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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爭奪

  水晶看著姜承,有句話說的很好,他只是站在那裡我就知道,他強的可怕。

  雖然姜承身上沒有任何一點她熟悉的力量,但那股壓迫感,是實打實的。

  水晶所能倚靠的只有金剛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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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剛符文那獨特的符文出現在十字架法杖的中央。

  「金剛封鎖!」先下手為強。

  在水晶話音落下的一瞬,姜承已經衝到了她面前。

  虛空中延伸出的鎖鏈將姜承束縛。

  「差一點」水晶看著眼前這個與自己相差不過一指的男人冷汗不停的滲出。

  姜承肌肉炸起,鎖鏈繃直,不斷的顫抖,好似要斷裂一般。

  水晶瞳孔收縮,連忙向後飛去,幾乎就是前後腳的功夫,鎖鏈寸寸斷裂。

  「符文之力,確實奧妙」姜承沒有急於追擊,而是活動了一下被束縛的身體「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招」

  水晶不語,只是又打出了一發金剛封鎖。

  不是她不想用別的招式,而是實在沒招了。

  面對一個能硬憾符文的傢伙,她自己能力估計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加上金剛符文本就不是進攻性符文,她能開發出來幾個進攻能力已經不錯了。

  聖鬥士從來不會被同一招打敗,何況是姜承,只見他揮拳迎向鎖鏈,三兩下便將鎖鏈砸了個乾淨。

  「你不知道符文的危害性,現在收手還來得及」這不是水晶想嘴遁,而是面對數值怪的無奈。

  「研究完就給你,你剛剛不是還很信任我的嗎?」姜承大步向前走去。

  「金剛之盾」

  迫於壓力,水晶先往自己身上開了個盾「我要是知道你是衝著符文來的,我說什麼都不會信任你」

  既然這樣,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姜承舉拳就往盾上砸,宛若洪鐘一般的聲音不斷傳出。

  氣浪在周圍翻滾,帶起一層又一層洶湧的海浪,魚群慌亂逃竄。

  「金剛,原來是這個意思嗎」姜承的看著那完好無損的護盾眉頭一皺「沒想到我竟然要用上這個」

  一柄利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隨意的耍了幾個劍花後,一道仿佛與天齊高的劍光被斬出。

  劍光與護盾碰撞,撕鳴聲不斷從碰撞處傳出。

  水晶此刻只感覺自己的魔力如流水一般飛快消失。

  但她卻不敢停下魔力的供應,一旦停了,自己怕是要變成白|水晶了吧。

  姜承倒提著劍走到筋疲力盡的水晶面前。

  「居然能擋住那一劍,可惜是個功能性符文」那一劍雖然是姜承隨意揮出的,但卻是實實在在蘊含了他的全力的。

  「到此為止了,把符文給我!」姜承再次伸出手,他還是願意和平解決的。

  「想要就自己來拿,規矩你懂的」水晶不屈服的道。

  「對不起」姜承一劍給她抽暈,當然用的是劍脊。

  姜承把扛起,回到了她那間別墅下,她只想研究符文,沒想著殺人。

  把水晶丟回床上,讓她和雨眸一起躺著,姜承取出了金剛符文。

  符文的危害,那就讓我姜某看看你到底有什麼危害。

  姜承一把捉住符文,傾刻煉化。

  ……

  「這裡是?」一間破舊的屋子出現在他眼前。

  姜承清楚的記得自己應該是煉化了符文才對。

  「伯約!」姜承一愣。

  原來是這麼個危害嗎?

  在另一個世界,十二歲身無分文的他,在與丐幫中人打了數個月交道後被自己的師傅所收養。

  伯約,在他及冠禮時,師傅說要為自己取字,那時候自己調笑著說「伯約怎麼樣」

  沒想到師傅連喊三個妙字,給自己定下了這個字。

  然後在年末,師傅被歹人所害,剛突破通靈境的自己被迫再次流浪。

  「可惜,如果是超脫,或者天地,自己大概無力應對吧!」姜承推門走進屋子。

  「師傅」雖然是假像,但是姜承卻依然十分尊敬。

  「既然已經看破,還留在這裡做什麼」師傅嚴厲的說道。

  「你還沒到來見我這個老頭的時候,回去吧」

  姜承深深的作了一揖,隨後不再留戀,轉身離去。

  再次睜眼時,已經回到了別墅。

  「如果不是大仇得報,加之我境界深厚,怕是真要著了你的道」姜承看著手中那飄浮的符文道。

  姜承走進別墅的天台,他緩緩舞起了劍,不是什麼高深的劍法,勉勉強強也只能算二流。

  但卻是他學會的第一套劍法,也是他師傅唯一傳授給他的武學。

  ……

  另一邊,沉睡了許久的水晶睜開了眼睛。

  「我沒死啊!」隨後便是在自己身上一頓摸索,確認自己身上有沒有少了某個零件。

  在這一切都做完後,水晶才開始觀察自己到底在哪。

  「不僅沒殺我,還把我放回來了?」水晶小心翼翼的繞開雨眸,離開房間。

  「這小妞,還沒醒」

  暫時搞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她,選擇借酒消愁,從廚房抱著幾瓶紅酒往天台走去。

  剛推開天台的門,就有一物向自己襲來。

  在一番手忙腳亂中接下了飛來的東西。

  「這是,金剛符文?」水晶一愣,往前看去,姜承正斜坐在天台的欄杆上。

  旁邊還放著剛剛自己帶過來的紅酒。

  「向來言出必踐」姜承咬開紅酒瓶塞,也不管這到底是什麼酒,舉起瓶子就喝。

  「你說你這是圖啥?為了打我一頓嗎」水晶將符文收好,坐在了姜承旁邊。

  反正也打不過人家,該幹什麼幹什麼,她學著姜承那樣,用嘴去咬紅酒塞,卻反而磕到了牙。

  「你們這些魔法少女還真是奇怪,明明那麼強大,卻又有一個這麼顯眼的弱點」

  最後,還是姜承充當了開瓶器。

  「圖什麼?如果你早點醒來,也許我會給出另一個答案,但現在

  我可以告訴你,我了決了一樁心事」

  微風吹動他的髮絲,春風真的有憐花意,讓他回到了家,見到了家人,現在又讓他再見到了師傅。

  「你接觸符文了」並非疑問句,而是肯定。

  「符文之力,真的很奇妙啊!」

  水晶呲了下牙,沒有回應,她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了。

  作為另一個接觸過符文的人,她可是知道那玩意有多危險的,她為此花了半年。

  她已經很天賦異稟了,但現在她只想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