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還是有些扭捏的。
陳凡笑呵呵的看著他，這小子狂的很。
現在這些都是裝的。
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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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急，慢慢說！」
「我呢，就是想聽聽外人對我的看法。」
陳凡示意葉霏霏繼續倒酒。
看著林沖，陳凡繼續開口。
「畢竟這次東南亞一行，發生了很多事情！」
「這回國了，總結一下經驗，不能把在國外的一些壞毛病帶回來不是？」
林沖乾笑著。
只是猶豫了一下之後，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嗨~」
「陳總哪兒還需要這些啊，您是個生意人，是幹大事的。」
「這適應能力，比我強多了！」
「要不您能成事呢？」
陳凡仰頭，葉霏霏繼續給他們倒酒。
端起酒杯，陳凡喝了一口，這才繼續開口。
「聽點實話就這麼難？」
「這不違反紀律吧？」
林沖乾笑一聲。
「不違反，可就是吧，您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質，有些話不能想，也不能說！」
陳凡一擺手。
「說！」
「怕什麼！」
「唐龍，馮棟，之前都跟你差不多，現在不也好好的嗎？」
「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你還放不開？」
「裝什麼呢，剛到東南亞的時候，你可狂的很啊！」
被陳凡這麼一奚落，林沖也忍不住咧嘴笑了。
「您要這麼說，我可就暢所欲言了啊！」
陳凡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沖道：「您啊，有些時候做事還是太絕了點。」
「而且喜歡較真。這老話說，忍一時風平浪靜，可在東南亞，您是什麼都不忍。」
「只要動手，那保證是趕盡殺絕。」
「這跟我以前接觸到的工作性質它完全不一樣啊！」
陳凡笑呵呵的，伸手端起酒杯，林沖急忙端起酒杯和陳凡碰杯。
「那，你覺得以前的工作舒坦，還是跟著我乾的活解氣？」
林沖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各有各的好！」
聽到這句話，門口靠著的唐龍嘴角露出一抹弧度。
陳凡也笑了。
扭頭示意葉霏霏，後者繼續倒酒。
陳凡端著酒杯示意林沖，後者酒杯還沒放下呢，又被倒滿了。
「這這，這多了吧？」
陳凡好奇。
「你們應該都挺能喝的吧？」
「大龍！」
唐龍轉身走了過來，也不客氣，拿起酒瓶給自己續滿。
陳凡道：「你能喝多少？」
唐龍眼神一動。
「三、四斤吧，大概，反正兩斤多能拿下。」
陳凡看著林沖。
「你們性質差不多才對，這才多少，三兩？」
林沖乾笑一聲，端起酒杯再次喝完。
陳凡親手給他續酒。
林沖急忙伸手去扶。
陳凡放下酒杯，笑呵呵的。
「我針對的那些人，其實你也都查清楚了才對。」
「都是些見不得光的傢伙，對付他們，我要不狠點心，倒霉的就是其他無辜的人！」
說著，陳凡舉杯。
林沖笑著，陳凡道：「這也沒菜。川子！」
川子點頭，轉身出去了。
林沖笑呵呵的。
「查過了，的確不乾淨。」
「但是吧，我們做事是有規矩約束著呢。」
「像之前，我們外出任務的時候，那這些信息肯定先一步截獲。」
「主要是為了安全！」
「那必要時候，也得果斷！」
陳凡放下酒杯。
「那你覺得，我對付那幾個人，夠不夠果斷？」
林沖點頭。
「果斷！」
陳凡笑道：「你要帶入一下受害者的角度，解不解恨？」
林沖點頭。
「解恨！」
陳凡笑的很開心。
年輕氣盛啊！
川子帶著人進來了，放下點茶點和食物，經理親自帶人把茶送了過來。
看陳凡在喝酒，他笑呵呵的轉身離開了。
陳凡示意桌子上的吃食。
「吃吧，干喝沒意思！」
林沖扭頭看了眼唐龍，乾笑道：「這，沒這種待遇過啊！」
陳凡招了招手，唐龍坐了過來。
「喝一個？」
看著唐龍的酒杯遞了過來，林沖急忙道：「我這，我這干喝好幾個了，緩一下行不？」
唐龍也不說話，舉杯喝完。
林沖深吸一口氣。
「哎~行！」
端起酒杯，又是一大口喝完。
陳凡拿起筷子，「你們啊，平常的任務都太緊繃了，在我這兒跟你之前的工作不一樣，不用那麼拘謹。」
「立規矩呢，是為了更好的做事，但做事，該靈活變通就得靈活變通對吧？」
林沖點頭。
「對，活學活用。」
陳凡笑呵呵的跟他邊喝邊聊。
至於陳凡現在的酒量？
沒測過。
反正日常該喝就喝了，陳凡現在很少喝的難受過。
可也真沒少喝。
眨眼間，半個多小時過去了。
酒柜上的兩瓶茅子都見底。
陳凡看了眼時間。
「行吧，這就當給你的餞行酒了。」
「這次一別，以後想再見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陳凡端起酒杯。
林沖急忙站起身，也把酒杯舉了起來。
陳凡道：「咱這也算是同甘苦共患難過了，再說的嚴重點，也算生死與共了。」
「我這人對自己人沒什麼脾氣，但也講義氣，以後但凡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無論是生活上，還是工作上，我能替你說上話的地方，別客氣。」
林沖急忙碰杯，「那我先謝謝陳總了，等我退了，陳總這裡要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肯定幫忙！」
陳凡點頭，跟他碰杯之後一飲而盡。
「我安排人送你！」
林沖急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車去機場就行，這不遠！」
陳凡笑道：「客氣什麼！」
川子把經理叫了進來，聽到陳凡的安排之後，經理拍胸口保證，沒問題啊。
目送林沖推著箱子離去，陳凡笑了。
「怎麼說？」
唐龍嘆了口氣。
「年輕啊！」
陳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對，太年輕了。
哪兒知道社會的險惡？
從事的工作越嚴格，那就意味著平常生活中能犯的錯誤就越少。
有些話不能說，有些事不能做，有些念頭，不能想，也不能碰。
但現在吧，該說的也說了，該想的也想了。
回去之後，就看他的造化了。
陳凡也不是害他，不過是想把這種人才留在身邊而已。
川子走了進來。
「馬總來了！」
陳凡點頭，馬東彪盤著手把件走了進來。
「好嘛！」
「坐我包廂，喝我的酒，還不給錢。」
「這種事，也就你小子能辦的出來了！」
陳凡笑哈哈的上前跟他擁抱了一下。
看著馬東彪，陳凡點上一支煙。
「怎麼樣？」
馬東彪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陳凡。
突然，他笑了。
「哥哥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