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比開一把鎖，首先許言得有這把鎖的鑰匙。
雖然這把鎖的鑰匙和其他鑰匙混在一起。
而這個被動的作用，就是幫他逐步找到正確的那把鑰匙。
許言摸了摸下巴，順著思路開始解這道填空題。
還有個前提……雖然是對一些難開的鎖，太難了，也不行。
比如那些世界性難題對許言而言，要掌握的知識量太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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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他沒有開鎖的正確鑰匙。
不過，對於高中階段而言，這一被動無疑是神兵利器，如虎添翼！
許言迅速將填空題計算完畢，寫下答案，再一對照，準確無誤。
「快哉快哉！」
他差點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樣一來，他真正只需要惡補基礎，仗著這個被動就足以在考場上大殺四方。
別說九八五二麼麼了，就算是清北那也不是手到擒來？
只是，他剛一抬頭，腦袋忽然一陣眩暈，些許疲憊感湧現。
嘶……
許言微微皺眉。
這不合理。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別說做幾道題了，就算和數皇后大戰三百回合都精力充沛。
難道說，這個被動用在這樣的思考上，還會花費精力？
想到這兒，許言決定再試試。
又一道題目之後。
他呼出一口氣，揉了揉眉心。
「果然，開著這玩意兒還是要耗藍的。」
可惜，現實里沒有藍爸爸。
換作平常，哪怕求導二三十個沒這麼累。
哦，此導非彼導，是求導數。
但是，不知道可不可以卡【狀態刷新】的bug？
許言想著，便從書包里一股腦兒的將所有數學資料拿出來。
平時用來思考花費的精力實在太少，所以根本不可能到達極限疲憊的程度。
但【帝皇心術】如此耗藍的話……
情況就不一樣了。
如果真可以卡【狀態刷新】的話。
他突然想到一個超絕的組合技。
duo 到一半——做幾道超難解的題——狀態刷新——繼續 duo ——
直接形成永動機！
就算是病嬌形態的林清清，只怕也難以招架他這套無解連招吧？
桀桀桀。
主要是，這樣可以避免每次都要體會一遍那種「精」疲力盡的糟糕感覺。
完美！
當然，主要是為了學習。
說干就干。
許言開始瘋狂刷題。
……
月色稀疏。
一家火鍋店裡，方雨脫下工作服，在洗手台邊洗了個臉，勉強驅散了些許疲憊，走到前台。
「小雨，這些你拿著回去吧。」前台姐姐提著一包打包好的菜和米飯，塞到了她的手裡。
「團姐，我……」方雨有些感激。
其實，她就一臨時工發傳單的，按理說工作餐沒有她的份兒。
團姐拍拍她的肩膀，笑容溫和，「小姑娘也不容易，這麼年輕就出來吃苦，看著心疼。」
方雨提著飯盒，微微笑了笑，「謝謝團姐。」
「小事情。」
團姐擺擺手，忽然拉住她，小聲囑咐道：「明天找蔡經理結帳的時候，懂事點，買盒煙，也不用多貴的，幾十塊的就行，能省很多事，知道嗎？」
方雨愣了下，隨即有些猶豫的點頭，「知道了，團姐。」
她知道團姐是好意提醒她。
在外不同於學校，要懂人情世故，特別像她這種給人手底下打工的牛馬，就算是領著自己應得的勞動成果，也得看人家臉色。
但還好，她已經逐漸習慣了。
「好，快回家休息吧。」
團姐笑了笑，轉身走回店裡面。
小丫頭看著太年輕，做事也挺吃苦耐勞，她只是不想她辛辛苦苦幹了一整天，還得被上頭那經理剋扣。
方雨走出火鍋店，看了看方向，朝著熟悉的公園那邊走去。
路過一個小吃攤。
方雨瓊鼻微動，被上面烤的滋滋冒油的大雞腿吸引了目光。
「老闆，雞腿多少錢一個？」她停下腳步，悄悄咽了咽口水。
老闆正在給雞腿刷油，聞言笑道：「8塊一個，小姑娘，嘗嘗嗎？」
方雨摸了摸衣兜，卻只掏出來一張五塊和2個硬幣。
只有七塊了啊。
早知道中午就不多加那個雞蛋了。
方雨有些頹喪的想著，又看了眼烤架上的雞腿。
可是……小竹挺喜歡吃的。
她猶豫了會兒，還是小心的開口問道：「老闆，7塊可以嗎？」
老闆抬頭，看著眼前一臉疲憊的女生，模樣倒是長得端正，只是髮絲凌亂的貼在額頭上，一看就是剛從哪兒幹完活兒下班的。
「哈，可以，7塊就7塊。」
現在的小姑娘，也不容易啊。
老闆搖搖頭，將烤架上的雞腿取下來，包好，笑著遞給方雨，「拿好了。」
「謝謝老闆。」
方雨將錢捧著給老闆，然後雙手接過，那雙狐狸眼睛微微眯著，「老闆，祝你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哈哈，借你吉言咯。」
老闆爽朗一笑，頓時覺著這個姑娘還挺有意思的。
方雨提著雞腿走了，在路上哼著開心的小曲兒。
她已經計算好了。
每周放假找個一兩百的兼職，然後控制飲食開銷，將剩下來的錢存著。
外加還有寒假可以賺一大筆！
這樣小竹下一年的學費很快就能湊齊。
至於她自己。
那不是有助學貸款麼？
來到公園邊的廣場上，方雨便看見自家妹妹正乖乖的蹲在小噴泉旁邊。
地上依然是擺著那些手工小飾品。
而小竹旁邊，還站著一個熟悉的小男孩。
正是張瑞。
這小子腰裡揣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破木桿子，昂首挺胸的站在小竹的小攤子邊兒上，小腦袋還不停的左看看右看看。
跟那保鏢錦衣衛似的。
「姐姐。」小竹看到方雨，立馬起身，開心的一路小跑過來，腦後兩根羊角辮不停跳動。
「乖。」方雨摸摸她的小腦袋，「今天收穫怎麼樣？」
小竹小手抹了把小臉，聞言小臉一垮，有些垂頭喪氣，「今天行情不好嘞，就賣出去一個。」
「一個也很棒了。」
方雨拍拍她的腦袋，安慰道：「姐姐今天又掙了一百多，夠用了。」
本來讓小竹擺攤，也就是給她找點事情做一做。
不然這妮子老吵著要幫她發傳單。
那怎麼行？
發傳單又曬又累……
這時，張瑞也走了過來，撓著頭，「姐姐好。」
方雨看著這個小男生，忽然眸子一眨。
「小瑞好，姐姐想問問你，你家許大哥身邊經常出現的那個小姐姐叫什麼呀？」
張瑞呆了一下，然後認真想了想。
「哦，叫林清清，我都叫她清清姐。」
他嘿嘿一笑，擠眉弄眼的神秘兮兮道：
「我那天還看見許大哥跟清清姐親嘴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