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婷乾淨利落的動作,瞬間驚呆了所有人。
陳凡高舉雙手鼓掌!
扭頭看著阿泰維,陳凡笑著用英文道:「先生,怎麼樣?」
「你要不要試試?」
「如果你能把她帶到房間外,你可以指控我任何罪名,我都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阿泰維眉頭緊皺。
怎麼會這樣?
這個九州女人,看起來並不算很強壯,而且,面容姣好,可沒想到下手的時候這麼狠?
絲毫不拖泥帶水!
陳凡笑道:「嗯?為什麼不說話了?」
「請你繼續告訴我,一個中年婦女,能帶走她嗎?」
「而且還是三個人?」
「嗯?」
面對陳凡的質疑,阿泰維皺眉揮了揮手,有人上前把受傷和昏迷的兩人都抬了出去。
看著陳凡,阿泰維道:「先生,你我都清楚,人販子在蠱惑人的時候,用的都是技巧,而不是蠻力!」
「所以,就算你的女伴在體術上很有造詣,但如果真的被騙子糾纏上,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擺脫的吧?」
陳凡輕笑一聲。
當著所有人,看著眼前的阿泰維道:「蠢貨!」
阿泰維的表情再次凝固,勃然大怒道:「九州人!」
「你不要太放肆了!」
「我已經容忍了你的多次無禮言語,如果你繼續這麼無禮,我甚至可以因此逮捕你!」
陳凡不屑一顧。
阿泰維憤怒無比,他實在無法忍受這個九州人的粗鄙。
畢竟,在阿泰維固有的認知當中,歐洲人和美洲人,生就強大!
他們出言不遜,那是強者本身就該有的姿態。
可九州人算什麼?
不過是趁著歐美目前虛弱,趁機在國際地位上有了那麼一點點的建樹罷了!
等歐洲和美洲緩過來之後,霸主地位依舊不可撼動。
九州人?
依舊是弱者。
一個原本就是弱者,趁機取巧占據一些上風的投機分子,你憑什麼囂張?
之前我忍受你,是因為看在鈕爾的面子上。
難道你以為,一個鈕爾,就能讓我徹底恐懼和臣服嗎?
或許會,但跟你有什麼關係?
本就緊張了一晚上的阿泰維,此刻也算是爆發了。
陳凡看著阿泰維的狂怒,滿臉都是不屑的笑容。
站起身,陳凡淡然道:「無能狂怒?」
「你最好有真憑實據來起訴我,要不然,我馬上就要出發了。」
「等我回到九州,你想再見到我,恐怕就難了!」
說完,陳凡轉身準備上樓。
阿泰維怒道:「站住!」
身後一群人邁步往前,馮棟和唐龍站起身攔住了他們。
陳凡回頭道:「怎麼?」
「你要對我強行拘禁嗎?」
陳凡走了回來,分開唐龍和馮棟,看著眼前的阿泰維道:「你有那個本事嗎?」
轉身,陳凡上樓,慢條斯理的聲音傳來。
「我現在就離開,你如果有本事,最好早點用出來!」
「要不然,等下麻煩找到你頭上,我怕你沒時間啊!」
陳凡輕笑一聲,上樓。
看著這一幕,阿泰維滿臉猙獰。
「準備逮捕令!」
身後沒人說話,阿泰維轉身,一把將跟在身後的鈳央揪了出來。
「你是聾了嗎?」
「有沒有聽到我說什麼?」
鈳央回過神,急忙道:「哦哦哦,我明白,我現在就去準備!」
說完,鈳央轉身開始安排。
陳凡來到樓上,房間內,安妮已經開始起床了。
看著安妮扭捏的姿態,陳凡笑了。
「起不來?」
安妮滿臉笑容,看著陳凡,媚眼含春道:「雙腿好難受,還有...」
陳凡走了過去,安妮伸手摟住陳凡的脖子,在陳凡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陳凡笑了。
反手將安妮一把抱起放在腿上。
「有這麼難受嗎?」
安妮摟著陳凡的脖子,點了點頭。
陳凡的手隨意的走動著,惹得安妮一陣氣息不穩。
房門推開一條縫隙,葉霏霏探頭看了一眼。
看到陳凡和安妮還抱在一起,她臉紅道:「我的天,你倆沒完了?」
「還要準備早餐嗎?」
陳凡摟著安妮回頭看向門口,淡然道:「準備吧!」
「再怎麼樣,也得吃完早餐再走。」
「要不然,你過來?」
葉霏霏做了個鬼臉,「我才沒你們這麼大的癮呢!」
說完,葉霏霏關上房門轉身離開。
陳凡扭頭和安妮對視一眼都笑了。
早上七點半,葉霏霏和呂婷準備好了早餐。
陳凡帶著步履虛浮的安妮下樓。
看了眼守在一樓虎視眈眈的阿泰維一行人,陳凡淡然道:「還沒準備好嗎?」
「那我可要吃早餐了啊!」
阿泰維咬牙道:「你不要太得意了,九州人!」
「你要搞清楚這是什麼地方!」
陳凡摟著安妮來到餐桌前,坐下之後,陳凡攤手道:「什麼地方?」
「度假村酒店,我的臨時別墅。有問題嗎?」
說完,陳凡拿起一塊麵包。
扭頭看著阿泰維,陳凡道:「忙活了一晚上,沒吃早餐吧?」
說著,陳凡把手上的麵包扔了過去。
麵包帶著一道弧線,砸在不遠處的地上。
陳凡又拿起一塊麵包,回頭看著阿泰維道:「請你吃早餐!」
阿泰維咬著牙,心中暗自發誓。
無論如何,他都要把這個九州人留下,然後把所有罪名都加注到他身上。
就不相信,到時候這個九州人,還能這麼猖狂?
他得意的時間沒多久了!
他已經安排好了,逮捕令,還有那個歐洲人。
等下會一起到來。
到時候,他會讓那個歐洲人指控陳凡身邊的女人。
不僅如此,阿泰維還安排了其他事情。
那個倉庫著火了,他現在嚴重懷疑,火就是陳凡放的。
如果這個罪名也成立,陳凡就別想回國了。
他有十足的信心,把這一切都坐實。
倉庫所在小巷的居民已經無家可歸,只需要他稍微安排一下,指認陳凡就是那個縱火犯,這太容易了。
想到這兒,阿泰維笑了。
看著滿不在乎的陳凡一行人,他臉上的笑容越發冷冽。
我看你能淡定到什麼時候!
陳凡不知道阿泰維有什麼打算,但是,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把阿泰維放在眼裡。
以目前陳凡的性格而言,如果要做一件事,首先是有利可圖。
但這件事,好像沒什麼太大的利益。
抬頭看了眼別墅,陳凡突然笑了。
那個別墅,好像也不錯。
雖然死了幾個人,但...
能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