人神色一怔。

  就這?七日破勁的天才,跟自家的不一樣啊?

  「這條小蛇是七日破勁?吹牛不怕吹掉大牙?」

  峰迴路轉,本以為這次要栽,冷鋒哈哈大笑,心中無比暢快,此次踢館狠狠拿下。

  陸承平臉色殷紅,仿佛受到極大侮辱,灰溜溜的回來。

  低著頭不敢看李衡。

  「不怪你。」李衡拍了拍他肩膀,絲毫責怪也無。

  眾弟子也沒一人責怪,紛紛上前安慰。

  「李衡,剛剛你吹牛皮,我這可有個貨真價實的。」冷鋒拍了拍一旁的少年:「文杰,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天才!」

  「什麼!」李衡眉頭一跳,冷鋒這老六,果真藏招了。

  把真正天才留在最後,也不怕前面輸光,天才都沒機會出場。

  可真給他算計到了。

  現在是兩贏兩輸一平,最後一場變為最重要的一場。

  可是……派誰呢?

  有誰能上?

  李衡目光轉了一圈,心生哀嘆。

  無人可用,誰上也打不過。

  甚至可能一招,便會被打得身受重傷。

  看來此次要敗了……

  「你游鱗門,不會沒人了吧。」冷鋒笑得譏諷,心中暗爽,三年前的惡氣,終於能出了。

  三年!

  整整三年!

  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李衡百般無奈,正想直接認輸,卻聽到一聲輕喚。

  「師父,讓我上吧。」

  李衡愣神抬頭,對上一明亮雙眼。

  說話之人,正是白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