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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 龍生龍,鳳生鳳。認屍的女人,不要讓人知道我們來過!

  安妮這句話一出口,陳凡臉上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

  葉霏霏則是疑惑道:「這從哪兒看出來的啊?」

  安妮有些顧慮,生怕葉霏霏會覺得不好意思。

  陳凡喝了口茶,督促安妮。

  「繼續說!」

  安妮搖了搖頭。

  「就是一種,感覺!」

  「其實我也說不太清楚,就是覺得,他來的時候不對,而且...看起來他好像簡單的跑了一趟,但總感覺這件事沒那麼簡單才對。」

  「具體的,我也說不太明白,反正就是感覺他跟他父親,各方面都很像,就像你說的那樣,無論是外表還是氣質。」

  陳凡放下茶杯,安妮還是太顧及葉霏霏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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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陳凡跟齊鳴庸交談沒兩句就知道他的意圖了。

  說白了,齊鳴庸不想他父親苦心經營的這一切被衝擊,被衝垮。

  想要守住他父親好不容易打拼下來的產業。

  所以,來這兒跟自己示好呢!

  看似為了尋求一個答案,許諾了陳凡日後會幫他在東南亞站穩腳步。

  可實際上,這也是齊鳴庸以退為進的手段。

  齊家本家現在對東南亞的投資已經暫時擱置了,齊鳴庸就算想做點什麼,也根本無能為力。

  除了眼睜睜的看著齊家在東南亞的各項產業被一點點的連根拔除之外,別無他法!

  所以,他來找陳凡。

  只要陳凡答應了,並且有事用得上他,那麼,齊漢陽這一脈在東南亞打拼出來的產業,就有可能繼續運作下去。

  並且和陳凡初步口頭達成合作協議和基礎。

  其次,他要回九州,他要回深市。

  帶著他父親齊漢陽的骨灰回去,問齊家本家要走原本應該屬於他這一脈的東西。

  到時候,資金到手,齊鳴庸回到東南亞在和陳凡合作的同時,整頓齊漢陽留下的所有業務。

  現在牙加達那邊主要靠引進誰來蠶食齊家在東南亞的業務?

  陳凡啊!

  齊鳴庸承諾他會幫陳凡站穩跟腳,實際上就是在用自己的肉來餵陳凡!

  這就導致,原本是陳凡大刀闊斧跟他們廝殺的局面,會變成現在齊鳴庸自己拿著刀把身上的肉一點點的割給陳凡吃!

  結果雖然疼,但能極大地保住自己剩餘產業。

  齊漢陽在這邊的產業還是要損失,但損失的體面,而且只要齊鳴庸帶回資金,就能快速穩住局面。

  甚至把陳凡從原本的侵略者,變成後來的合作方。

  這一切看似容易,可實際上,要做到甚至走出這一步,很難!

  齊漢陽的遺體還在牙加達放著呢,但齊鳴庸卻在這個時候不顧父親的遺體,親自來到峇里島找陳凡。

  僅這一點,他就需要極大地勇氣和魄力。

  別人怎麼看他?

  為了生意連父親的遺體都可以暫時不管?

  所以,陳凡也說了。

  齊漢陽是梟雄,只不過遇到了瘋狗,沒辦法。

  但齊鳴庸,比齊漢陽絲毫不遑多讓,甚至,還多了幾分果決和魄力。

  聽完陳凡的分析之後,葉霏霏目瞪口呆。

  「有...有這麼多意思嗎?」

  陳凡嗤笑道:「要不然呢?」

  「那你以為他為什麼這個時候來?」

  葉霏霏認真的思索了片刻,陳凡搖了搖頭。

  「安妮,告訴她!」

  安妮笑了。

  「因為,昨天鈕爾先生來過了!」

  葉霏霏回頭,滿臉詫異。

  陳凡點頭。

  「對,就是因為鈕爾來了,帶來了那麼多項目和生意,這讓齊鳴庸覺得他不能再等了,必須要在自己作出決定之前先走出這一步。」

  「如果他再晚點來,我把該做的生意都做完了,那就都完了!」

  說完,陳凡看著葉霏霏道:「這都是套路,學著點!」

  「別到時候讓你自己處理點什麼事情,就知道一板一眼的算帳!」

  葉霏霏噘嘴,「那我本來就是財務出身嘛!」

  陳凡搖了搖頭,不求上進!

  起身,陳凡端著茶杯去外面了。

  葉霏霏豁然回頭盯著安妮。

  安妮微微有些緊張。

  「霏霏,其實,我也是跟著陳總有段時間之後,才慢慢學的這些,你...」

  葉霏霏突然臉色一垮。

  「好安妮,你以後多教教我,求你了!」

  安妮長出一口氣。

  「嚇我一跳,我以為你要罵我呢!」

  葉霏霏急忙搖頭,「為什麼?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的天,宮斗大戲,深閨妒婦嗎?」

  「我是真沒想到這些,這要讓我自己做生意,別人把我騙死了,我還幫著人家數錢呢!」

  「教教我!」

  安妮笑著,「哎呀,都說了,多跟著陳總學學就會了!」

  葉霏霏噘嘴。

  「他總是打擊我,還嚇唬我,你幫我嘛,好安妮!」

  被她拉著手晃個不停,安妮急忙道:「好好好,你別晃了,再有這些,我能看出多少,先跟你說多少,行了吧?」

  葉霏霏笑了。

  「一言為定,好姐妹!」

  別墅外,陳凡端著茶杯,朝著遠處觀望著。

  次日,牙加達一架專機起飛,直奔深市而去。

  與此同時,深市國際機場,一架飛機降落之後,一個中年婦女穿著黑色的長裙,披著外套,頭上戴著一個大帽子,臉上的口罩蓋住了整張臉。

  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人,二十歲左右,同樣一身黑,戴著口罩。

  兩人下了飛機之後,接機口有人迎接,雙方見面之後都沒說話,而是乘坐專車直奔殯儀館。

  殯儀館內,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這一男一女兩人略帶緊張。

  當裹屍袋被打開的那一刻,齊潤陽的屍體出現在兩人面前。

  看著那具屍體,那個女人面無表情,只是那個年輕人突然哭了出來。

  「爸!」

  聞言,女人突然扭頭呵斥道:「哭個屁!」

  「這麼大了就知道哭,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

  說完,女人擺了擺手,工作人員將齊潤陽重新入殮。

  女人伸手,身後的人上前拿出一個箱子。

  女人將箱子遞給工作人員。

  「這裡是三十萬現金,既然他現在是個罪人,等事情解決了之後,我會把他帶走。」

  「但是!」

  女人話鋒一轉。

  「在這期間,不許任何人知道,我們來看過!」

  「你剛剛聽到什麼,看到什麼,全部給我,忘得一乾二淨!」

  「說出去一個字,我會讓你...」

  「後悔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