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這世界真是太癲了【求訂閱】
崑崙山脈深處通往三山的路,設有氣局。
經由陸一的改動,雖遠不及24節谷那般危險。
凡是內心堅定的思誠者,即可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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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者,即可通行。
換而言之,通過24節谷的兩道考題,能夠自行前往石洞中的人。
便可在崑崙山脈的氣局中暢通無阻,前往三山。
但在近期,24節谷尚未開放,異人圈子差不多都知道怎麼回事,所以不急。
一般也只有試圖求仙問卜的普通人會來尋找三山。
而對於普通人,即使擋路的氣局算不得兇險,處於崑崙山脈的自然環境中,也還是挺危險的。
心不誠,及時放棄倒還好。
就怕心誠卻又沒什麼能耐,僅是靠近三山都要半條命,走不到三山就得死在路上。
阮豐就很適合在此當個守山人。
既能在這靜心清修,以山中天地靈氣,而非草木的生機,維持基本生存需求。
也可在這半路憑藉自身能耐,幫助那些由於客觀條件不足,無法以一己之力前往三山的心誠者。
助人前行,乃至登天,也算功德無量。
之後,那些被助之人若能有所成,興許也會反過來渡他阮豐。
將周聖立為山中的「特色景點」,並讓阮豐今後在守著山路時,以此告誡他人心猿意馬的代價。
陸一獨自返回三山的法門之內,繼續以耐心靜待著天時,完成法府的最後一部分。
而與重歸寧靜的三真法門相比。
後續兩三日,外界俗世卻因新聞爆料的二三事,掀起軒然大波。
一是因為佛道兩脈曝出醜聞,引得諸多世人對此連番唾棄。
協會方面動用人脈不僅壓不下去熱度,反而還被熱心網友挖出越來越多的猛料,聲名狼藉。
二是南不開大學的在校生的成俊求仙成功,使得及其女友孟夏斷肢重生、恢復健康的事,走入公眾視野。
隨著成俊,與其女友孟夏本人被迫無奈,接受新聞媒體的正式訪談,親口在鏡頭前講述自身故事。
儘管每每問到成俊親眼所見的仙人是什麼模樣。
他表現的都相當奇怪,就像想說又說不出來,任誰都能看出憋的不輕,有好幾次臉都給憋紅了。
但人們還是自行合理化了他的表現,認為很可能是仙人不讓說,亦或仙人手段讓他說不出來。
顯然,俗世大部分人的關注點,都不會聚焦於這種小事...
【官方通告禁止私自前往三山尋仙?憑啥!】
【你們在那瞎激動什麼?官方的通告不是說了麼!那裡的環境太危險了!】
【成俊一傻叉純愛大學生都成了!我輩鍛體修士!何須避它鋒芒?】
【嘁,果然又是個練死肌肉的,我勸你還是省省吧,成俊的經歷足以表明,尋仙不都是體力的事,會死的!】
【通告裡面不是說了麼,官方試著派人接觸,後續進展也會公布。】
【話說,你們有沒有人發現,最近...被曝出疑似能人異士的新聞,越來越多了。】
【不說別的,就之前出現在靈隱寺的那位姐姐,那一顰一笑...簡直勾魂奪魄,絕逼不太正常!】
【笑死!還佛門的得道高僧呢!當眾炫富說要還俗離婚!給那幫禿驢坑慘了呀!】
【————】
聽到暗堡檢測室大門被打開的動靜。
張楚嵐收起用於確認俗世輿論走向的手機,看向此刻帶人從門內走出的黃伯仁,問道:「黃總,成哥和孟姐他們到底什麼情況,該不會真是陸哥做了點什麼吧?」
黃伯仁手拿顯示檢測數據的平板,聞言示意身後緊張的成俊與孟夏二人先坐,旋即才道:「你們也都不用太過緊張,就算那位真的做了點什麼,對你們而言也絕對是件好事。」
說著,他抬眼看向最近負責看管此二人的張楚嵐:「無法確定是不是那位做的,但你確實沒看錯,他們已經得了。
但尚且還不通周天,也並無特定運轉方式,只是有了後天習炁成為異人的資格。」
話說至此,他再次看向仙緣不淺的兩個小年輕,微笑道:「恭喜你們得了,今後即便不願意去刻苦修行,也基本不必擔心身體健康問題。
不過,我個人出於對你們的欣賞,倒是期望你們能試著成為異人,還可以為你們提供兩種選擇。
一是遵循公司後續對世間許多普通人的安排。
去那24節通天谷走一趟,通過後任選一門流派加入,但目前佛道兩脈暫且除外。
二呢...就是走訓練基地的路子,需經受專業訓練與考驗,畢業可在基地與公司的部門任職。
這兩種選擇也算是各有各的好處吧,畢竟選一也不是不能來基地和公司做事,上升渠道同樣與你們的能力息息相關。
而我個人呢,更推薦你們去基地,然後畢業來公司幫忙,我今後一定大力扶持...」
聞言。
作為南不開的同校校友,張楚嵐卻是連忙提醒道:「成哥,孟姐,廟堂可以做人,江湖自然也可。
說到底,修行就是學做人、做真人,兩種選擇區別不大。
如果你們不急...不如等著再多了解一下情況,選擇覺得適合自己的那條道路。」
拉攏人才的話被打斷,黃伯仁眼角抽動一下。
「張楚嵐,你身上的那層皮,是咱哪都通的制服!」
以往也就罷了,這小王八蛋怎麼現在還是胳膊肘往外拐!
知不知道第一個得見那位仙君身份的普通人,甚至還能讓那位親自出手拯救的含金量?
僅僅只是得炁?不...那般通過考驗,能讓仙君予以回應並善待的人性,足以說明此二人大概率都是真金了!
然而,還不等張楚嵐開口。
公司暗堡的一名工作人員,便在這時急忙跑了過來。
「黃總,黃總,壞了壞了..」
「呵呵,黃總...原來您在這啊,這暗堡可真難找。」
「黃董,原諒我們不請自來,實在是公司把人帶走的行為,讓我們覺得您這好像要偷跑呀。」
「黃總,「求真會」跟公司合作那麼久,為公司出了那麼多力,這兩位...不如讓給我們吧,我們替公司培養。」
「呃...黃總,老頭子臉皮是厚了點,但為了重立三一門之事,我想讓這倆孩子試試「逆生三重」。」
「黃董啊,您可真不地道...
「7
負責前來通報的工作人員話都沒說全。
黃伯仁就見幾位十佬,以及諸多流派的老一輩主事者,相當「客氣」的緊隨其後硬闖而來。
那一個個的眼神,雖然都是在跟他說話,但壓根沒一個看他的。
眼睛,都快長在人家成俊與孟夏兩個小年輕的身上了。
顯然,不止他一人懂得此二人的含金量,這些流派主事者和老東西們,一個個在背後的全都精著呢。
「你們...諸位是不是有點過分,這裡可是公司的暗堡!」
然而,面對黃伯仁的質問,在場沒一個搭理他的。
皆是面色和善的繞過這位公司董事,圍在成俊與孟夏二人的身旁附近,噓寒問暖。
這一下,尷尬的黃伯仁直接紅了。
但考慮到此二人在仙君那裡得到的優待。
他一怒之下也僅僅只是怒了一下,而後便一推眼鏡,無奈站在了一旁。
「你小子最近一直在旁照看,今天在帶他們過來的時候,是不是早預料到這種情況了。」
「哈哈...」張楚嵐察覺黃伯仁的眼神不善,撓頭訕笑道:「除了應付那些整日聚集在學校外面的普通人,我這陣子也確實接到了不少圈裡人的電話。」
說著,他放下撓頭的手,看向已被圈內大佬們包圍的二人:「我這兩位學哥學姐以前也挺苦的,如今既然苦盡甘來,本身又暫時很懵懂。
那就儘量再推一把,幫忙利益最大化唄。」
「哼,你倒是挺會做人,也不多替公司考慮考慮。」
黃伯仁老臉不忿的瞥了張楚嵐一眼,而後一秒也不願多待,直接轉身離開傷心地。
即便是哪都通的董事,願意大力培養二人成才。
但本身畢竟不是流派主事者,也並非一個修行有成的前輩。
他自然也很清楚,若只看修行的益處,像二人這種金子般的璞玉,得到流派重視才是最好的。
也就在黃伯仁離開後。
原本還顧及點公司面子的在場眾人,近乎是當場變得肆無忌憚了起來。
紛紛拿出自己所能提供的最佳條件,邀請成俊與孟夏二人去往流派中「做客」。
而面對這些大佬的熱情招呼,尚且懵懂不知所措的二人,便對學弟張楚嵐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畢竟,得修行,還有異人圈子,得道長生什麼的。
二人作為努力活了二十來年的普通人,至今都還覺得這世界有點癲癲的呢。
尤其是二人之中睡了很久的孟夏,由於清楚記得救人時被大運蹭了一下。
考慮到最近發生在眼前的一切。
她甚至時常感覺自己要麼是還沒睡醒,要麼就像網絡小說一樣穿越了平行世界。
如若不然,就很難解釋自己從病床上一覺醒來,這世界怎麼就突然變成了陌生的模樣。
一覺醒來,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國內麼?
天下集團的那位大富豪是個異人,平時到處送快遞的哪都通,它居然是官方異人管理機構。
就連一個勤工儉學時見過的哲學系同校學弟,那既會發光又會放電的,看著就跟個皮卡丘似的。
說是什麼「金光咒」和「雷法」,還管龍虎山上過電視的那位天師,叫師爺。
好傢夥,這世界居然真有練修仙的!
甚至,聽說還有鍊金術、魔法、巫術,超能力...以及各種奇奇怪怪的超凡之力!
臥了個應有盡有的超凡里世界啊!
而其中最狠的,還要屬她粉了好幾年,常在電視裡扮神仙的陸一..
他竟然真是神仙,還出手救了自己!
眼前這個總是說要讓人崇尚科學的世界,可真是太癲了!
數日後。
耐心等待的天時已到,三山穹頂靜坐的陸一,睜開雙眸。
但還不等他開始動手,崑崙三山上方的天色,變了。
頃刻間,烏雲密布電閃雷鳴,無數雷電在其中翻滾,宛如傳聞中的天道雷劫。
見此。
陸一眸中泛起金光,不僅一眼看穿這並非天理所為,更看穿了這所謂天劫從何而來。
「呵...還以為你們永遠只敢做縮頭烏龜,然後等我主動將你們一個個揪出來。
也好,既然你們都是這麼有種,但願我去找你們的時候,別求饒。」
話落,他化為諸多金色光點,身形消散在天地之間。
下一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道高過群山、越過雲層,足以稱得上是真正遮天蔽日的偉岸身影。
那雙散發著金光的雙眸,俯視雲層上方的十數道元神,冰冷淡漠。
其間給人所帶來的震撼與威勢,更遠勝於方才看似天怒的虛假雷劫。
「得天地厚待,占洞天福地,避世間因果,視眾生芻狗。
羽化飛升,得道成仙,你們算是什麼東西,敢把自身視若仙神。
今日,便要你們身消道隕,將爾等占據之物,回饋於天地眾生。」
話音迴蕩於山脈之間。
陸一抬起的手掌直插雲霄,全然無視其間翻滾的「靜電」。
抓向已被天地氣機所的十數道元神,一把將此刻驚懼無比所謂仙神諸佛,全部握於掌中。
「仙君!上蒼有好生之德!吾等沒有害過人!避世而已!」
「所謂的洞天福地,天下有能者得之,吾等也曾悲憫天地眾生!」
「三界四洲是非黑白顛倒,人慾也未嘗不是天道,就算天地要吾等去救,吾等又該拿什麼去救!」
「仙君!放過吾等!吾等也可愛人!吾等也可為眾生!」
「,陸一將所謂的仙佛握於股掌,全然不去理會他們的道與理。
對於這些將天地千般造化視為私有,卻又從不曾遵循於天地的指引行事。
只知自我主觀延續,甚至敢於為此前來阻撓自己的高等芻狗。
他無話可說,更是懶得與之多言,畢竟畜生若能聽得懂人話,那應該也不會淪為畜生。
仙君不言,只略微用力,收緊了手掌。
便讓其中再無任何的意識存在,化為大量極為純粹的先天之。
其後,隨手將之全部撒向三山與法門方向。
引導先天炁與天地造化實物相融,在法門內立了其中最後一座法府,使之仿若渾然天成。
山腳下,看守周聖的阮豐,遙望遠處的三真法門。
以及那道還要更高於其上的巨大法身,也是不禁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一時間,就連周聖詢問山後頭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都始終置若罔聞,沒能給出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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