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下樓去了，拉姆.泰嘉伸手拿出香菸給眾人散發。
眾人都擺手。
他又從旁邊拿出一沓啤酒給眾人分發，眾人接住之後又默默地放在旁邊。
都看到了，他放啤酒的地方，應該是衛生間。
不多時，隨著樓梯的躁動，人高馬大的王建國又上來了。
摘下頭上戴著的廚師帽，他道：「聊了沒有啊？」
陳凡乾笑道：「你不來，這聊天沒法展開！」
王建國翻了翻小白眼。
他剛準備說話，陳凡道：「你這九州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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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國道：「哎呦，這有什麼好奇的！」
「我去九州留學過。在那邊待了五六年啦。我還把原來的名字改了，給自己起了個九州名字，就叫王建國啦！」
陳凡好奇道：「留學？你學的什麼專業？」
王建國看了眼旁邊的啤酒，伸手拿起一瓶撬開就喝。
「我本來學的是電氣工程，結果到了那邊之後，誤打誤撞學會了廚師，到最後學術論文也沒過，後來混了兩年，找了家菜館學了做菜就回來啦。」
陳凡茫然道：「你留學的地方是...」
王建國道：「國際大都市，柳州啦！」
「不要告訴我你沒聽過，嗯！」
陳凡急忙道：「聽過，聽過，柳州嘛，我肯定知道啦！」
王建國點頭，「那就好，丟，還是說你們的事情吧，你們到底來幹什麼？」
說著，他扭頭看向楊大慶。
楊大慶也是一臉懵逼，扭頭看著陳凡。
陳凡摸了摸鼻子，「哦，是這樣，今晚不是你爸的談判拳賽嘛，我們過來看熱鬧，但看你爸挺不容易的，就順手幫他一下，跟他交個朋友！」
王建國喝了口啤酒，嘰拉呱啦的翻譯了一遍。
拉姆.泰嘉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對著陳凡比比劃劃，對著楊大慶拍拍肩膀，嘴上嘰里呱啦的說個不停。
王建國翻了翻白眼，看著陳凡開口，「我爸說，謝謝你們的幫忙。幫他守住這家酒吧，以後你們就是兄弟了。」
「丟~」
「你們怎麼可能是兄弟嘛，他都快六十了，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年輕的兄弟嘛！」
扭頭，王建國衝著他爹拉姆.泰嘉沒好氣的嘟囔了幾句。
說完，他看著陳凡繼續開口，「還說，以後你們來酒吧玩，報他的名字，老闆給你們酒水打八折！」
陳凡忍住不笑。
「哦，那，謝謝你爸！」
王建國點頭，「不客氣，還有其他事情嗎，我還在做菜，等下客人吃不到就麻煩啦，丟，到時候又要投訴我，屌他阿迷的！！」
陳凡嘴角抽搐，看了眼葉霏霏，後者從錢包里拿出幾張刀樂遞了過去。
王建國迷茫不已，「什麼意思啦？」
陳凡道：「把你的工作先停下來，你走了，我們沒法交流！」
王建國拿著錢，「我問你給我這麼多錢什麼意思？」
「一張就夠啦！」
「哎呀，小本生意嗎，細水長流啦！」
「丟~」
「等我一下，我安排一下！」
說完，王建國走出房間，朝著樓下用當地語吆喝了幾句。
似乎起了爭執，還把湯勺也扔下去了。
轉身，他擺手滿臉無趣，「丟，黑心老闆。」
看著眾人目瞪口呆的樣子，他來到房間裡，拿著啤酒又灌了兩口。
「說吧，你們來這裡到底幹什麼？」
「如果是涉及到走私的東西，我不負責也不參與呦，我爸做這些生意到現在，我連他東西藏在什麼地方都不清楚，惹上這些麻煩，很難脫身的！」
陳凡嘴角抽搐。
楊大慶急了。
「老弟，你有事趕緊辦，要不然我就先撤了！」
陳凡看著王建國開口，「問問你爸，最近有沒有幾個歐洲人來找過他！」
王建國翻了翻白眼，扭頭衝著拉姆.泰嘉說了幾句。
老拉姆嘰嘰喳喳的，王建國同步翻譯著，「每天都會有很多人找他的，他很忙的。至於歐洲人，前幾天倒是來過幾個，不過是來酒吧喝酒的。」
「他問你，你要找的歐洲人有什麼特徵，或者有其他方向沒有。」
陳凡略微沉吟。
「哦，是這樣，我呢，跟歐洲那邊有點生意衝突，結果我打聽到他們派人過來私下裡找我談判。」
「我想打聽一下，萬一這幾個歐洲人到了，他們要找你爸買東西，我肯定要防備著點。」
王建國嘆了口氣，把陳凡的問題複述了一遍。
老拉姆拍著胸口叫囂著，反正陳凡一句沒聽懂。
王建國跟他鬥了兩句，扭頭看著陳凡道：「我爸說，這個你可以放心，你已經打過招呼了，只要有歐洲人來找我們，我們肯定會告訴你，還讓你留個聯繫方式。」
陳凡點了點頭。
系統既然提到了這老頭，陳凡目前也沒有其他頭緒，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試試看吧。
系統也只是根據各方面數據比對給出建議，只是大概率有用，而不是一定有用！
讓馮棟留下一個聯繫方式，陳凡正打算轉身走，老拉姆又說了幾句。
王建國帶著怒火跟他爭執了起來。
最終，還是無奈妥協了。
看著陳凡，王建國解釋，「我爸說，你們幫了他很大的忙，不能讓你們空著手離開，所以打算給你們一個見面禮。」
見面禮？
陳凡疑惑，扭頭看向老拉姆，後者則是點頭笑著，大大方方的招手讓眾人跟他走。
下了樓，老拉姆帶著眾人往院子居民區外走，王建國道：「我跟他說了，不要廢話，我就不跟著了。接下來的事情，我什麼都不想知道，也不想參與！」
「錢，我可不退哦。」
陳凡點頭。
「拿著吧！」
王建國笑了。
「丟，還挺大方的嘛！」
陳凡哭笑不得，只能告別王建國，轉身跟在老拉姆身後往外走。
楊大慶湊了過來，好奇不已，「什麼情況？」
「怎麼跟歐洲人扯上關係了？」
陳凡把峇里島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楊大慶思索著，「道恩家族？」
「沒聽說過，但國外很大，各方勢力錯綜複雜，沒聽說過不代表對方就沒本事了。」
「但既然你已經得到消息了，最好還是小心點。」
「你也看到了，國外不同於國內，特別是這幾年，失業率居高不下，犯罪率直線飆升。」
「當然了，公開調查幾乎都不顯示這些，沒人願意把自己的丟人事情往外說。」
陳凡點了點頭。
「我知道，所以才來找老拉姆，順便打聽打聽消息罷了。」
楊大慶點頭，但猛然間，他扭頭看著陳凡，「不對啊，你小子，不是能掐會算嗎？」
「你不給自己算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