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此刻也是滿心疑惑。
眼前跪在地上這傢伙，明顯是老大。
可自己進來就說了一句話，然後川子走了出來，然後...
本以為事情會有點難辦，可沒想到，事情...
很微妙啊！
伸手摟住川子的脖子，陳凡往前探身，川子隨著陳凡的引導往前走了一步。
餅哥嚇得急忙捂住脖子。
「你別你別...你別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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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講啊，港區現在也是法治社會，打打殺殺的很不文明！」
話鋒一轉，他哭喪著臉。
「殺人罪名很大的啊！」
陳凡笑了。
「沒關係，反正你不是第一個死在他手上的！」
餅哥急忙搖頭。
「第幾個也不行啊！」
「我純路人啊老闆！」
「我真的是，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你別為難我啊！」
猛然扭頭，他伸手指著蔡振司。
「是他！」
「是他找我來的，那幾個鬧事的，都是他安排的，錢也是他給的！」
「老闆，你一定要查清楚啊！」
「冤枉人，殺錯人，很麻煩的！」
陳凡眯起雙眼笑了。
「這麼說，你一點責任都沒有？」
餅哥想了想。
「有，有有！」
「人，的確是我找來的。但我罪不至死啊！」
「都是這個蔡老闆，是他說要給你們一點教訓。」
扭頭看著蔡振司，餅哥咬牙切齒。
「蔡老闆，你說句話啊你！」
蔡振司目瞪口呆。
我...
我說你馬屁啊！
你不是大哥嗎？
你不是混的嗎？
你不是最講義氣嗎？
你幹嘛啊哈~
你到底幹嘛啊~
「餅哥，你有沒有搞錯啊！」
「你不是銅鑼灣最...」
「吶！！！」
不等他說完，餅哥突然大喊一聲打斷了他。
手指著蔡振司，餅哥激動不已。
「吶吶吶！」
「你別誣陷我啊！」
「我最多只能算是無業游民，你別亂說話啊！」
蔡振司的天塌了啊！
為什麼？
他們到底說了什麼，讓你這麼害怕？
「餅哥，你不是...」
蔡振司的話又被打斷，餅哥跳了起來，指著蔡振司破口大罵！
「我丟你阿米啊，我叫你別亂講話你聽不懂啊！」
「我雖然無業，但我也算是個合法公民啊！」
「你別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啊！」
「我告你誹謗！」
回頭看著陳凡，餅哥指著蔡振司，表情激動無比。
「他毀謗我，他在毀謗我啊！」
陳凡：「......」
這場景，似曾相識？
總感覺在這本書里什麼時候已經出現過一次了？
爛梗！
但餅哥這麼一自證，把陳凡也搞不會了。
我還計劃給他們點教訓呢？
現在怎麼辦？
欺負人嗎？
略微沉吟，陳凡回頭看著川子。
「你真不認識他？」
川子思索著。
陳凡沒好氣道：「你說你什麼記性！？」
餅哥長出一口氣。
他想不起來了？
嗚嗚嗚~
他媽的，他殺過我，他想不起來了？
窩草！！！
他是人嗎他？
他差點一刀把我殺了，他現在居然想不起來我是誰？
我特麼這條命就這麼爛嗎？
氣！
氣呼呼啊！
餅哥握緊了拳頭，太氣人了！
陳凡扭頭看著餅哥。
「你好像...很不服？」
餅哥抬頭，眼神噴火。
「當然沒有啦！」
表情瞬間喜笑顏開，餅哥攤手道：「大家萍水相逢嘛，正所謂，相逢何必曾相識！」
陳凡：「......」
還是個文化人。
算了！
法治社會了，能不找麻煩，還是不找的好！
「行了，走吧！」
餅哥如蒙大赦，急忙去開門往外面跑。
「等等！」
陳凡突然想到了什麼。
唐龍一把將餅哥推了回來，氣的餅哥瞪了唐龍一眼。
丟你阿米！
你誰啊你？
要不是這殺人不眨眼的大哥在，你敢推我？
腿給你打斷！
回頭笑嘻嘻的看著陳凡。
「老闆，還有事情嗎？」
陳凡摸著下巴。
「之前你們是不是打了一個人？」
餅哥臉色一僵。
「沒有啊，怎麼可能，守法公民啊老闆！」
陳凡道：「梁本明不是你們打的？」
餅哥一愣。
「誰是梁本明？」
「我都不認識，我好久都沒打人了！」
「真的！」
陳凡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餅哥扭頭看了眼目光沉思的川子，點頭笑了笑，再次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我想起來了！」
川子一開口，餅哥的腿不聽使喚了。
愣是站在原地，一步也走不出去。
陳凡好奇。
「想起什麼了？」
川子看著餅哥。
「我...」
「是不是殺過你？」
聽聽！
都聽聽！
這叫人話嗎？
我是不是殺過你？
你殺過我，我還能站在這裡跟你說話嗎？
那叫...差點殺了我！
不叫殺過我！
「怎麼可能！」
餅哥乾笑。
「我...我...」
餅哥嘴唇哆嗦。
李奶奶！！！
你想起來幹什麼？
楊大慶不在啊！
你要突然想起來以前差點殺了我，現在我還在這兒活蹦亂跳，你是想補一刀嗎？
你能不能有點人性啊！
我都躲到港區，我都躲到銅鑼灣，這麼多年都沒去過深市了。
這還不夠嗎？
川子一臉篤定。
「對，好像是他！」
「不過那時候沒這麼胖！」
「你脖子上應該有道疤才對吧？」
他想起來了！！！
他居然真的想起來了！！
餅哥嘴角抽搐，雙腿顫抖，膀胱一緊。
「沒有！」
他突然大喝一聲，捂著脖子。
「就算有，也是前幾天騎摩托車被風箏線給颳了！」
「你記錯了！」
「我都沒去過沙田...」
說到這兒，餅哥急忙捂住嘴。
陳凡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這樣啊！
「行了行了，滾吧！」
餅哥急忙點頭。
唐龍拉開門，餅哥帶著人就往外跑。
身後，川子的聲音傳來。
「我記得就是他，我本來想一刀殺了他的，大慶哥不讓，就給他脖子上劃了一刀。」
陳凡的聲音響起。
「行了，別老提以前的事，跟著楊大慶，你是半點好處都不學啊？」
川子哦了一聲，餅哥眼淚下來了。
畜生啊！
他原來真想殺了我？
我好歹也是一條生命啊！
你當殺狗呢？
旁邊的小弟關切無比。
「大佬，你腿怎麼啦，怎麼走路這麼不舒服！」
餅哥回頭，眼淚汪汪的看著小弟。
「看出來了嗎？」
「為什麼不扶我！」
小弟急忙解釋。
「我服啊大哥，銅鑼灣這一片，我最佩服的就是大佬你啊！」
餅哥咬著牙。
「我讓你扶著我走路，你個撲街仔！」
「哦哦哦！咦，大佬，你褲子怎麼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