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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6章 出來混主要講什麼?講錢啊兄弟,沒錢你談什麼義氣啊!

  等陳凡來到二樓,房間裡,安妮葉霏霏都在陪著趙奕萱。

  趙奕萱坐在床上,滿臉緊張道:「出什麼事了?」

  「老公,剛剛瀟瀟打電話過來,又突然掛了,她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陳凡皺眉不語。

  趙奕萱急忙拉住陳凡的胳膊。

  「老公,我知道這要求很過分,你,幫幫忙嘛!」

  「就這一次,要是瀟瀟他們不改,以後,我保證跟他們劃清界限!」

  【檢測到新任務!】

  【任務要求:幫助玩家趙奕萱完成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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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務獎勵:體魄+3,撿漏情報+1】

  【任務發布者:玩家趙奕萱!】

  【是否接受任務?】

  【是/否】

  陳凡深吸一口氣。

  本來自己真的懶得搭理這些。

  梁本明怎樣,佟瀟怎樣,都跟自己沒關係。

  愛死不死啊。

  而且這能出什麼事嗎?

  梁本明被揍了,這已經是對方敢做的最大限度。

  難不成還敢把梁本明給殺了?

  他姓蔡的敢嗎?

  他不敢。

  可他不該啊。

  自己可從頭到尾都沒搭理過他。

  頂多就是趙奕萱跟他鬥了兩句嘴而已。

  居然派人找到船上,過來鬧事?

  還想誣陷我,讓我出名是吧?

  行!

  港區又怎樣?

  你當我在乎嗎?

  「老公!」

  趙奕萱滿臉祈求。

  「瀟瀟雖然矯情,可人不壞,而且阿奔跟我也是朋友。就算現在聯繫我爸或者瀟瀟她爸,那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嘛!」

  「而且,阿奔的父母都在鷹醬定居。也幫不上忙,你就...」

  趙奕萱滿臉祈求,陳凡看著她。

  突然一笑。

  「行行行,我過去看看!」

  趙奕萱急忙點頭。

  「千萬要小心,不行就報警,我不相信現在的治安環境,他們敢做什麼違法的事情!」

  陳凡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趙奕萱的腦袋。

  「我換個衣服!」

  扭頭看了看四周。

  「我衣服呢?」

  葉霏霏哦了一聲。

  「在那邊房間裡。」

  陳凡想起來了,轉身穿著睡袍去了原來的房間。

  安妮臉色怪異,葉霏霏還沒意識到什麼,趙奕萱則是抬頭看著葉霏霏,上下打量之後,在葉霏霏回過神之前,她收回了目光。

  只是突然間,房間裡響起趙奕萱的笑聲。

  「呵~」

  葉霏霏回頭,不明所以。

  安妮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丸辣!

  丸辣!!

  陳凡此刻還沒意識到什麼,只是換好衣服之後,轉身走下遊艇。

  今晚的事情,不帶女人們玩兒。

  「馮棟留下守著遊艇。」

  聞言,馮棟點了點頭。

  他大局觀強,留他在這裡,等於留了個大管家在。

  陳凡身邊的安保人員有四個,多數時候都是馮棟在安排工作。

  該誰值班,誰值什麼班,都安排的清清楚楚。

  只不過...

  川子很多時候不聽話,只要看到陳凡,他除了跟著陳凡,其他的都不在意。

  大鵬是個記吃不記打的貨,你讓他守夜,他敢抱著纜繩睡的比豬還死你信嗎?

  可憐馮棟這個大管家,只能和唐龍組成難兄難弟,負責外圍的日常警戒。

  而川子這點倒也不需要馮棟操心,他總是會及時的出現在陳凡身邊。

  大鵬打支援,這就夠了!

  下了遊艇,唐龍還在守著這幾個傢伙。

  陳凡看了眼那個被切掉手指的古惑仔。

  「手指頭呢?」

  那個古惑仔急忙拿出半截毛巾。

  陳凡冷笑。

  「要我幫你出醫藥費嗎?」

  後者急忙搖頭。

  陳凡目光一掃,隨手指了其中一個。

  「帶路,其他人,該滾蛋滾蛋!」

  聞言,其他人急忙轉身就走。

  被留下的那個臉色蒼白,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川子就站在他身邊,呼吸都聽得見!

  只要自己敢有任何動作,他手上的刀絕對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看他緊張,陳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緊張!」

  「我的人一般情況下,沒有我的命令是不會動手的!」

  「至於他...等你回頭有空了可以去打聽打聽,楊大慶之前有個兄弟,腦子有點問題,執證上崗,殺人不犯法,說的就是他。」

  那哥們兒眼都直了啊。

  什麼意思?

  你說清楚,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叫殺人不犯法?

  那不神經病嗎?

  陳凡看著川子。

  「對吧?」

  川子咧嘴。

  「嘿嘿嘿~」

  他這一笑,那哥們兒更腿軟了。

  神、神經病啊?!!

  被這麼一嚇唬,這小子比誰都配合。

  出來混最重要的是什麼?

  講義氣?

  去你碼的!

  講尼瑪的義氣啊!

  講錢啊大哥!

  沒錢?

  沒錢你連給二爺燒的香都買不起,還談什麼義氣?

  可有什麼比錢還重要的?

  命啊!

  這還用想嗎?

  命就一條啊!

  雖然都說人活著錢沒了才是最痛苦的,可真要讓你死的時候,誰都不想死,誰都想活著。

  哪怕苟延殘喘!

  此時此刻,不說東遠這塊大招牌嚇不嚇人,反正那個神經病就挺嚇人的!

  手上那把彈簧刀一路之上就沒停過。

  嘎噔嘎噔的。

  雖然他目光不在自己身上,可自己卻始終感覺被他盯著。

  連偷看他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在作死的邊緣試探!

  此時此刻,蘭桂坊的一家夜總會內。

  蔡振司坐在自己的長包房內,身邊坐著幾個年輕貌美的妹子,旁邊站著兩個保鏢。

  而在他對面,還有兩個人坐在那兒。

  「炸!」

  「要不要?要不要!」

  「A一張啊,嘿,要不要啊?啊?」

  他瞪大了雙眼,滿臉的癲狂。

  蔡振司笑呵呵的合上手上的撲克牌。

  「要不起!」

  另一人也搖頭。

  對面長得跟古惑仔大B似的傢伙扔掉最後一張牌。

  「是鬼啊!」

  「哈哈哈,贏了贏了,願賭服輸,給錢!」

  蔡振司笑著,他手上的牌相當不錯,但,他故意輸。

  伸手一推,面前的十幾摞鈔票全部推了過去。

  「餅哥,時間也差不多了吧?」

  叫餅哥的傢伙看了看手腕上的勞力士。

  「差不多啦!」

  抬頭看了眼蔡振司,他咧嘴一笑,背靠在沙發上,他拿出一支香菸點上。

  「呼~」

  伸手鬆了松衣領,露出了脖子上的一道疤痕。

  疤痕很大,看起來猙獰無比。

  「你在擔心咩?」

  「我告訴你,做這種事情,你就要有耐心!」

  「這年頭不好混啦!」

  「瑪德,到處都是監控,想干點壞事比想干點好事都難啊!」

  「不想點其他辦法,很難把人拉下水的蔡老弟!」

  蔡振司點了點頭,好奇的盯著他脖子上的疤痕。

  「餅哥,你脖子上的傷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