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陳凡倒是有些意外。
「是嗎？那挺巧的。」
「那剛剛的呂良飛...」
李顏菲搖頭。
「我不認識他。事實上，我父親作為股東之一，也很少參與銀行的業務管理。」
「據我了解，這家銀行目前有專人負責運營。如果他姓呂，那應該就對上了。」
陳凡點頭。
原來如此。
搞了半天，這才是銀行的正主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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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呂良飛也是的，給人家當奴才呢，居然不認識正主？
搖頭笑了笑，陳凡想到了什麼。
「對了，港區有個姓程的是吧？」
程？
李顏菲點頭。
「陳先生說笑了，港區那邊有不少姓程的，但生意做大的，只有一家。」
陳凡放下碗筷擦了擦嘴。
「有個叫什麼，程，什麼同？」
李顏菲思索。
「程天同？」
陳凡點頭。
「對對對，就是他。他們家什麼情況？」
李顏菲想了想。
「他們家啊，應該是做服裝生意的吧。全球不少品牌的代加工廠，在大陸南方城市有很多員工。」
「陳先生對他有興趣？」
陳凡搖頭。
「那倒沒有，就是一大早，那個叫程天同的傢伙給我打電話，說了點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沒理他，現在突然想起來了而已。」
李顏菲笑著。
「程家生意做的還可以，但莫名其妙的話，我也是想不出來為什麼。」
「但據我所知，程家也是挺有意思的，他父親，也就是程家家主，程星魁。這個人很好名聲，要面子。」
「可偏偏在前兩年著了道，和一個四婚的女人宣布結婚，成了港區圈子裡的一件趣聞。」
「不少人都說，程星魁是被鬼迷了眼，要不然怎麼會做出這麼不顧顏面的事情。」
「畢竟那個女人在港區也是挺有名的，先後改嫁好幾次，嫁的人條件也一個比一個好。」
陳凡挑眉。
「李珍珍！？」
李顏菲一愣。
「陳先生也知道她？」
陳凡眯起雙眼。
「當然，還打過一次交道，也是認識你公公的時候！」
李顏菲瞭然。
「哦，我知道了。」
「那，程家給陳先生打電話的意思是...」
陳凡搖了搖頭。
「莫名其妙而已，我都不搭理他。」
李顏菲點了點頭，也沒追問。
吃過飯之後，保鏢回來了，李顏菲告辭，帶著黃輕羽走了。
並且約定一周之後再聯絡。
打發走黃家人，陳凡轉身朝著樓上去了。
趙奕萱氣鼓鼓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陳凡的背影沒說話。
安妮安撫她。
「還生氣呢？」
「這完全是個意外，他也不知道會演變到這一步。」
趙奕萱沒好氣道：「我不是氣他又跟其他女人扯不清楚，我是生氣，他居然不生氣？」
「那可是...」
趙奕萱摸著自己的肚子，神情黯然了。
「如果...連孩子都無法牽絆住他，那以後...」
安妮愣住了。
這是趙奕萱第一次說出這種話。
安妮也徹底明白趙奕萱生氣的點了。
那位唐小姐有過陳凡的孩子，可陳凡現在知道後，卻只是頭疼，而不是生氣。
如果換個身份呢？
是不是說，無論是誰，陳凡都不會生氣？
安妮拉住了趙奕萱的手。
「你誤會他了！」
趙奕萱搖頭。
「安妮，你不是我，你沒走到這一步，你不會感同身受的。」
「我的擔心或許有些多餘，但，真要換了你，你心裡肯定也會擔憂的！」
安妮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下午三點多，陳凡坐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風景。
菸灰缸里扔了不少菸頭。
安妮端著咖啡上來了，看了眼菸灰缸，她嘆了口氣。
「喝點咖啡吧！」
陳凡點頭。
坐下之後，陳凡道：「睡了？」
安妮點頭。
「其實，她生氣是...」
陳凡：「我聽到了！」
安妮一愣。
「就，現在耳朵就這麼靈？」
陳凡看了她一眼，安妮傻笑一聲。
「那你，打算怎麼辦？」
陳凡喝著咖啡沒說話。
現在的問題是，唐家要倒霉。
陳凡如果幫唐家，那肯定不願意。
不幫唐家，唐曉琳願意嗎？
那畢竟是她親生父母，陳凡分明早就知道了這些，還不願意幫忙，眼睜睜的看著唐家倒霉。
以後要是知道了，唐曉琳心裡肯定難受。
陳凡要是說清楚為什麼不幫，那結果肯定更難受。
這才是陳凡思索了半天的原因。
呂家？
陳凡沒看上。
別看他們能調動多少資金，可要知道，那些錢不是他們的。
而是背後那幾位大股東的。
喝完手上的咖啡，陳凡站起身。
「通知一下韓總，讓他晚上過來一趟！」
安妮點頭，看著陳凡轉身，她好奇道：「你去哪兒？」
陳凡頭也不回。
「睡覺！」
睡覺？
一個小時後，趙奕萱睡醒了。
看著旁邊摟著她的陳凡，趙奕萱沉默著沒說話。
陳凡睜開眼。
「醒啦？」
趙奕萱嗯了一聲。
「你什麼時候來的？你不是不午睡的嘛？」
陳凡嘆了口氣。
看著趙奕萱，他笑了。
「不午睡，就不能過來陪陪你？」
趙奕萱眼神一動。
「你一直都沒睡啊？」
陳凡單手撐著腦袋點了點頭。
趙奕萱咬了咬嘴唇，翻身抱住了陳凡。
陳凡伸手在她後背上輕輕地拍打著，不多時，懷裡傳來趙奕萱啜泣的聲音。
陳凡好奇，伸手撥開她的頭髮，滿臉好奇的看著她。
「怎麼啦？」
「好端端的，哭什麼？」
趙奕萱噘著嘴，眼神祈求的看著陳凡搖了搖頭。
陳凡嘆了口氣。
「你是不是以為，我鐵石心腸？有人懷了我的孩子，還發生了那些事情，結果我卻無動於衷，甚至表現的很平靜。」
「按理說，我應該生氣，應該很憤怒才對，可我沒有，對嗎？」
趙奕萱不說話。
陳凡繼續道：「萬一這件事不是發生在她身上，而是發生在別人身上，我會不會一樣冷漠？」
趙奕萱哭了，不敢說話。
陳凡換了個姿勢，靠在床頭把她抱在懷裡。
「其實不是的！」
「我跟她大學就認識了，算是，很好的同學關係。上次見面她說喜歡我，我是很詫異的，因為我不太相信！」
「她這個人，任性，而且還沒你懂事，雖然發生了一些事情，可後來就跟她斷了聯繫。」
「我對她，也不是沒感覺，只是，半年沒見，也沒聯繫，突然知道這些，就...就很難把自己帶入進去，能明白嗎？」
「而且，我之所以頭疼，是因為這背後，還有根本原因沒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