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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利哥,你有價值嘛?

  燕京的夜晚很冷!

  哪怕是吳陽穿了不少,哪怕是在窩在了車子裡面,吳陽還是被凍得夠嗆。

  「陽哥,要不車子發動起來吧?」

  陳芬看著已經蜷縮起來的吳陽說著。

  「不行,我們要確保萬無一失,等等吧,沒多少時間了!」

  此時已經8點50分,按照陳芬的調查,張利過不了多久就會從這裡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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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車子發動起來,難免就會引起張利的注意。

  要是這傢伙是警覺性很強的人,搞不好就要壞事。

  雖然吳陽不覺得張利會有這種素質,不過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我是怕你凍壞了!」

  「沒事,撐一下就過了,對了,你不冷嘛?」

  「冷啊,怎麼會不冷,不過我們受過這方面的訓練,習慣了!」

  陳芬很平常的說著。

  眼中卻流露出懷念的神色。

  「你也別想了,熬個兩年,錢姐肯定會把你調回去的。」

  吳陽看出了陳芬眼中的那一絲的落寞,於是安慰著說著。

  陳芬聽了卻一笑。

  「沒事啦,我現在挺好的,而且我沒想到跟著你居然會這麼刺激,嘻嘻!」

  「呵呵,少來!」

  吳陽無語的說著。

  要不是陳芬把那音逼成了瘋狗,哪裡需要現在這麼麻煩。

  估計那音最多也是在圈子裡面難為一下他而已,根本就沒必要上升到現在這種地步。

  而且他也根本不怕那音在圈子裡面找他麻煩。

  說到底現在的局面是陳芬一手造成的。

  但是,說實在的在潛意識裡面吳陽居然也很享受這種過程。

  「陽哥,人來了!」

  就在吳陽胡思亂想的時候,陳芬提醒了一句。

  這裡是東四環北路,也是進出東山墅北門的必經之路,特點是夠偏。

  晚上的時候這條路上最多也就有幾輛車子路過,行人基本上一個都沒有。

  「沒看錯吧!」

  吳陽有點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不會,小平頭,身高178左右,體重150斤左右,就是他!」

  「那你小心點!」

  吳陽叮囑了一句!

  「嗯,陽哥你放心!」

  陳芬說著打開了車門走了出去。

  而吳陽也從副駕駛上爬到了駕駛位,然後他就死死盯著前面。

  陳芬今天穿了一件超長款的羽絨服,雙手插兜朝著張利走去。

  之所以這麼穿是在消除張利的戒心,沒有人打架會穿著長款羽絨服的。

  同時頭上還帶了一頂毛線帽,是那種可以把整張臉遮起來就露出眼睛的那種。

  這是怕張利見過陳芬的照片。

  路燈不算太亮,不過還是把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很快的,陳芬和張利交叉而過。

  就在這時,陳芬突然轉身,轉身的同時手上已經多了一把匕首。

  「別動,動一下就要你一個腰子!」

  陳芬說著就把匕首頂在了張利的腰眼上。

  這是一把鋒利的匕首。

  陳芬的關係掛在了燕京大學,所以她沒有配槍的權利,但是吃飯的傢伙總會帶過來幾件的。

  這把匕首就是她從老單位帶來的。

  張利自然也不是善茬,條件反射的就想反抗。

  但是很快他就停了下來。

  沒有其他的原因,陳芬匕首已經刺了進去。

  「別動,再動,馬上就要到你腰子了。」

  「女俠,要錢我身上還有500,我們有話好好說。」

  張利此時是真的怕了。

  他為那音幹過不少的髒事情,但是這動不動就要人腰子的狠角色他真沒碰到過。

  他幹的最狠的事情,也就是打斷別人的胳膊而已。

  「閉嘴,跟我走!」

  陳芬冷靜的說著。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很快的陳芬便押著張利上了汽車的后座。

  吳陽很冷靜的發動了汽車。

  「陳芬,給他止血,包紮一下!」

  「嗯!」

  「你是吳陽?」

  這時候張利也終於知道這是誰了。

  這是出乎他的預料的。

  吳陽的資料他調查過,這只是燕京大學的一個研究員而已,雖然身邊有個不錯的保鏢,但是他也從來沒把吳陽放在心裡過。

  按照那音的吩咐,他現在主要防的人是臧天樹。

  此時此刻,張利發現那音全錯了。

  臧天樹充其量也就是個老混混而已,這吳陽才是真正的一條惡狼!

  「把他手機關機!」

  「好!」

  陳芬把張利的手機從口袋裡面摸了出來,直接就把手機電池給拔了下來。

  接著拿出了鉗子和鋼絲開始捆綁張利。

  這就是職業和業餘的區別。

  業餘的喜歡用繩子綁人,用繩子綁人當然也可以,不過那東西可不保險。

  用鋼絲就完美了,綁完之後不管他用牙齒咬,還是在牆角蹭,累死他都弄不斷。

  陳芬為了保險,直接把張利的雙手用鋼絲纏了十幾圈。

  「別掙扎,越掙扎越疼!」

  說完之後,陳芬又把一個桌球塞進了張利的嘴巴中,然後用布條把他的嘴巴也綁了起來。

  這是怕他在路上碰上特殊情況喊出聲來。

  陳芬弄完後也就靠在了后座上,至於張利現在就不用管他了,這麼綁,神仙也玩不出什麼花招來。

  晚上路上的車子比較少,吳陽的車速開的也不慢,一個小時後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到了之後,吳陽直接把張利推進了兩米深的坑裡面。

  然後他和陳芬二話不說就開始埋。

  這下子張利真是嚇壞了。

  本來他以為對方找他可能是為了報復那音,但是現在看起來完全不是啊。

  對方壓根就不想問什麼。

  對方這是要活埋了他啊。

  「哦哦哦,,,」

  張利在坑中瘋狂的叫喊著,同時還在不停的躲避著從天而降的土塊。

  「陽哥,他好像有話要說。」

  陳芬一邊埋一邊說著。

  「懶得聽,他就一個司機而已,有啥用,他死了那音也就消停了。」

  「哦,那就埋了吧!」

  「噢噢噢噢。。。。」

  張利聽了喊得更加厲害了,無奈嘴巴裡面有個桌球,啥也說不出來。

  「陽哥,要不聽聽吧,也許他也知道點什麼呢?」

  陳芬又勸了下吳陽。

  吳陽皺了皺眉頭,蹲了下來看著坑裡面的張利說著。

  「利哥,你有價值嘛?」

  「噢噢噢,,,」

  張利一邊叫一邊瘋狂的點著頭。

  他就是一個司機,外加打手而已,他真沒想過為那音賣命。

  「利哥,你想清楚了,要是你說的內容我不感興趣,那一會兒就不是死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