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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人渣的證明

  與此同時。

  在夏歌和梨花沉迷於瘋狂開蛋,閉門不出的這一個禮拜里。

  外界關於她們的八卦,已經發酵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

  「聽說了嗎?梨花大人已經整整七天沒露面了!」

  「何止是她!那個叫夏歌的新生,也跟著一起失蹤了!」

  幾個剛入學不久的小魔女,正湊在學院的角落裡,壓低了聲音,激烈地交換著最新的情報。

  她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混雜了恐懼,興奮,還有對頂層大人物私生活的強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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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看起來消息很靈通的魔女,神秘兮兮地開口。

  「我從釀酒廠那邊的朋友打聽到,梨花大人把她的實驗室給徹底封鎖了!」

  「這幾天,每天都能從裡面傳出一些奇怪的動靜!」

  「動靜?」

  另一個魔女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什麼動靜?」

  「具體的聽不清,但據說……」

  爆料的魔女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講述恐怖故事的語氣,緩緩吐出幾個字。

  「是,是音趴!」

  轟!

  這兩個字,讓在場所有小魔女的腦子都炸了。

  音趴?

  那個傳說中,只有最頂級的精英魔女,在極度空虛無聊時,才會舉辦的,充滿了粉紅法術和靡靡之音的墮落集會?

  梨花大人,居然帶著一個剛入學的新生,在實驗室里大開音趴?

  而且一開就是七天七夜?

  「天哪……這也太……」

  一個小魔女捂住了嘴巴,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這算什麼!」

  爆料的魔女,拋出了一個更加勁爆的炸彈。

  「我那個朋友還說,根據她冒死探聽到的情報,夏歌那個可憐的傢伙,現在每天,最少都要被迫產下五顆蛋!」

  「五顆!」

  「而且,每一顆的顏色,都不一樣!」

  嘶!

  周圍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每天五顆。

  顏色還不一樣。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始亂終棄了。

  這是虐待!

  這是把人當成下蛋的母雞在壓榨!

  梨花大人,怎麼能渣到這個地步!

  「太可怕了……夏歌也太可憐了……」

  「她只是個新生啊!她懂什麼!肯定是被梨花大人用導師的身份給騙了!」

  「我們……我們不能就這麼看著啊!」

  一個充滿了正義感的小魔女,氣得臉都漲紅了。

  「我們得做點什麼!」

  「做什麼?去風紀處舉報嗎?誰敢啊!那可是梨花大人!」

  「那怎麼辦?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天才新生,被一個渣女大魔女給毀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

  她們只是小魔女。

  面對梨花那種級別的存在,她們連大聲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

  一個一直沒怎麼開口,看起來有些膽小的魔女,突然攥緊了拳頭。

  「我去!」

  她站了起來。

  「我去看看!」

  她叫米娜,是和夏歌同一批入學的新生。

  她從一開始,就對那個入學測試時大放異彩,頂著一頭墨綠色短髮的夏歌,充滿了好奇和好感。

  她不相信,那個看起來大大咧咧,笑起來沒心沒肺的夏歌,會心甘情願地成為別人的玩物。

  「米娜,你瘋了!那可是梨花大人的地盤!」

  「被發現了,你會被當成烤乳豬的!」

  同伴們都想拉住她。

  米娜卻搖了搖頭。

  「我就是想去親眼看看。」

  「如果……如果夏歌真的需要幫助,我不能假裝不知道。」

  說完,她不再理會同伴的勸阻,轉身,朝著梨花那座巨大的釀酒廠的方向,跑了過去。

  ……

  梨花的釀酒廠,一如既往地瀰漫著芬芳的酒香。

  米娜一路躲躲藏藏,避開那些負責巡邏的魔法人偶和打理酒廠的發條貓,終於,摸到了那個傳說中的,已經被徹底封鎖的實驗室外。

  這裡很安靜。

  甚至連一絲聲音都聽不到。

  米娜緊張地貼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心臟怦怦直跳。

  難道,裡面的「音趴」,已經結束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

  咔噠。

  她面前那扇緊閉的金屬大門,突然從內部打開了。

  米娜嚇了一跳,本能地就想躲起來。

  可她的動作,慢了一步。

  大門緩緩滑開。

  一個高挑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墨綠色的短髮,金色的眼眸。

  正是夏歌。

  米娜的呼吸,瞬間停止了。

  她看到了什麼?

  夏歌的臉上,沒有絲毫被迫害的痛苦和憔悴。

  恰恰相反。

  她的臉上,洋溢著一種燦爛的,滿足的,甚至可以說是幸福的笑容。

  那種笑容,米娜只在老家那些農場主,看著自己滿園豐收的果實時,才見到過。

  豐收般的喜悅。

  更讓米娜感到頭皮發麻的。

  是夏歌的懷裡。

  她的懷裡,滿滿當當地,抱著一大堆,五顏六色的蛋!

  有暗綠色的,有灰撲撲的,有半透明果凍狀的,甚至還有一顆,正閃爍著水晶般的光澤!

  夏歌就這麼抱著那堆蛋,心滿意足地從實驗室里走了出來。

  她一邊走,一邊還低頭,用臉頰親昵地蹭了蹭那顆最亮的水晶蛋。

  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歡快的小曲。

  這一幕。

  深深地,烙印在了米娜的腦海里。

  米娜的腦子,嗡的一下,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她想到了那些謠言。

  想到了「每天五顆,顏色各異」的傳聞。

  再看看眼前夏歌這副幸福滿足的模樣。

  一個讓米娜渾身冰冷,從心底里感到戰慄的結論,浮了上來。

  受害者……

  已經被徹底洗腦了!

  她不僅不覺得痛苦!

  她甚至……還對自己的這種產卵能力,感到了發自內心的自豪!

  惡魔!

  那個梨花大人,簡直就是惡魔!

  米娜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捂著嘴,強忍著沒有尖叫出聲,轉身,跌跌撞撞地,逃離了這個對她來說如同地獄一般的地方。

  她要將這個可怕的真相,告訴所有人!

  於是。

  就在夏歌抱著自己一周的「扭蛋」戰利品,興高采烈地去找梨花,商量著下一批材料該怎麼處理時。

  一個附帶了「現場高清目擊圖」的,堪稱終極鐵證的八卦,在整個魔女學院,乃至更高層的圈子裡,徹底引爆了。

  【驚!受害者現身說法!被誘拐新生夏歌已徹底沉淪,竟以產卵為榮!】

  【附圖:夏歌懷抱各色魔女卵,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jpg】

  【附圖:夏歌親昵蹭蛋特寫.jpg】

  這一下。

  所有的猜測,所有的懷疑,都煙消雲散。

  鐵證如山!

  梨花那「禽獸不如,玩弄徒弟,誘騙產卵」的渣女罪名,被徹底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整個魔女社會的部分圈子,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狂歡。

  無數魔女,一邊義憤填膺地痛斥梨花的無恥行徑。

  一邊,又對那個能把一個天才新生,調教到這種地步的手段,產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變態的好奇與敬佩。

  而這一切風暴的中心。

  梨花。

  正打著哈欠,從釀酒廠里飄了出來。

  她準備去一趟材料倉庫,看看還有沒有適合給夏歌那個扭蛋機升級的寶貝。

  剛一出門。

  她就迎面撞上了幾個行色匆匆的,其他學派的魔女。

  那幾個魔女一看到她,腳步齊齊一頓。

  然後,她們不約而同地,對著梨花,露出了一個極其古怪的表情。

  那是一種……

  三分佩服,三分鄙夷,還夾雜著四分「你牛逼,但你真不是個東西」的複雜神情。

  「梨花大人。」

  其中一個魔女,對著她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但那語氣,怎麼聽怎麼怪異。

  梨花有些莫名其妙。

  她晃了晃手裡的酒葫蘆,懶洋洋地回了一句。

  「有事?」

  「沒事沒事。」

  那幾個魔女連忙擺手,然後用一種看稀有動物的眼神,上上下下地將她打量了一遍,這才快步離開。

  梨花飄在半空中,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臉上長花了?

  她沒太在意,繼續朝前飄去。

  一路上。

  她遇到了越來越多的魔女。

  無一例外。

  所有魔女看到她,都會露出那種混雜著敬佩和看人渣的詭異表情。

  就好像,她做了一件什麼驚天動地,但又極其不道德的大事一樣。

  梨花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不對勁。

  今天這些傢伙,都怎麼了?

  集體喝了假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