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路了!
周銘實在是憋不住了啊!
「哎呀!!!」
他伸手撓了撓頭。
「我真搞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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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到底在幹什麼?」
「先是不管警告,直接靠岸,然後去了醫院。」
「被人攔著連句話都沒說上,就莫名其妙的丟下兩個字,能治!?」
「你在玩兒什麼?」
陳凡笑而不語。
周銘一個腦袋兩個大啊。
「完了人家派人來找你,機會啊,多好的機會!」
「你擺上譜了!」
「咱兄弟要臉是吧,玩兒三顧茅廬那套是吧?」
「可那是黃昊庭啊!」
「港區的黑臉財神啊!」
拍了拍手,周銘伸手捂住腦袋。
「你還讓人家來找咱,還帶著病人?」
「人家真到了,你怎麼說?」
陳凡淡然道:「你急什麼?」
周銘黑著臉。
「我著急跟你同甘共苦啊!」
「咱作死不是這麼作的啊!」
「兄弟,我是想幫忙,可,可你現在搞成這樣,我怎麼辦?」
「人家到了之後,一看你就是為了玩兒,就是為了讓他看看那些人怎麼刁難你,對吧?」
「是,你問題解決了,可壞印象留下了啊!」
陳凡挑眉。
「你還不傻!」
周銘切了一聲。
「哥們兒只是喜歡玩兒抽象,你當哥們兒沒腦子?」
陳凡看著窗外。
「到碼頭了,你可以先回去。」
周銘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話都說出口了,現在你闖禍了,我扭頭先撤,兄弟不是這麼當的!」
「就算是被拉進黑名單,也得跟著你一起吧!」
陳凡回頭看了他一眼,行啊,沒看出來,這小子有點義氣在。
到了碼頭,車輛停下之後,陳凡一行人朝著船舶位走去。
剛順著路走過來,就看到幾人守在那裡一動不動。
陳凡幾人靠近,幾人頓時起身攔了過來。
「這裡不許靠近!」
大鵬一瞪眼。
「你家嗎!?」
為首一人舉起牌子。
「請不要擅闖,我們正在對這裡的船舶進行調查,請配合工作!」
大鵬還想說話,陳凡拉住了他,上前,看著幾人陳凡表情淡然。
「這我的船!」
那人微微挑眉。
「你?陳先生?」
陳凡點頭。
那人拿出手機劃了兩下,抬頭看了看陳凡,他點了點頭。
「陳先生,我們這邊呢之前給過你們不許靠岸,也不許離開的通知,但你們違反了規定。這個性質很惡劣!」
陳凡淡然道:「我船怎麼了?」
那人搖頭。
「目前還無法確定具體情況,一切等結果...」
陳凡沒理他,邁步往前。
那人急忙伸手去攔,大鵬一把抓住了他。
「信不信我把你...」
「大鵬!」
陳凡頭也不回的喊了一聲。
「別為難他們!」
大鵬冷笑一聲,推開那人,邁步跟著陳凡離開。
那人手腕吃疼,臉色忍不住糾結了起來。
身邊人低聲道:「怎麼辦?就這麼讓他過去了?」
那人搖了搖頭,「能怎麼辦?本來就沒有證據的事情啊,你難道還要對人家進行人身自由限制?我們沒得到這個權限,那畢竟也是人家的船,私人物品,手續也都齊全。」
「真是的,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為什麼非要為難我們!」
這種事情,他們見過太多了。
有些時候是不得已為了對付一些不太好的情況,比如,得到確切消息,這是條走私船,可沒找到證據,或者人家偽裝的很好。
為了能順利拿下這條走私船,就只能玩兒這種拖延的手段。
等找到機會,或者等對方露出破綻,抓住破綻一舉拿下。
但像這種,明顯是有人藉機謀私。
可他們也沒辦法啊。
上面安排了,難道他們不來?
哎~
嘆了口氣,幾人坐在旁邊的石頭上。
「把消息匯報過去,等通知吧!」
消息匯報上去之後,幾人再次等待了起來。
與此同時,海事某辦公室。
頭髮稀疏的傢伙掛掉電話,扭頭看著坐在旁邊的貴婦。
「那個姓陳的回來了。」
聞言,貴婦輕笑一聲。
「現在好了,師出有名啊!」
「你還等什麼?」
男人苦笑一聲。
「阿珍啊,事情不是這麼辦的!」
「人家好歹也是個公司老闆,手續查了好幾次了,都沒問題!」
「你現在非逼著我帶走他,這不成立啊!」
貴婦輕笑一聲,抽了口煙。
「不成立?」
「你沒通知他們不許靠岸,不許離港嗎?」
「他們靠岸沒有?」
「是不是違反了通知?」
「帶他回來問話調查,怎麼不成立?」
「林先生,你是不是忘了,當初要不是我,你能走到現在嗎?」
男人一瞪眼。
「阿珍啊,話不能這麼說吧?」
「當初也是各取所需好吧?而且,後來調查我差點跟著被查了,我也是擔了風險的好吧?」
「我現在兢兢業業的,就為了能坐好這個位置,坐踏實。」
「你不能為了這點小事就賭上我的前途吧?」
阿珍瞪眼。
「小事?」
「你說話有沒有良心啊?」
「阿司沒叫過你爸爸?他都受傷了,你為什麼不幫他?」
林褚瞪著眼。
「啊呀,你還在怪我是吧?他受傷了,他受了什麼傷?無非就是腳上掉了層皮而已啊,我可是問過了啊,他昨晚還把人家梁家人給打了一頓,人家要是告他,你難道還要讓我替他坐牢啊?」
「做人不能不講道理吧?」
阿珍大怒。
「我不是來跟你講道理的,總之,你要是不幫忙,等以後舊事重提,你別指望我替你作證!」
林褚豁然站起身。
「你居然敢威脅我!?」
阿珍瞥開視線。
「我只是就事論事,現在反正我們也不是一家人,自保也沒錯,不幫忙,也說得過去!」
「行了,就當我沒來過,以後別聯繫就行了!」
看她要走,林褚急忙起身拉住了她。
「哎呀,有話好好說嘛!」
笑呵呵的把人拉了回來,林褚伸手在她胳膊上輕輕摩擦著。
「也不是非說不幫,好啦好啦,這樣,我派人帶他過來,把話說開,讓他當面道個歉!」
阿珍嗤笑一聲。
「給誰道歉?」
「阿司可沒在這裡!」
林褚皺眉。
「好啦,讓他去給阿司當面道歉啦!」
「嘿嘿嘿~」
「一段時間不見,皮膚更好了呦!」
阿珍伸手推他,「你別胡來,我現在是有老公的!」
林褚笑著,手卻沒鬆開。
「哎呀,怕什麼,那我也曾經是你丈夫啊!」
「我聞聞,我聞聞啦!」
阿珍翻了翻白眼。
「你這個人真討厭,先辦正事啦!」
「哎呀你別猴急,怎麼跟以前一個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