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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恐龍蛋」,誘殺

  就在封守沉浸在搜尋各種超凡消息的時候。

  濱成市的東邊,距離黑市不遠的漆黑之地。

  這裡很是破舊,黑色的磚牆,惡臭的積水潭,昏暗的路燈。

  偶爾爬過的老鼠,無一不訴說著這地方的落後。

  它的存在,對於這座城市而言,就像一張白紙上的污點一樣顯眼。

  但它的存在是必須的,這是這座城市,最後的仁慈。

  劉小軍抱著一顆帶著綠色花紋的蛋躲在柜子里,這顆蛋很大,但不怎麼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

  8歲的劉軍在發現這顆蛋後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將其帶回家。

  劉小軍不知道這是什麼蛋,但卻是他人生中見過的最大的蛋。

  他也不知道鴕鳥,但他知道恐龍。所以他堅定地認為,他撿到了一隻恐龍。

  將自己為熟不多的乾淨衣服堆成一個孵化的窩,再用被子蓋住這顆「恐龍蛋」,一個簡易的孵化場所就建好了。

  劉小軍知道孵化需要溫度,他為自己在課堂上從未走過神而沾沾自喜。

  柜子里點著黃色的小燈,這是他的父親,在自己母親還未離開這個家時做的。

  自從自己的母親離開了這個家,丟下他和父親。

  往日溫和的父親就像變了一個人。整日裡都在喝酒,喝完了就趟在地上痛哭。

  有時候,劉小軍想拉他起來,都被他一把推開。

  但劉小軍卻一次又一次鍥而不捨地想將父親拖到床上。

  因為離開的母親曾經說過,在地上睡覺的話,會著涼的。

  在母親走後,往日裡調皮的劉小軍,就變了一個人一樣。自己穿衣服,自己疊被子,自己做飯。

  因為再也不會有一個溫柔寵溺他的母親溫柔地給他系上扣子,每天在他放學後做出可口的飯菜了。

  這世上,最快的成長,就是失去某種東西後的重新振作。

  但在堅強的外殼下,劉小軍還是會有一種被拋棄的恐懼。

  而在每次當他感到難過,他都會躲在這個柜子里,抱著媽媽給他織的衣服靜靜哭泣。

  有時候,悲傷是無言的,只有淚水知道它的出現是為什麼。

  但他會很小心地,將自己的淚水撒在白色的毛巾上,不讓衣服沾染分毫。這是他僅存的小小慰藉。

  劉小軍幻想著,在恐龍出現後他將會如何愛護它,照顧它,就像他的媽媽照顧他一樣。

  他也不羨慕隔壁人家養的白色大狗了,因為他堅信,自己養的恐龍將會是最棒的寶物。

  就在劉小軍暢想著未來帶著恐龍讓同學大吃一驚的時候,一聲細微的咔吱脆的聲響浮現。

  在薄薄的被子底下,那顆奇怪的蛋裂開了一道縫。

  ————————————

  封守從搜尋超凡的信息海流中回過神來。

  接下來,他決定將陷阱做好了之後,再去研究所引誘那個追上來的合體寄生獸。

  又獨自打坐後,增加了十二年內力。封守發現自身積蓄內力的速度越來越快了。可能也是靈石的作用。

  看了眼時間,還有三個小時就天亮了。熄燈,睡覺,在黑暗中,封守很快就陷入了夢境中。

  3個小時就像是一眨眼間,封守睜開眼睛,將鬧鐘按停。

  他的神采奕奕,絲毫沒有不適。

  看了看天色,封守估計三笠和煤球他們還要多睡一會才會醒來。於是先是活動了下身子。然後就去準備早飯。

  今天早上的早飯是,肉絲麵。

  待三笠和煤球他們醒來後,肉香四溢的麵條也剛剛端出來。

  吃完早飯後,封守就帶著硫酸和石灰粉,出門了。今天,要準備陷阱。

  他將戰場放在了那片郊區,實際上,在那天晚上,他可以在拉開距離後,再使用天馬模式。

  但是當時他並沒有想到帶著什麼能夠變成天馬弩的東西。

  而以他一貫謹慎的性格,也影響了他的判斷.

  況且不知道有沒有更多的那種怪物。

  這一上午,封守都在郊區布置著陷阱,他要將這片區域變為屬於他的戰場。

  花了一個上午加半個下午後,封守做好了準備。

  休息了半個下午後。

  夜明星稀,烏鵲南飛。

  一個藍色的身影站在一個比較遠的高樓內觀察著研究所。

  自從上次封守入侵失敗後,這裡的防衛力量似乎更嚴苛了。

  封守能望到內里的巡邏隊增加了一倍多,而大門口更是增加了兩倍多的力量。

  封守能看到在門口燈光的照耀下,十幾個人好像連起來一樣,動作說不出的默契和冰冷。

  他們的臉上如出一轍地面無表情。

  封守起跳靠近,氣流在他的身邊呼嘯著。

  待離地不遠了,封守並沒有隱藏自己的身形,緩緩走近。

  那十幾個守在門口的保安神色不變,哪怕是看見封守,也沒有人恐懼或者震驚。

  而是飛快的組成三個分隊。從腰部掏出手槍。

  一排人下蹲瞄準,一排人站立瞄準,後面一排人準備著換場。

  行走坐臥間說不出的精準,幹練。

  封守面對槍枝,卻是毫無懼色。

  他自信這些槍枝打不破他的防禦。

  更何況,自他身體素質超越了人體極限後,不僅身體素質,他甚至感覺到變身後的身體強度也增加了。

  自然沒有怕的道理。

  「砰砰砰」蹲著的人和站著的人同時開槍。

  火舌噴射間,致命的子彈打在封守身上,只聽得「叮叮叮」的聲響。

  黃銅色的彈頭無力地從毫髮無損的甲殼上落下。

  過了一會兒,一輪子彈打完,封守依舊毫髮無損。

  他緩緩靠近。

  封守就看見他們一群人嘴巴微漲,個個瞳孔縮成綠豆般大小。

  似乎是在發著什麼信號。

  然後,一個穿著風衣的傢伙從研究所內蹦出,落在封守前方,半蹲著身子,同時激盪起微微灰塵。

  待他半蹲的身子站起,一個面色冰冷堅毅的中年人出現在封守。

  他的個子有一米八左右,內里黑色的寸衫打底,配上長長的差一點拖在地上的黑色風衣,下身則是一條黑灰色的褲子。

  保安亭前的燈光照在黑色的風衣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澤。

  封守不言,將手中青龍棍抬起,耍了個棍花,隨即就沖了上來。

  後藤看著封守向他衝過來,左手向前一揮,右手化做帶著利刃的鞭子向著他橫掃而過。

  封守出色的動態視力捕捉到它的影子,一個下蹲,白色的利刃以毫釐之差擦過封守的金色尖角。

  但這還沒結束,後藤的左手炸開了幾瓣,像一朵綻放的煙花,三隻眼睛從中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