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金被景魚死死薅住頭髮,頭皮陣陣刺痛,
但他不敢叫疼,只能儘可能脖子後仰,
然後趕緊開口回道:「加上秦爺,一共是16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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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兩天就只有10個人在。」
「有6個人前兩天剛剛出發去山裡收孩子。」
「有三個女的,負責垃圾場日常工作。」
「一女一男負責調教那些孩子。」
「另外四個都是帶著孩子四處走,送貨上門。」
「秦爺一般就待在垃圾場最裡面的平房裡。」
景魚眼睛閃了閃,
一共十個人,四女六男。
他和開心兩個人,勝算還是很大的。
「秦爺喜歡打麻將,所以沒事兒的時候,他們會摸幾圈。」
「因為垃圾站味道太臭,也不會有啥人過來。」
「所以沒安排人警戒,就是散養著幾條大狼狗在院子裡。」
「至於來開刀取貨的,是秦爺的熟人。」
「具體我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每次有客戶需要或者小孩子快不行的時候,他們就會電話聯繫。」
「然後那個開刀的,就會帶個保鮮箱來垃圾場取貨!」
「取完貨就走,從來不多待一分鐘。」
何開心默默地聽著,沒有說話。
景魚確認二金把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了,也就鬆開了手。
他們的警車正在市中心飛速穿行。
見縫就變道,只提速不降速。
限速40的路段,硬生生讓何開心開出了120碼的速度。
這在別人看來,是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是職業賽車手,在相同的情況下,也開不出這樣的速度。
二金死死地抓著扶手,雙眼驚恐。
景魚一開始很吃驚,但後來只剩下欣賞。
無疑,這樣的何開心是不要命的瘋子。
那也是個有血性有良知的瘋子!
景魚低頭看了眼手錶,原本至少一個小時的路程,
在何開心閃電般不要命的駕駛之下,縮短到了二十分鐘。
只要趕在開刀前到達垃圾場,一定能把孩子救下來!
在何開心又一次提速,準備從兩車之間急速變道時,
二金抿著嘴,死死地屏住呼吸。
三秒後變道成功,才長呼一口氣。
「咦?那是......」
二金看著前方熟悉的車牌號,眨了眨眼。
他抬手一指,「那輛陸巡,車牌湘C1234就是來開刀的!」
何開心聞言一愣,「你確定?」
「確定啊!我特別喜歡這款車!之前在秦爺那裡看到過,還伸手摸了幾下!」
「但那個開刀的人有潔癖,把我好一頓臭罵!」
「而且車牌特別好記:艹1234!」
何開心在心裡算了下距離和方位。
現在距離垃圾場已經很近了。
先解決掉開刀的人,再殺進垃圾場收拾那群畜生!
「景魚哥,坐穩抓好!」
「嗯!」
話音剛落,何開心就猛地深踩油門,加速前進。
在轉角處,以極其野蠻的姿態,直接橫在了陸巡的前面。
「吱吱吱!」
「咣咣咣!」
劇烈的輪胎摩地聲和車輛撞擊聲同時響起。
「握艹!」
「你特麼怎麼開車的!是不是嫌自己命長?!」
陸巡的司機罵罵咧咧地開門下車。
他四十歲左右,穿西裝戴眼鏡,看外表斯斯文文的。
可一張嘴,全是髒話。
跟地痞流氓一個樣!
「知不知道時間對於醫生來說有多寶貴?!」
「我現在要去開刀,錯過了最佳時間,你們承擔地起後果嗎?!」
說著,還抬腳踢了幾下車輪胎。
然而,等他看清楚眼前是輛警車的時候,立馬眉心一跳。
怎麼會是警車?!
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來,露出來個鼻青臉腫戴著手銬的人。
開刀醫生覺得很熟悉,但一時間想不出來這人是誰。
二金興奮地大叫著,「就是他!來開刀取貨的!」
聽到這話,陸巡司機臉色頓時慘白。
沒有絲毫猶豫地轉身就跑。
他不傻,這一看就是事情暴露了啊!
想到自己犯下的罪,夠吃幾顆花生米。
陸巡司機更加害怕,腿都有點發顫。
何開心面無表情地跟在他身後,
在他拉開車門準備上車的一瞬間。
抬腿就是一腳,然後就是噼里啪啦一頓拳頭錘肉。
眼鏡飛了,牙掉了,陸巡司機直接被打懵圈了。
這是什麼情況?
警察不亮證,也不說話,上手就是揍?!
身上和臉上的劇烈疼痛讓陸巡司機嗷嗷慘叫。
「我要去公安廳投訴你!」
陸巡司機蜷縮在地上,哭喊叫罵著,「我認識你們杜廳長!」
「你這是暴力執法!是犯罪!」
「投訴?暴力執法?」何開心冷笑一聲,「好啊,我等著!」
說完,就又是一輪暴揍!
「別打了!別打了!」
「我老實!我配合!」
「求求你別打了啊!」
「實在是太疼了啊!」
陸巡司機被打的鼻涕眼淚流成一片。
他從來沒想過,
被警察抓到的第一時間,不是戴手銬,
而是挨頓胖揍!
看著被揍得縮成一團的畜生,何開心長呼一口氣。
他眯起眼睛,小心謹慎地觀察四周的環境。
幾乎沒什麼行人,只有偶爾路過的卡車。
何開心想了想,給了景魚一個眼神,然後抬手就把陸巡司機塞進車裡。
景魚也把二金從警車上拉下來,
塞進陸巡,讓他跟那個開刀的醫生在后座上排排坐。
何開心重新啟動陸巡,繼續往垃圾站的方向開。
「景魚哥。」
只三個字,景魚立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他盯著開刀醫生的眼睛:「我問你答,老實交代。」
「不然還得繼續挨揍!」
開刀醫生用衣袖擦了擦鼻血,點頭哈腰地回答道:「您問您問,我知無不言!」
「你叫什麼,哪裡人,跟秦爺什麼關係!」
「我叫杜強,就是湘省省城土生土長的人。」
「現在是瓦力市一家寵物醫院的獸醫!」
「我跟秦爺是通過朋友介紹認識的。」
「今天是來取心臟、腰子和眼角膜,約了十點鐘到垃圾場。」
......
杜強哆哆嗦嗦地把自己交代了個清楚。
「就你一個人來取貨?」
「嗯!秦爺嫌吵,所以開刀的房間在垃圾場的西北角。」
「他和幾個兄弟在東南角的房間裡喝酒打麻將。」
「我取好貨就直接走。」
景魚皺著眉,「嫌吵?」
杜超垂著頭,「我開刀.....不用麻藥的。」
聽到這話,景魚直接抬腳踹了過去。
都踏馬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