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陽卓等一眾真人,已是回到了玄化殿所在。
只不過這一次,眾人沒有再去主殿,而是直接繞過了主殿,前往了主殿的後方。
此處常年無人到此,乃是處在玄化殿各個大殿的包圍中央,乃是一個小小的祠堂。
祠堂之內,擺放著一排排的靈牌,這些,皆是東華宗元嬰以上修士,逝世之後修建出來的靈牌。
而在這靈牌前的供桌之上,則是擺放著一塊黑白相間的令牌。
走到此處之後,秦陽卓也是沉吸了一口氣,直接是手腕一抬,靈力瞬間將那令牌給捲入了他的手中。
這令牌之上,刻有兩個大字:御邪。
這令牌乃是當初正邪大戰之後所遺留下來的,主要目的,也是用於對抗邪修,號稱是東洲集結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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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東洲集結令牌,乃是東華宗所特有的令牌。
此令牌有著子令牌,子令牌都是在各宗宗主手中。
按著當初的東洲盟約,一旦東華宗用出這塊令牌,其餘所有宗門便是需得無條件聽從東華宗的一切調令!
不過關於此令牌的使用,也是有著十分嚴苛的規矩。
畢竟東華宗是東洲實力最強的宗派不假,不過卻並非是整個東洲都是東華宗的。
因此,唯有足以威脅到整個東洲的邪修危機,才是能夠用出這塊令牌。
單是激活這塊令牌,就需要至少五名紫府真人同時釋放靈力才行。
足以見得這集結令牌舉足輕重的地位。
當然了,若是東華宗連五名紫府境都湊不齊的話,自然也是沒資格再使用這令牌了。
當即,秦陽卓便是手持令牌,緩緩一張嘴,一道靈力瞬間擊打在了這令牌之上。
剎時間,在這令牌之上便是浮現出來了一道靈力光芒。
緊接著,周遭的真人們也都是同時釋放出來了一道靈力,擊打在了令牌之上。
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這令牌之上,便已是匯聚了足足八道紫府真氣!
也就是這紫府真氣匯聚在一起的瞬間,這御邪令牌瞬間化作了一團靈光,漂浮了起來。
見狀,秦陽卓也是瞬間釋放出了自身神識,在這靈光之上,將現如今,東華宗所掌控的全部信息給刻了進去。
當秦陽卓的神識收回的瞬間,這靈光直接是猛然一閃,化作了十數道靈力光芒,瞬間消散在了這祠堂之中。
顯然,那些靈光,都是要傳遞到各個宗門的宗主手中了。
東部宗派結盟,聯合封鎖東部區域,這麼大的事情,各宗即便是反應再慢,也是幾乎都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他們這邊剛剛得到消息,便是又收到了秦陽卓這邊所傳遞出去的訊息。
此事不用秦陽卓細說,各宗便是都能夠明白,這個的確是真的能夠危及整個東洲的危機。
僅是不足一刻鐘的時間,各宗宗主,便是通過那子令牌,傳回了願意聽從調遣的信息!
秦陽卓,也是這個時候,自然而然的成為了此次緊急結盟的盟主。
畢竟此事有可能危及各大宗門,因此此次的結盟,乃是各宗統一通過秦陽卓的命令行事,倒是無需聚集在一起了。
這一刻開始,各宗包括東華宗,都是開始了聯合行動。
只不過,這最初時的行動,倒並非直接開戰,而是去那東部看看,那些個宗門到底是在搞什麼名堂。
而與此同時,在東洲東部,一座高山之巔上。
這裡已是將所有下放到凡人城池的邪修,以及一眾被迫為這邪修宗門辦事的修士,全都是聚集在了此處。
他們很多人都是過來的半途,被元嬰境的邪修給加速帶回到這裡的!
足以見得這邪修的緊迫。
這座山的山頂十分的奇特,並非如同其他的山巔一般是平的或是尖的,這座山的山巔乃是凹陷下去的。
在山頂的四周,都是有著高約百米的石壁,石壁下方則是一個圓形的平台。
如今,那一眾邪修以及修士都是聚集在了此處。
「我……我只是想要丹藥續命而已……你們將我等帶到這裡是為什麼?」
一個修士蹲坐在石壁的一角,神色慘白的看著前方的兩名邪修,喃喃著說道。
聞言,那邪修回頭瞪了他一眼,隨即便是冷聲道:「你擔憂個什麼?你與我等乃是一起的,宗門不會害了你的!」
同樣的場景,正在這平台之上不斷的發生著。
這些邪修雖是同樣不知道自己等人到此究竟是為了什麼,但一個個都是出奇的忠心,沒有任何的疑慮,都是在試圖讓周遭的普通修士平靜下來。
便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強大到讓平台之上所有人都是窒息的威壓瞬間降臨在了這凹陷的平台之上。
剎時間,不管是那些個尋常修士,還是一眾邪修,都是被這威壓壓製得動彈不得。
便是一直不斷的那嘈雜的聲音,也是在這一刻平靜了下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這平台上空,那男子騎著那紫府境初期的巨型狼妖,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參見首領!」
剎時間,下方的邪修們都是瞬間蹲伏下身,恭敬的喊道。
見狀,一眾尋常修士也都是大眼瞪小眼,不過一個個也都是照葫蘆畫瓢,全都是半跪了下去,同樣是喊著參見首領。
那男子端坐在那狼妖身軀之上,只是靜靜的嗯了一聲。
此刻,圍繞著這平台的石壁之上,也是閃過了一道道的黑影,所有元嬰境的邪修,也都是這一刻出現在了此處。
若是有正道修士在此的話,必然是會被眼下的這規模給嚇到。
這群邪修之中,除卻那首領之外,紫府境的還足有三人!
元嬰境更是有著數十人,加上下方那數百的金丹境修士,以及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虛神境修士。
這邪修宗門的規模,竟是足足有了堪比頂尖宗門的規模!
加上他們那詭異的法術以及種種,恐怕在頂尖宗門之中,也能夠算得上是頂尖了。
「交出那符印邪珠。」
這邪修靜靜的掃視了一眼岩壁之上的眾邪修後,淡然說道。
所謂的符印邪珠,便是他們施展那符印之法後,由靈力凝聚於體內,掌控符印之用的珠子。
那三名紫府境初期的邪修瞬間便是直接依著命令,張嘴一吐,將符印邪珠吐了出來,交給了這男子。
至於其他的元嬰境邪修,則都是一個個的面露了一抹難色。
他們這等修為,還無法自如的讓符印邪珠出體,如若要強行拿出來,是要受內傷的!
不過,就在眾人猶豫之間,那男子的眉目也是緩緩皺了起來。
「吼……」
與此同時,其身下的那狼妖也是猛然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吼聲。
剎時間,眾邪修的身軀都是微微一顫,隨即一個個便是咬著牙,強行冒著重傷的風險,將那符印邪珠給交了出去。
見狀,這男子才是微微點了點頭,手中靈力光芒一閃,直接是將這眾多的符印邪珠給收走了。
如此一來,所有東部被控制的宗門,便是全歸入了其的掌控之中,其餘的邪修,皆是不再能夠干涉分毫了。
「你等不是一直好奇,本真明明突破紫府巔峰已是過去數百年時間了,為何遲遲不肯飛身,要在這凡間布局嗎?」
便是這個時候,這男子的嘴角突然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
聽得這男子的話語,周遭一眾邪修皆是眼睛一亮,這個問題,他們的確是十分好奇的。
自家首領一看就是嗜殺的性子,可他卻是偏偏隱忍了數百年,將自己等人培養起來,一步步的擴大勢力,一步步的控制各個小宗門。
不用想就能夠知道自家首領是在下一盤大棋,說不好奇是假的。
只是他們也是一直沒敢問,生怕會惹來自家首領不高興。
畢竟當初也有人問過,不過剛問完就死了……
如今,他自己願意說出來,眾人自然是想聽的了。
不光是岩壁上的這一眾邪修,便是下方的一眾邪修,也都是在這一刻好奇的抬起了頭,想要知道自己等人所做的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
「因為,這修行界,遠比你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直接飛升的話,損失可就太多了……」
這男子嘴角一翹,輕聲喃喃著說道。
此言一出,眾人更是好奇了,期待著這男子接下來的話語。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一縷紅光突然從這男子的眼眸之中閃動而過。
砰砰砰……
剎時間,岩壁之上的一眾修士,全都是跪倒在了岩壁之上,動彈不得,這一刻,他們驚訝的發現,自身的靈力,竟然已是完全不受控制了!
不光是他們,岩壁下方的那些個邪修,也都是在這一刻,全數倒地,動彈不得!
「不過呢,你等只是祭品罷了,控制那些正道宗派,也只是為了能夠安然完成祭祀。」
這時候,這男子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喃喃著說道:「一群凡人,也妄圖知曉我的秘密?」
說話間,他手腕一揮,岩壁之上的邪修身形全數掉落下了下方平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