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讓人斷了那些偷菜的人後面菜量。
那些男知青和兩個女知青聽到只斷了他們後面菜量，放下提著心。
原以為這次又要去學習班，沒想到林昭就這麼放過他們。
林昭如果聽到這個，絕對說他們想得太美好了。
這寒冬臘月，人家在家過年，她也不好為這點事去打擾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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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等來年再來算帳。
呂小軍這個剛上任的班長見此他們沒有嚷嚷，悄悄摸摸鬆一口氣。
火炕上躺在自己位置的方鐵軍看一眼呂小軍，笑了笑轉身背身去。
沒有想到這些平日恭維他的人，會選一個傻小子為班長。
他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還能接受。
如果是從前現在他早就跳起來反對，但經過洗禮過，見過林昭的冷血無情，他早就歇了這些心思。
那天早上，林昭把那個殺人犯從車裡拖出來時，他也在人群後看到那殺人犯，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如一塊破布般被林昭丟給那邊大官後面警衛員。
而且他們排長還叫那個大官為伯伯，這來路有些大。
那時他心裡就徹底不敢有任何跳躍心思。
唉！他只要老老實實當個小知青，
爭取撈個勞模噹噹，把前陣的污點抹乾淨，然後讓家裡人找關係把他調回去！
這裡已經沒有前途了。
林昭把排里安排好，隔天大風停止，地上雪又厚了一層。
她穿戴整齊出發進山。
「林排長，我跟你一起去。」
正在準備開顧萬里的車往山走的林昭，看著前面攔路人。
她從車窗伸出頭大聲問 「沈大夫，你要上山？」
沈道明走到車的那一邊，熟練打開車門坐上來。
「你弟弟治療，已經到了下一個療程，我要去抓一種藥材。」
「沈大夫，山上大雪有好幾尺，還有一些野獸，很危險，如果遇到危險我還要保護你。」
林昭並不想帶著人去，那樣會拖慢她的腳步。
她一個人快去快回，一上午就能回來。
如果帶人，那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
「你要抓什麼藥材，你說，我去采。」
「不，你不行，我親自去采才行。」沈道明轉眼看著林昭，眼光一閃，轉頭望向前方。
「快開車，不要耽誤你弟弟的治療。」
林昭看他一眼，聳了聳肩，懂了，估計是祖傳的秘方不能外人道也。
「行，你坐穩。」
林昭踩動油門，車輛往西邊大山 走去，雪天地滑
一個小時後，車停在大山里腳下。
林昭望著大雪的深山，她轉頭看著沈道明「你跟著我後面走。」
說完，也不等他回答，就徑直往山而去。
沈道明望著大山，看著林昭背影，踩上她的腳印。一步步往山上走。
此時山上一片白色。
林昭採藥，先用精神力探測下面的草藥，然拿出小鋤頭把上面雪清理乾淨。
再把草藥奮力挖出來。
為什麼奮力，因為現在是冬天，土地被凍住了。
林昭用點勁才行 。
沈道明跟著林昭後面，一直盯著點她採藥。
見她一挖一個準備，心裡直直點點頭。
林昭采了一半草藥，轉身看著沈道明還是沒有開始采他的藥材。
她也不好問，於是就自顧做自己的事。
待她採得差不多了，就找個地方休息。喝了一點熱水。
轉頭看著沈道明還是沒有動，
「沈大夫，你要采的藥不在這座山？」
沈道明點點頭「我要的藥材是一種蟲子，這邊沒有。」
「哦，行，那我再打點獵物，我們就回去」
林昭來一趟，也不能就採藥材，當然得順便踩一兩隻野雞野兔什麼。
這東西給林騰補身體，他們也跟著吃點。
雖然現在因為陸青梅的事，林昭對兩兄弟感情複雜。
也不能一下子就不來往。
再說林飛那手藝確實不錯，做的飯菜就比食堂里女知青有賣相，有食慾。
她自己，算了，沒有那細胞，她小嬸張翠芬可以作證。
很快等她藥材和野雞野兔打得差不多。
林昭才有心思，再望著一直跟在她後面，看她採藥草打獵的沈道明。
「沈大夫，我藥材采錯了？」
沈道明聞言，笑了笑，找了一個的石頭，把上面的雪擦乾淨再坐下去。
「林排長，你上次和這次都沒有采錯」
「哦，那你盯著我幹什麼？」
林昭也找個矮樹樁坐下去，雙目狐疑盯著沈道明。
今天沈大夫很奇怪。
沈道明觀察好久，好奇問。「你怎麼看出厚雪下面是你采的草藥。」
「采久了大概記住位置了吧！」林昭胡扯道
說著，她起身往前走幾步，彎腰把雪下面的消炎草藥連翹用力拔出來。
這大冬天的，如果不是他們不方便到團場部買藥。
她也不想來山上，挖凍在土裡的草藥。
想到這裡，她習慣性抬頭望向那高聳入雲的參天大樹，看見大樹上二十米處的上下有兩顆玉靈芝。
她雙手抱著大樹，雙腿一蹬，穩步往上爬。
爬到位置，找個樹杈的穩住自己，伸手一一把兩顆玉靈芝摘下來。
然後往下丟進雪裡
她人再在往下滑。
下來後，她甩了甩手。
沈道明他撿起地上的靈芝，「這玉靈芝有一年了。入藥正好。」
「林騰的腿，能用這個？」
林昭采這個靈芝，可不是藥方上藥材，那是她自己看著草藥書上來采的。
「不能。」沈道明搖頭。「玉靈芝味甘，藥性溫和，養血益氣。身體虛弱的人可以來滋養。」
林昭聽到這人講著藥性，凝視他一眼，今天這老頭很奇怪。
「哦，好了，我們走！」
她伸手裡拿回靈芝，然後撿起深入雪地另外一隻靈芝，一起放進她的筐里，起身就往山下走
沈道明看著那靈芝，想著這個女同志 ，上天入地都如履平地，他眼神一定，開門見山。
「林排長，你想學醫嗎。」
林昭一愣，轉頭看著他，嗤笑一聲。
「沈大夫，你這是幹嘛。日子無聊，想找徒弟，過過師傅癮。」
「你不想學？」
本以為他開口，林昭立即滿心歡喜答應。沒想到人家還調侃他。
他臉色立即帶著一絲不滿。
雖然中醫現在落魄了，他不允許有人藐視它。
要不是現在處境不一樣，他根本就不會現在在這邊找個人把中醫傳下去。
要不是看著這個女同志有學醫的靈性，他也不會找她。
林昭見他板著臉，立即正色回答。
「沈大夫，馬上開春，氣溫回暖，我們就要開始開荒。我沒有時間學習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