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間內,其他修行者皆氣勢洶洶的看向了這東氏的兩名修行者。
似乎大有一言不發便動手之勢。
沉默片刻,這紅衣老者開口道:
「當初契約寫的,東明島可是獨屬於我東氏……」
紅衣男子身上的氣勢大放,就連大眼球所傳回的畫面都有些模糊。
但陳甘二依舊能聽到綠衣男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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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的前提是你東氏完全效忠於主脈,可你們東氏究竟是不是完全效忠於主脈,誰又知道呢?」
「兩月後,萬雷島、六卦島、公孫島、白林島等七座萬島之列的修行者,會聚集在我東明島。」
「屆時我會與主脈申請自主接岸的機會,你們東氏必須給我第一個上。」
由於這綠衣大真人的氣勢太強,這大眼球再待下去有被發現的危險,故此就這樣退回了山洞內的亡海傳訊碑中。
但陳甘二等人也得到了關鍵的信息。
陳甘二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滿眼都是凝重之色。
七座萬島之列的修行者齊聚,只為對付一座剛晉升一座晉升不足一年的萬島之列島嶼。
這說出去,哪怕會引起亡海的軒然大波。
陳甘二更是將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這白林島果然不安好心,居然和那東明島湊在了一起。」
「還有六卦島這座島怎麼也與東明島勾搭上了。」
陳興夜聽完也面色嚴肅至極。
雖然此前因為那清觀島六真道人的告誡,陳興夜已經有了些心理準備,但此刻親自聽到這些信息,心中還是難免震動不已。
陳甘二問道:
「咱們該怎麼辦,六座島的修行者齊聚,最少也有六位大真人,築基真人不少於上百位,哪怕沒有金丹真君降臨,咱們也絕不可能是對手。」
陳興夜此刻已經壓制了心中的躁動,開始思忖著應對之法。
但過了數個呼吸,陳興夜還是沉默了下來。
如今暗影真君命隕,三陰島存在認識的島嶼中,能與七座萬島之列島嶼抗衡的存在,一座都沒有。
見陳興夜沉默,陳甘二沉聲道:
「真到了危機之時,興夜你帶著祭靈大人離開,我們其他人來阻攔這些人便是。」
陳興夜搖頭:
「我不可能獨走。」
陳甘二一咬牙再道:
「那位我帶著巨魚二貨去一座一座島偷襲,打得他們不敢冒頭。」
陳興夜依舊搖頭。
「不可,此舉只會打草驚蛇,若是讓他們有所防備,以後只會更難對付。」
陳興夜沉吟片刻道:
「為了確保咱們所探知的信息正確性,甘二叔你繼續以亡海傳訊碑觀察其他島,我去做些其他準備。」
「總之,即使要打,咱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陳興夜說完,或是想到了什麼,竟是直接持著殘布出了亡海,就連陳甘二問其要去何處,陳興夜也是搖頭不語,不願多言。
陳甘二無奈,正準備繼續以亡海傳訊碑觀測其他島。
但亡海傳訊碑上顯示出一行紅色的字來。
「當前一天內只可觀測一座百島之列下的島嶼。」
看見這行文字,陳甘二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無力之感。
陳興夜直至夜晚時分才回到三陰島,陳甘二問其去了何處,陳興夜也不答。
不過陳甘二也理解,或許陳興夜這是去其他島尋救兵去了。
畢竟三陰島如今被其他勢力盯上,有些話語不可隨意說,三陰島既然能窺探他島,那麼其他島說不得也有自己的窺探之法。
接下來的數天內,陳興夜皆早出晚歸,晚上歸來之時臉上寫滿了疲憊。
甚至有時候陳興夜還受了些輕微的傷,這讓陳甘二等人有些擔憂。
但陳興夜對於自己的行程依舊保密,去了哪裡也絲毫沒有透露。
陳甘二則每天通過亡海傳訊監視著其他島。
在經過多天的窺探後,陳甘二也終於在萬雷島上,那位氣勢酷似島主之人的身上再度確認了要七島齊聚的信息。
這次亡海傳訊碑上的畫面以及聲音極其清晰。
只聽那位萬雷島島主吩咐著屬下,「兩月後將島上的築基真人召回,圍獵三陰島。」
一旁的下屬有些猶豫:
「島主,可是如此一來,穿行灰霧的代價有些大了。」
「對付一座小小的三陰島,值得嗎?」
這位築基真人有顧慮也是正常,當初沒有立即找青雷島復仇,便是覺得為了一座小島付出如此大的代價不值得。
雖然那時亡海接岸規則紊亂,萬雷島也有些自顧不暇。
萬雷島主每次說話之時,周圍都有雷電之聲浮現,讓他的話語聲也變得如雷嗡鳴。
「蠢貨,這次圍獵三陰島所用的穿行灰霧之物,皆由那東明島提供,咱們只要跟著湊熱鬧就行。」
「更何況,一座底層島嶼,不過短短十來年間便爬到萬島之列,其島上究竟蘊藏著什麼秘密你不好奇嗎?只要參與其中,甚至有可能不用出力便可分一杯羹,何樂不為?」
那下屬忙道:
「是,島主英明至極,屬下佩服。」
……
也是因為這次窺探萬雷島,也讓三陰島明白了東明島滅除三陰島的決心。
這也讓三陰島的幾位築基真人壓力驟升。
陳甘二今日正與陳江林討論著有關這次三陰島的危機。
陳甘二臉上有些嚴肅,「其他島我都探查了一遍,唯有這六卦島沒能探查成功,或許這六卦島真有金丹真君存在。」
陳江林有些驚奇,「這六卦島不是末流萬島之列嗎?何時有金丹真君存在了?」
陳甘二搖頭道:
「是咱那亡海傳訊碑發現的,那日我準備探查六卦島時,咱們那亡海傳訊碑顯示,六卦島有金丹真君存在故此無法探查,容易被發現。」
陳江林也有些疑惑:
「一般來說,有人晉升金丹真君,會有亡海諸島共慶的異象存在,但這六卦島居然無聲無息之下藏了一位金丹真君,就是不知道是其島的大真人晉升了,還是這位真君來自外島。」
陳甘二有些憂愁:
「這六卦島是個隱患與變數,得小心點。」
陳江林問道:
「興夜族長知曉此事嗎?」
陳甘二搖了搖頭:
「興夜最近天天進入灰霧,也不知道在幹什麼,還沒來得及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