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眾人這麼驚訝,周銘則是滿臉疑惑。
「你們...對這邊不熟悉?」
趙奕萱看了看眾人,攤手道:「我可能來過十幾次,小時候過來玩過,以後就是購物,其他的,我不清楚!」
安妮搖頭。
「我,來過這邊一次,是因為一個演出。」
葉霏霏也搖頭。
「我第一次來!」
所有人都看著陳凡。
陳凡默不作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
眾人又把目光落在周銘身上。
「哈~」
周銘笑了。
「我成權威啦?」
「我倒是,隔三差五的過來玩玩,見見朋友什麼的,但通常就是像這樣,酒醒就回去了。」
「也偶爾過來聊聊生意什麼的。」
「不過比你們對這邊的熟悉。」
「蔡振司這人,我打過兩次照面,人倒是看著斯斯文文的。」
「不過吧,一般情況下也沒人惹他,可真要惹他,都得掂量掂量!」
周銘喝了口茶。
「這姓蔡的,他爸倒是沒什麼,老實本分生意人。他媽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自從跟他爸離婚之後,不敢說八離世家,那也是越來越離譜了!」
「先後嫁了大概有五任丈夫吧,一個比一個有錢有勢!」
「現在的丈夫,是星源服飾的老總,七十五歲的年輕老頭!」
「而他媽,現在只有四十一歲,你敢想?」
「蔡振司這小子,今年也二十四了,也就是說,他媽十七就生了他!」
「也算是,走在時代前沿了!」
周銘對此如數家珍。
蔡振司老媽的事情,在港區眾多公子哥當中廣為流傳。
私下裡,蔡振司還有個花名。
小聶風!
他老媽跟過的男人,那都是港區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媽就生過他一個,對蔡振司那也是關心的很!」
「每改嫁一次,都會想辦法給蔡振司弄點好處。」
「誰要是嗝~惹到蔡振司,他爸倒是不吭聲,可他媽總會跳出來報仇的。」
「反正是嗝~」
周銘瞪著眼。
伸手捋了捋胸口。
「狗皮膏藥,不好惹!」
陳凡笑了笑沒在意。
一個女人而已,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周銘坐在旁邊的軟墊上。
「要我說,既然事情擺平了,那就早點走!」
「走的晚,指不定又出什麼么蛾子呢!」
陳凡點了點頭。
走,不是怕。
只是不想牽扯這些沒來由的麻煩而已。
看著趙奕萱,陳凡開口。
「那走吧?」
趙奕萱緊張道:「可瀟瀟還沒來呢?」
「我們一起來的,她...」
陳凡滿心無奈。
「你擔心她幹什麼啊,她也是個成年人,再說到現在都沒回來,你不也說了她打算和梁本明試試嗎?」
「說不定人家倆現在正在晨練呢!」
「瞎操心!」
趙奕萱翻了翻白眼,拿起手機道:「那我跟她發個信息!」
陳凡點頭,轉身看著周銘。
「你怎麼過來的?」
周銘攤手。
「我昨天晚上開車過來的啊!」
陳凡挑眉看著他。
周銘道:「哎呀無所謂啦,扭頭讓人把車送過去就行了,丟不了!」
陳凡略微沉吟。
「把我車也送回去吧。」
看著下方,陳凡呼喊一聲。
「走啦!」
聞言,馮棟點了點頭,收起船尾的甲板,隨著遊艇輕微轟鳴,離開碼頭,準備出發。
周銘站在船上,看著下方笑了。
「舒坦!」
「回頭叫幾個妹子來海上搞個活動,很有意思啊!」
趙奕萱坐在後面,哼哼道:「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再給我老公找其他女人,我饒不了你!」
周銘臉色一僵。
「天地良心啊大小姐!」
「你老公本身就是個牲口,他身邊的女人,有哪個是我介紹的啊?」
趙奕萱怒了。
「你才牲口!」
「大個子!」
大鵬從下面走了上來。
「啊?」
趙奕萱一指周銘。
「把他扔海里餵王八!」
大鵬嘿嘿傻笑,周銘急忙擺手。
「錯了錯了!」
看周銘被訓的不敢還嘴,其他人都笑而不語。
然而,很快船又停了下來。
緊接著,馮棟走了上來。
「我們收到消息,海事那邊發來通告,說我們的船被舉報私藏違禁品,還有手續不合格,需要接受進一步的檢查。」
「暫時不能離港!」
聽到這番話,所有人的臉色都僵住了。
周銘往背後一躺。
「嘿~」
「我說什麼來著?」
「走的晚,麻煩多啊!」
猛然坐直了身體,周銘瞪著眼。
「不對啊,跟我沒關係啊!」
「我還等著回去開會呢!」
「別把我扔海上不管了啊,靠岸靠岸!」
馮棟搖了搖頭。
「消息說,希望我們暫時不要靠岸,也不要離開。」
周銘瞪大了雙眼。
「瑪德,就讓我們在這兒飄著?」
「這不妥妥的欺負人嗎?」
「不靠岸,我游過去啊!」
「你說我圖什麼,一大早過來上賊船?」
陳凡站在甲板上,伸手扶著欄杆,看著下方。
趙奕萱臉色緊張。
「老公,那現在怎麼辦?」
周銘躺在那兒,有氣無力道:「他們會這樣做,肯定是想給你們一個教訓,說白了,就是無事生非,到最後不了了之。」
再次坐直了身體,周銘想到了什麼。
「我想起來了,那位新時代的顏盈女士第三任丈夫是海事那邊的。」
「自從顏盈跟了他之後,也算一路高歌,連升三級。」
「現在要真的是顏盈女士請他出面為難你們,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肯定要耽誤時間的!」
葉霏霏坐在那兒抱著平板,「我查過了,如果按照他們現在的說法,真查到手續不合理的地方,可能要暫扣遊艇,還要繳納一筆罰款!」
「但如果沒查到不合理的地方,到時候也會給我們放行,但是吧,肯定要耽誤時間!」
陳凡嗤笑,拖字訣唄?
如果自己想息事寧人,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源頭。
解鈴還需系鈴人。
但按照他們的劇本,自己找蔡振司道了個歉,做出點補償,然後這件事就能過去。
這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
可在陳凡的劇本里,什麼龍,什麼蛇?
不過是一群等著被自己宰割的NPC罷了。
「靠岸!」
馮棟微微皺眉。
「強行靠岸,恐怕他們會更有藉口啊!」
陳凡扭頭看著馮棟。
「我說...把船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