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的鴨子,飛了!
哪怕阿泰維不吃鴨子。
但事關前途和未來,他就算不喜歡也得吃。
警司低著頭,一言不發。
阿泰維深吸一口氣,現在不是找他麻煩的時候。
下一步怎麼處理,才是他現在應該考慮的事情。
「找!」
阿泰維聲音冷漠。
「找到那個白象人。同時,也要給我找到那些九州人!」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轉身,阿泰維伸手拍了拍警司的肩膀。
「我知道你有壓力,我也有!」
「如果不把這些事情解決掉,我要完蛋,你也差不多,明白嗎?」
警司低聲道:「省領先生,我們已經做了初步調查。別墅里的那幾位,死因基本上可以確定了。」
「手槍上的指紋是奧利弗先生的。」
阿泰維冷笑,「但奧利弗不能白死!」
警司:「可所有的證據都表明,是奧利弗殺了那兩個亞裔男女!」
阿泰維怒道:「但奧利弗又是誰害死的?」
警司看著阿泰維,臉色帶著憤怒。
末了,他道:「根據化驗和初步屍檢,奧利弗有長期注射違禁品的習慣。這些東西在我們這裡也是不合法的!」
「他的死,是因為過量注射違禁品!」
「無論有沒有人害他,我們如果要調查,是不是應該也調查一下那些違禁品的由來?」
聽到這些話,阿泰維笑了。
「警司先生!」
「照你這麼說,你是不是也應該調查一下那棟別墅?」
「哦,不用調查,那棟別墅是我的!你心知肚明!」
警司嘆了口氣。
「省領先生,你我心裡也都清楚,別墅里死的那幾個都是毒瘤!」
「如果你不想鬧大,我們可以冷處理,因為消息暫時已經被全部封鎖!」
阿泰維:「但現在死的是外國人!」
警司:「不是身份的問題,不管是哪裡的人,他們終究違法了!」
阿泰維:「那害死他們的人就不違法嗎?」
警司:「可所有的證據都表明,不,不僅僅是證據,事實就是如此,他們注射了違禁品,還持槍殺害了那些騙子和人口販子。」
阿泰維:「但我要交代!!」
阿泰維怒道:「我要給奧利弗的父親一個交代,你懂嗎?」
警司搖頭笑了笑。
「不,我覺得,如果真要給交代,也該給正義一個交代才對!」
阿泰維笑了。
「正義?」
「很好警司先生!」
伸手拍了拍警司的肩膀,阿泰維道:「等這些事情都解決之後,我會給正義一個交代,但不是現在!」
「正義可以遲到,但有些事情不能耽誤,你明白嗎?」
「如果你不明白,那就讓別人來處理這些事情,你可以去休假,懂嗎?」
警司攤了攤手。
「好吧,省領先生。或許,我最近太累了,我的確需要休息!」
阿泰維冷笑不已。
警司道:「如果你覺得誰能處理這些,讓他們來。」
說著,警司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我太困了,或許,我應該回去休息。」
阿泰維看著他的背影,大聲呵斥,「你或許應該主動呈交辭職報告警司先生!」
沒有人理他,阿泰維轉身看著其他人。
「你們也要休息嗎?」
眾人急忙轉身,做出一副忙碌的樣子。
阿泰維冷漠道:「現在距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在那個歐洲人疼死之前,我必須知道那幾個九州人是誰!」
「還有那個白象人,如果找不到他,你們都應該呈交辭職報告。」
「或許,我應該從其他地方調人過來接手這些調查任務!」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只能按照阿泰維的交代抓緊時間幹活。
......
度假村別墅內。
忙碌一天了,發生了那麼多事,危險而刺激,辛苦又勞累。
晚上又跟安妮聊了那麼多,熬到後半夜,葉霏霏真困了。
和安妮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只是。
睡得迷迷糊糊的,她被耳邊的聲音驚醒。
整個世界都在晃,都在搖擺。
葉霏霏抱怨了一聲,「安妮,你在幹什麼呢?」
耳邊傳來的聲音讓葉霏霏瞬間睜開眼。
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昏黃的氛圍燈打開,安妮整個身體被托起。
燈光下,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正在上演。
葉霏霏瞬間清醒,急忙蓋住臉。「哎呀,你們幹什麼啊!」
安妮滿眼柔弱的回頭看了她一眼,繼而趴在陳凡肩頭,一句話也說不出。
「睡你的,沒人搭理你!」
陳凡的聲音傳來,葉霏霏瞬間感覺心跳加快。
「這樣我還怎麼睡啊?」
陳凡不語,只是鍛鍊身體。
體能消耗差不多了,可躺下還是睡不著。
誰來了也睡不著啊。
忙活唄,他需要釋放一下。
葉霏霏捂著被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只能躲在被窩裡,捂著耳朵。
可那些聲音,仿佛惡魔一般,瘋狂的往她腦子裡鑽。
每一秒都是煎熬。
一分鐘過去了,漫長無比。
十分鐘過去了,更加漫長。
葉霏霏沒敢去看時間,她害怕鬆開手,自己會更難受。
臭安妮,她故意的。
在以往葉霏霏所見所聞當中,痛苦都是占據多數的。
可安妮給她的感覺是,享受,無比純粹的享受。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世界終於安靜了。
身邊躺下一道身軀,葉霏霏頓時瞪大了雙眼。
一隻手,從背後摟住了她。
葉霏霏身體僵硬,惡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害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葉霏霏沒說話,而是咬著嘴唇閉上眼。
不多時,葉霏霏發出輕微的顫抖。
那個惡魔,再次在她耳邊低語道:「這麼僵硬,下一步可不好展開。」
葉霏霏渾身都在顫抖。
直到,靈魂被惡魔用武器一點點的穿透。
她咬著牙,顫抖著道:「你不是,不吃人嗎?」
惡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嘗嘗!」
葉霏霏忍不住裹緊了領口的被子。
「可你,你剛剛才和安妮...」
惡魔伸手撩開她耳邊的秀髮,那道來自地獄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聲道:「誰忍得住?」
「九幽泛濫,趁虛而入,比強行攻破要簡單的多!」
「放心吧,我洗過了。」
葉霏霏放棄了抵抗,喃喃自語道:「那...你還挺講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