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睡醒,已經早上九點多鐘了,看到這個時間,黃偉一個激靈,差點從床上滾下去,連忙在群里發消息道:「臥槽,九點多了,怎麼誰也不叫我?你們是人嗎!?!?!」
黃偉用了一連串的問號嘆號交錯,原因很簡單……他們今天有早八的課程!!!
他真想大喊一聲厚禮蟹。
這下真是操了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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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發出去半天都沒有人回復,黃偉直接發起了群通話,很快,叮咚叮咚幾聲,四個人的小群里,四人全都進到了群通話內,黃偉急聲道:「不是,你們怎麼不叫我啊,你們也太損了!」
「啥?」郝仁鐸迷迷糊糊的聲音傳出:「叫你什麼?我才剛被你吵醒!」
緊接著,胡玉泉的驚呼聲傳出:「我日利馬賣批!九點多咯,今天早八!還是系主任的課!」
「我靠!」郝仁鐸:「這壞大發了!」
陳清辭清了清嗓子,說道:「行了,別我靠你靠的了,天塌不下來!我昨天請假的時候,直接把今天上午的假都請了。」
「啊?」
「哈哈哈哈!」
「嚇死我了都!」
「辭哥不愧是辭哥嗷,考慮的就是周到!那照這麼說的話,我們豈不是今天一天都可以休息了?」
「你沒睡醒吧老郝,辭哥剛剛說的是請了上午的假,沒請下午的!」
「你才沒睡醒呢,你不知道今天下午壓根沒課啊!」
「蛤!那真是美死了,早知道我就不醒了!」
「尼瑪的,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你打電話,我能睡到中午去!」
「不是,你倆昨天幹嘛了,能睡這麼久?」
「我倆……」
聽到胡玉泉問出這個問題,郝仁鐸跟黃偉話音都是一頓。
他倆昨天幹啥了?
這問題一問,倆人都有點張不開嘴。
昨天他倆到後面,黃偉是也不讓人家給自己按摩了,拉著人家聊起了天,聊的那叫一個昏天黑地,真的是把黃偉的戀愛細胞都給聊出來了,那一刻他真的覺得,這個女孩跟自己就是在談戀愛!
而郝仁鐸這邊就更離譜了,聽著人家從小到大的悲慘人生跟困頓遭遇,郝仁鐸都捨不得讓人家給自己按摩了,覺得太可憐了,自己還壓榨人家,自己真不是人,索性直接開始反過來給人家按了起來,一通足療手法聲色但絕對是一下手都沒鬆開,腳丫子套著襪子,一脫下來看絕對紅的都不得了,搓禿嚕皮了怕是都有可能……
倆人這誰能張開嘴回答這個問題?
毫無疑問的,誰也張不開嘴。
倆人沉默了好久都不知道如何作答,郝仁鐸靈機一動直接道:「你呢?你睡到現在幹嘛了?」
「就是,你要說你不困,你怎麼也睡到現在了?」黃偉也附和問道。
「我昨天老早就睡了啊,估計也就十二點冒頭就睡了,但前天上網去實在是缺了覺了,補覺不是正常的嗎?如果黃偉不打電話我也差不多快醒了,怎麼可能睡到中午去!」胡玉泉卻絲毫不心虛,直接說道。
「我也是啊!」郝仁鐸直接現成套起了胡玉泉的說法,說道:「我前天不也上網去了?我更困,更得補覺,回來以後我還又看了一會兒手機呢,你直接就睡了。」
「我……」
黃偉一下子真沉默住了,他沒上網去,說點什麼?索性破罐子破摔道:「誰還不能多睡會兒了?」
陳清辭聽著幾人的說話內容,有些忍俊不禁,倆人真就是困所以想多睡會兒?純粹扯淡!他也是剛睡醒,但還沒問,他就都能想到這倆貨昨晚拉著人家按摩技師嘮半宿的場景。
就是不知道胡玉泉……
「行了,都收拾收拾吧,待會大廳碰頭。」陳清辭說道。
「行!」
「好……」
幾人答應完,陳清辭退出了群語音,轉頭看向了身旁,兩個女孩已經甦醒了,臉上的妝容經過一夜睡著後的磨蹭,全都有些蹭掉了,但姐妹兩個還是風姿不減。
「沒睡好吧?」陳清辭問道。
「挺好的。」雲以檸回答道。
「我睡著了,你們直接走,回去休息就行了。」陳清辭說道。
雲以橙失口道:「怎麼可以……我們,我們得服務好您呀!萬一您半路醒了有什麼需要……怎麼辦?」
陳清辭往前湊了湊,眉頭微挑,問道:「你說的是我半路醒了以後……有什麼需要?」
「我,我的意思是說……萬一您想喝口水什麼的呢……」
雲以橙其實本身就是奇奇怪怪的意思,但陳清辭這麼一問,她哪裡還能說得出口?連忙這麼解釋道。
雲以檸見妹妹戰鬥力這麼弱,一句話就招架不住了,想要說點什麼,陳清辭轉頭看向了她,她心弦一下緊繃了起來,剛剛到了嘴邊上的話瞬間又全都忘了個一乾二淨,但陳清辭並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然後起身坐了起來。
趴著睡了不知道多久,脖子有點發僵,陳清辭活動了一下脖子。
見狀,雲以檸立刻湊了過來,素手伸過去要給陳清辭揉捏,陳清辭揮了揮手制止了她道:「沒事兒,活動一下,都起來吧,回去好好休息,晚點我會讓人跟你們聯繫。」
姐妹兩個連忙也起來,幫陳清辭換衣服穿鞋子,然後在包廂內齊刷刷的鞠躬送陳清辭離開,等到房門又關上,姐妹倆全都同一時間轉頭看向了彼此。
剛剛陳清辭說的,讓人聯繫她們……
是什麼意思?
妹妹雲以橙有些擔心的說道:「不會是我們哪裡做的不好,惹到先生不開心了……」
姐姐雲以檸搖頭道:「應該不會……」
但,又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的心裡,也是有些惴惴不安……
來到大廳。
黃偉、郝仁鐸跟胡玉泉三人都已經下來了,正在沙發上坐著抽菸,看到陳清辭下來,三人全都起身,而另外一邊,竇碧雲帶著昨天按摩的三個技師也過來到了這邊。
「陳少!」竇碧雲跟陳清辭打招呼道。
「嗯!」陳清辭點了點頭。
黃偉跟郝仁鐸的目光,全都放到了他們昨天晚上怦然心動的女嘉賓身上,那目光全都叫一個含情脈脈,可他們迎上的,卻並非昨天那媚眼如絲的眸子,而是全都充滿了陌生跟疏離,仿佛第一次才見到正在看陌生人一樣,這讓二人全都感到無比的詫異,而同樣的,胡玉泉也很詫異,因為他發現昨天給他按摩的那個人正在用一種極度幽怨的目光注視著自己,這讓他有些納悶,難道昨天自己讓這人按太久累著了?
「三位貴賓,非常抱歉,昨天我沒有跟她們交代清楚,導致她們跟您幾位說的有些多了,帶來的麻煩跟困擾,還請諒解!」竇碧雲深深的鞠了一躬,後面幾名技師也都齊刷刷彎腰。
黃偉跟郝仁鐸有些著急了,連忙說沒事兒,千萬不要怪她們。
可卻聽竇碧雲又說道:「是必須要道歉的,您幾位都是陳少的朋友,是我們這裡絕對的貴賓,她們絕對不該按照我們培訓的標準話術流程去跟您幾位套近乎博同情……」
「真沒事……等等!培訓的標準話術流程?」黃偉還想說沒事,她們真不介意,千萬不要怪她們更別扣她們工資,她們已經夠慘了,結果剛說了兩個字猛地反應了過來。
郝仁鐸有些發愣:「什麼叫……培訓的標準話術?」
竇碧雲解釋了一番。
總而言之就是,她們越可憐,身份越慘,越身不由己,越是能激起男人心裡的那一抹保護欲望,這一次把人設豎立完,下一次就是業績不夠要扣錢,問能不能辦卡充錢多支持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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