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秦王尊師重道,敏而好學,配為太子!這一戰,重演歷史,威震蜀國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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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哲低頭呷起了酒來。
他怎麼能不知道呢。
原本歷史上,老劉與曹操爭奪漢中,決定勝負手的一戰,就發生在這定軍山。
那一戰黃忠是怎麼斬的夏侯淵,邊哲自然也是清清楚楚。
故而對這定軍山的重要性,其山勢虛實,邊哲方才了如指掌。
劉裕及張飛幾人,卻皆是匪夷所思,萬般驚奇。
邊丞相一個兗州人,何以會在萬里之外,對一座小小的定軍山如此熟知?
甚至是熟知到,連其山背後有一處天窪可供藏兵,竟然也一清二楚。
匪夷所思啊——
邊哲輕咳幾聲後,不以為然道:「為將者,豈能不知天時,不明地利?」
「這定軍山虛實,自然是吾事先派細作,詳盡刺探過方知。」
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這邊丞相,身在長安之時,就已預料到自己會統軍前來漢中,故而提前派細作刺探。
「庶已至漢中近兩月,卻未能探明定軍山虛實,更未注意到此山之重要性,當真慚愧慚愧。」
幡然明悟的徐庶,不禁自嘲嘆息道。
劉裕則眼眸撲扇,似是學到了什麼,忙是抽出隨身攜帶的一片竹簡,刻寫了起來。
「為將者,豈能不知天時,不明地利——」
劉裕邊刻口中還邊是念念有詞。
「殿下,你這是——」
邊哲看著劉裕怪異舉動,不由面露奇色。
劉裕刻寫不停,一本正經道:「父皇有過交待,老師所言字字珠璣,老師適才所說裕頗有感悟,只恐事後忘了,故而要刻記下來,回頭細細品味。」
邊哲恍悟。
趕情這位小秦王,身上還有學霸潛質,如此求知若渴。
自己隨口之言,這孩子竟是當真,這般認認真真刻記下來。
天資聰慧又虛心好學,嗯,老劉立此子為太子果然是對的——
心下暗暗嘉許後,邊哲目光落向黃忠:「漢升老將,此戰非你出馬不可,吾給你一萬精銳,你可敢去搶占定軍山,在孫策眼皮子底下扎一枚釘子?」
黃忠正求戰心切,慨然道:「丞相放心,明日此時,忠必為丞相拿下定軍山!」
邊哲微微點頭,目光又轉向徐庶:「元直,定軍山至關重要,就勞你也辛苦一趟,隨行輔佐漢升,肆機用計!」
徐庶欣然領命。
奇襲定軍山之計,就此敲定。
當晚,黃忠和徐庶二人,便率一萬漢軍離斜谷大營南下,直奔沔水。
天明之前,漢軍渡河進入南岸,沿著米倉山北緣向西,直奔定軍山而去。
陽平關。
「沒想到,大耳賊方才篡位稱帝,便派那邊賊統軍南下,看來他是鐵了心要與孤爭奪漢中不可!」
孫策凝視著漢中郡輿圖,臉色陰沉如鐵。
提及「邊哲」之名,身後周泰等「老將」皆是微微動容。
畢竟他們這些江淮舊臣,當初可是沒少被邊哲的奇謀血虐,多多少少被打出了些心理陰影。
「劉備先以徐晃黃忠入漢中,今又以丞相邊哲再統兵馬馳援,其奪取漢中的決心已昭然若顯。」
「大王,臣以為漢中形勢,已不容樂觀也。」
黃權語氣凝重的提醒道。
孫策手捋短髯,臉色漸漸凝重。
身旁,張松卻神色輕鬆道:「秦嶺糧草轉運之難,遠勝關中十倍,劉備若起傾國之兵而來,其所耗之糧草更是無以計數。」
「我軍無糧草之虞,劉備若來,我們便與他對峙僵持便是,看他能支撐到幾時?」
黃權卻搖了搖頭,說道:「自關中往漢中轉運糧草確實不易,然則劉備今日全據北方,國力之盛遠超我等想像。」
「倘劉備決心奪取漢中,不惜耗盡北方諸州錢糧,也要與我們對峙到底,我大蜀以一域敵一國,是否能打贏這場消耗戰,實尚未可知也。」
孫策眼眸一聚,背後打了個寒戰。
原本按照先前戰略,他是打算跟劉備打消耗戰。
現下聽黃權這麼一提醒,他忽然間發現,倘若劉備決心足夠堅定,他還未能就能打贏這場消耗戰。
「公衡言之有理,大耳賊全據北方,尤其據有兩河膏腴之地,其潛力不可限量。」
孫策重重點頭,眉宇間已現忌憚之色。
張松也意識到了事態嚴重性,眼珠轉了一轉,遂道:「我荊州四萬多援軍,不出數日便將趕到陽平關,我軍合兵約有九萬之眾,兩倍於漢軍。」
「既如此,那我們就趁著劉備主力未至,出關東進,以優勢兵力擊垮邊哲張飛軍團,搶先奪取漢中!」
「彼時我們將各道谷口一封,劉備縱以百萬大軍前來,也為時晚矣。」
孫策微微眯起的雙眸,陡然一睜。
張松所言,正中他下懷。
既然未必能打贏國力比拼之戰,那就先發制人,奪取漢中全境!
「大王冷靜!」
黃權卻潑了一瓢冷水,提醒道:「大王莫要忘了,漢軍統軍者,可是那邊哲邊玄齡。」
「此人用兵之神,用奇之計,天下莫人能及。」
「是否要與此人交鋒,臣以為還當慎之又慎才是。」
話音未落,張松便不以為然一哼:「公衡,你忌憚那邊哲太過也。」
「那邊哲確實奇謀百出,然據我多年之參研,此人用計無非是出奇不意」四字。」
「可漢中這般地形,既不利於騎兵展開,又不利於騰挪施展計謀,那邊哲縱有天人之智,吾料他來到漢中也無用武之地。」
「這一次,邊哲不足為懼也!」
黃權語塞。
張松一席話,則將孫策心中,那份對邊哲的忌憚,竟是一掃而空。
孫策信心大增,豪然道:「永年言之有理,在這漢中之地,那邊哲奇謀不足為慮!」
「速傳令程德謀,加快行軍,七日內務必要率荊州軍團趕到漢中與孤會合。」
「孤要合九萬之師,出關擊破邊哲,打破他百戰百戰之金身!」
韓當騰的躍起,憤然道:「這一戰,吾定要斬了那邊賊,為公覆,為叔弼他們報仇雪恨。」
孫策眼眸充血,心底的復仇怒火,蹭的一下被韓當引燃。
孫氏兩朝老將黃蓋,死於邊哲之計。
孫賁,孫翊等眾多孫氏子弟,皆也死於邊哲的毒計。
邊哲的手上,可是沾滿了他們孫家人的斑斑血跡。
此仇此恨,孫策可是給邊哲一筆筆皆記著。
韓當想要復仇,他又焉有不想復仇之理?
「砰!」
孫策一拍案幾,正要口出狂言時。
腳步聲響起,斥侯匆匆而入。
「啟稟大王,我陽平關東南方向,定軍山出現漢軍旗幟!」
定軍山?
孫策神色微動,那般眼神,顯然對定軍山三個字頗為陌生。
這定軍山上出現漢軍旗幟,必是邊哲發兵襲取。
可此山又非要害之地,邊哲為何要特意發兵奪之?
孫策心中起疑,當即令將輿圖拿來。
蜀國君臣幾人,便圍著定軍山審視起來。
越看越來對越,幾人越看眼珠瞪的越大。
「大王,這定軍山我們必須奪回,若為漢軍所占,則我軍無法出關東進也!」
黃權最先看出了定軍山的重要性,斬釘截鐵大喝道。
孫策臉色一凜,示意黃權說下去。
「大王請看,這定軍山位於沔水以南,陽平關西南,正處於我關城和漢軍斜谷大營之間。」
「此山為漢軍所據,則敵軍有居高臨下之勢,我軍動向敵軍一覽無餘。」
「且我軍一旦出關東擊斜谷,則定軍山上之敵便可趁勢下山,渡沔水截斷我東西糧道也!」
黃權指著地圖,點破了定軍山之戰略意義所在。
孫策倒吸一口涼氣,急喝道:「這定軍山如此重要,爾等為何無人提醒孤派兵駐守,竟為那邊賊如此輕易奪取?」
黃權,張松面面相覷,皆是汗顏。
韓當驀的想起什麼,拱手道:「大王,臣想起來了,這定軍山雖易守難攻,卻山勢陡直,並無屯兵之所,最多只能勉強扎個三千多人馬。」
「正因其不能屯兵,故而我們才未加防範,便沒有派重兵屯守。」
孫策恍悟,臉上慍色方消,便問斥侯襲取定軍山之兵有多少。
斥侯便稱,看漢軍旗幟身影,大約不超過四千兵馬。
孫策方才鬆了口氣。
張松亦如釋重負,冷笑道:「區區四千兵馬,縱然占了這定軍山又能如何,那邊哲此舉,形同雞肋也。」
黃權卻神色凝重依舊,沉聲道:「縱然敵軍只有三四千,臣覺亦不可無視,當速發兵馬將敵軍驅逐,奪回定軍山才是」
孫策微微點頭,目光掃向眾將。
未及開口,韓當便憤然而起:「大王,臣願率軍前去奪回定軍山,斬殺漢狗!」
孫策一擺手,欣然道:「義公老將軍出馬,定軍山可破也!」
「好,孤就給你一萬精兵,以朱然陳式為你副將,你即刻出關,給吾奪回定軍山!」
韓當慨然領命。
當下,韓當便會同朱陳二將,率一萬蜀軍出陽平關,渡沔水直奔定軍山而去——
次日。
韓當率軍進抵定軍山下。
舉目遠望,山上漢軍形勢一覽無餘,數量果然不超過四千。
且因定軍山山勢陡峭,不利於安營紮寨,漢軍只能依山林為屏障,勉強屯紮。
韓當探察過山勢,便決定於定軍山北坡下,安設東西兩座圍營,互相成犄角之勢。
因是欺漢軍兵少,蜀軍便逼近山腳安設營盤,堂而皇之修紮營柵,安設鹿角。
此刻,定軍山頂上。
黃忠,李典,徐庶三人,正並肩而立,俯視山坡下的蜀軍。
「看旗號,應該是蜀國老將韓當,此人在蜀國外姓諸將中,資歷僅次於程普,武藝還在其之上。」
「孫策派此人前來攻山,看來他終於是看出這定軍山有多重要了。」
徐庶遙指山下,冷冷笑道。
黃忠卻看的是肝火上升,怒道:「韓當這老匹夫,當真是猖狂之極,就這麼肆無忌憚在咱們眼皮子底下安營紮寨,著實是不把吾放在眼中。」
徐庶卻神色平靜,只冷笑道:「韓當所以敢如此猖狂,必是以為我軍只三千餘人,不知我們在山背天窪之中,尚藏有七千精銳。」
「此賊如此猖狂,豈不正中我們下懷?」
黃忠若有所悟,便道:「元直,那現在咱們怎麼做,莫非就任由韓當這廝在山腳下安營,對咱們形成包圍之勢?」
徐庶捋髯不語,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邊哲曾經叮囑之言:
敵軍不知我山背藏兵,不知我軍虛實,必生輕敵之心,可出其不意,一舉破之!
「出其不意,出其不意——」
徐庶喃喃自語,思緒飛轉。
良久後,嘴角揚起一抹詭色,欣然道:「漢升老將軍,吾有一策,若能功成,或可斬殺韓當,大破蜀軍,令老將軍你一戰威震蜀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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