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月十分明白一個道理。
想要做任何事之前，只要能引起對方的好奇心，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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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男生們對於瑟瑟……或者說帶點顏色的事情，完全沒有抵抗力。
只見許言雙眼發亮，亮得跟那冒綠光的餓狼似的。
「好。」
當然，他並不是想看連褲襪絲襪什麼的，他只是單純的好奇裙子有多短……
雖然，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李新月微微攥緊了粉拳。
至於為什麼選奧賽這個節點。
主要是，母親大人很關注。
雖然，周末回到家後，她並沒有迎來預料之中的母親的質問和審判。
但母親也有意無意的向她暗示了。
「不要把有限的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際關係上。」
「我們家向來願意接受和資助優秀的人才，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接近的。」
當時李新月便不服氣的要反駁。
直到母親大人面無表情的說「比如那個留著斜劉海的男生，老是圍著你和許言賤賤的笑，看著很鬧心。」
李新月才明白，原來這個「無關緊要的人際關係」是指周立桑。
對不起了，周立桑，她承認有那麼一瞬間她很想笑。
當然，李新月也明白，這實際上是母親另一種暗示。
比如她已經知道許言不想走體育生的路線。
那麼文化成績就很重要。
就像許言在食堂里跟母親承諾的。
至少……進個省賽吧？
許言當然沒忘記這茬。
如果換作之前，他還真沒什麼信心。
但有了【帝皇心術】之後。
省賽？
抱歉，我已經在研究國賽的對手了。
晚自習的鈴聲在一片哄鬧聲中打響。
老王的鐵蹄敲擊在地面上，鋥亮的皮鞋在跨進教室的一瞬間，就給大伙兒全都按下了靜音鍵。
雄獅的目光掃過教室，然後走到講台上，放下胳肢窩裡的保溫杯，依然是以老生常談的語氣開口。
「吵什麼吵？還不收心，高三上就剩最後兩個月了，數學能考到120了嗎？分數夠重本了嗎？高三下就是一晃眼的事情，馬上就到高考了……」
許言聽著老王的嘮叨，將頭轉向窗外，火紅的太陽將暮色的光刺入教室里，灑在窗邊的桌子上。
李新月半沐在霞光里，俏臉上像是鍍了一層金邊。
許言忽然意識到。
是啊，都要高三下了，苦日子就要到頭了。
前兩年自己渾渾噩噩，也不知道到底混了個什麼，學了個什麼。
也許，如果沒有統子的出現，他的高中三年……說起來只有唏噓。
但現在……
看著身邊像是散發著功德佛光的美少女。
他伸手，悄悄抓過了她放在桌下的小手。
軟軟嫩嫩，指尖還有點冰涼。
像這種級別的玉手，哪怕是把玩一百次、一萬次，大概都不會膩。
李新月微微側頭，清澈的眼眸透著些許疑惑，但她也沒有把手抽回去，而是任由他握著。
許言咳嗽一聲，瞄了一眼講台，見老王沒有注意這邊，便小聲道：「我給你看看手相。」
眾所周知，李新月不是那種上課只會乖乖聽講的三好學生。
她的眉眼微微彎了彎，唇角微揚，「好呀。」
只不過……
為什麼看手相要摸來摸去的？
他兩隻手都把她的手包裹住了，從哪兒看手相啊？
「我這叫唯心意識流。」
許言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通過輕柔的撫摸來感知你手掌上的紋路，從而推斷你以後的事業命運。」
嘶溜。
真是越捏越軟，有種想要將手裡這塊軟豆腐含在嘴裡的衝動。
但肯定不行。
因為老王還在。
【陛下，您得注意威儀形象吶。】
對於突然跳出來搗亂的統子，許言視而不見。
「哦，那……那你看出來我以後的愛情線是怎麼樣了嗎？」李新月忽然低下腦袋，用前桌男生的背影擋住自己，小聲的問。
許言頓了頓，然後一臉嚴肅，「不好！」
李新月小臉吃驚，「怎麼了？」
「我沒摸到你的愛情線。」許言神情凝重。
然後，李新月低頭，便看見這傢伙一直在撫摸她的手背和手腕。
哼唧了一小聲。
她知道許言在故意裝糊塗。
許言虛著眼。
沒錯，他就在裝糊塗。
這種問題，當然不能正面回答。
「咚咚。」
皮鞋的聲音忽然由遠及近。
許言趕緊把李新月的小手放開，然後低頭，翻開數學卷，抖著腿，一臉正經的佯裝做題。
果不其然，下一秒，老王沒什麼起伏的的聲音就從頭頂響起。
「許言，還有李新月，跟我出來一下。」
一般而言，被老師這麼突然的單獨叫出去多多少少會有點緊張。
但許言和李新月都清楚，應該不是他倆摸手的事情，多半是關於奧賽，所以沒什麼壓力。
只不過兩人肩並著肩走出去的時候，教室里便響起一陣「哦哦哦～」的起鬨聲。
相比於點名時名字挨在一起這種事情，都能讓這群牲口們高潮。
這樣子並肩的場景在他們看來無異於兩人牽著手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起鬨是個打個的積極。
鍾深眼神幽怨，這兩貨幸福的聲音明顯有點吵到他了。
而在教室中央的紀律委員鄭婷，看了眼門口的兩人，剛抬起來準備喊「安靜」的動作又緩緩放下。
許言走出教室，又回頭一步，給牲口們豎起了一個中指。
「後天就是奧數競賽了。」
站在走廊里的老王對於學生們這些行為已經司空見慣，也懶得管太多，看著面前的許言和李新月說道：
「具體場地已經通知下來，就在一中。」
「一中？」
許言當即有點驚訝。
老王看向他，目光有點奇怪，「一中怎麼了？」
「哈，沒有。」許言撓撓頭。
一中可是林清清的地盤啊。
「嗯，這次由校長親自帶隊，另外還有幾個重點班的老師……大概也就過去一天半的時間，老師們都會安排好的，所以學習和生活方面也不用擔心太多。」
老王還以為許言有點緊張，拍拍他的肩膀，「也不用有壓力，競賽嘛，重在參與。」
實際上，他是對許言不抱太多期望了。
哪怕是通過好幾天的特訓，這小子奧數成績估摸也就穩定在九十幾吧。
重點，還是看李新月！
「至於新月的話，好好加油，爭取進省賽，老師對你有信心。」老王看向李新月時，安慰的目光瞬間換成了鼓勵的目光。
許言對此也沒有在意太多。
他只是有點犯愁。
林清清的地盤啊……這可跟上次一起逛商場完全不一樣了……
雖然昨天才去了人家學校附近。
但他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要知道，在門口蹭蹭，和徹底進去，可是很不一樣的。
當然，他指的是校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