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門！」
陳凡的話在倉庫內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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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走進來的李川二話不說，拿著鐵鏈把門鎖上了。
地上，大娘一口氣沒喘上來，陳凡上前，一腳踩在她手上。
「哎呦！！！」
大娘咧嘴慘叫，伸手就去拉陳凡的褲腿，可陳凡什麼力道，她有多大力？
剛剛那麼一會兒，陳凡用了不到兩千塊，換來了八十三枚體魄，十七枚魂晶！
對陳凡而言，這太廉價了。
廉價到，他都有點看不起系統了。
腳尖微微用力，陳凡如今的力量早就異於常人了。
隨著腳尖轉動，被踩在腳下的那隻手發出咯嘣咯嘣的聲音。
那個大娘忍不住慘叫，伸手去打陳凡的腿。
陳凡低頭掃了一眼，腳尖一挑，直接把她掀翻在地。
再踩住她已經皮開肉綻的手指，陳凡淡然道：「人呢？」
大娘尖叫道：「你們到底是誰，我不知道你來找什麼人！」
「這裡是私人地盤，你們擅闖進來是違法的！」
違法？
聽到這兩個字，陳凡真的沒忍住笑了。
這個世界，還真特麼是個草台班子。
在這之前，陳凡覺得最搞笑的，莫過於一群從未吃過苦的演員，去看一眼人間疾苦，然後在鏡頭前加工之後，展現給觀眾，得到共鳴就能成名。
這種事情已經夠諷刺了。
出門豪車接送，高檔酒店整月整月的包，他們只用了幾個月的時間，模仿了那些苦難，然後名利雙收。
所有人都在吹捧他們演的好的時候，卻根本不在乎他們觀察的是誰的生活。
這還不夠諷刺嗎？
如今，這個賤人的話更讓陳凡覺得，這個世界真顛啊。
一群蛇頭，詐騙犯。
自以為把所有證據都隱藏起來，在利用當地人打掩護，利用這些地方為了名利的心思，暗中禍害人的畜生。
卻在遭遇危險的時候，開口就是用違法兩個字來嚇唬人？
他們自己在乎嗎？
他們要是在乎，還用頂著那一長串的紅名嗎？
陳凡面無表情，腳尖再次用力的在地上蹍！
那個大娘......
哦不，那個，比影后還要專業的中年婦女，此刻疼的整個人在地上翻滾。
可根本無法抽回被陳凡踩在地上的手。
「人，在哪兒？」
整個倉庫里都充斥著女人的慘叫聲。
倉庫隔間的樓梯上，一聲怒吼傳來。
「幹嘛的？」
那個大叔，她名義上的老公出現了。
一把抄起旁邊放著的柴刀，朝著這邊就沖了過來。
陳凡一動不動，身後，川子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的沖了出去。
老頭下意識的舉起柴刀，可不等他胳膊揮下，整個人已經被川子逼到了眼前。
整個人忍不住後退，手上的柴刀也掉在地上。
砰~
旁邊的鐵桶被撞倒，裡面的液體散開，刺鼻的味道瞬間瀰漫開。
馮棟皺眉往後退了一步。
「汽油！」
陳凡沒在意，而是看著川子那邊。
川子力量很大，相比較普通人而言。直到老頭撞在身後的鐵皮牆上，整個人才停下來。
胸口發麻。
他低頭看了一眼，川子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一把匕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刺進他胸口了。
「你...」
川子手上的匕首很短，就是削蘋果用的。
太大了也不好帶。
老頭急忙伸手去抓川子，可他手還沒到，原本在他胸口插著的匕首瞬間拔出，再次貫穿了他的手掌。
「啊！！！」
老頭慘叫，川子一扭他的胳膊，帶著他的手臂往上一掄。
砰~
匕首穿透鐵皮，帶著老頭的手，死死的釘在鐵皮牆上。
老頭渾身顫抖，川子倒退一步，沒有沾一滴血在身上。
馮棟順著樓梯上去了。
身後，陳凡依舊轉動著腳尖。
慘叫聲響徹整個倉庫。
刺耳無比。
地上，血水已經浸染開。
中年女人急忙道：「走了走了，她們三個都被帶走了。」
陳凡搖了搖頭，皮鞋繼續轉動。
「說啊，往哪兒走了？」
女人尖叫道：「後面那個出口，她們被那幾個外國人帶走了，到底去了哪兒，我不知道啊！」
陳凡搖了搖頭，低頭看了一眼，一腳踢在她腦袋上。
慘叫聲戛然而止，馮棟下來了，朝著陳凡搖了搖頭。
「是個隔斷，應該是臨時住人用的。空的。」
陳凡掃了眼旁邊，旁邊有個水盆，裡面有點髒水。
邁步走了過去，陳凡把鞋底在盆里涮了涮。
在地上踩了兩腳之後，陳凡朝著老頭走了過去。
身後的地上，那個中年婦女昏死了過去，被陳凡踩過的那隻手，明顯變形，血肉模糊。
大鵬看了一眼，臉色一緊。
「真狠啊！」
陳凡笑了。
「狠？」
回頭看了眼馮棟，陳凡道：「你也覺得嗎？」
馮棟沉默不語。
陳凡道：「她拐賣了三個人，詐騙超過七十次。你覺得，被她拐賣的那些人，能好嗎？」
馮棟眉頭一皺。
他到現在也不清楚，陳凡這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如果是認真的，陳凡認識她？
為什麼如此篤定？
伸手一指那老頭。
陳凡道：「他更嚴重，詐騙上百次，不但參與了五次拐賣，還有過三次強，奸的記錄。」
「我狠嗎？」
馮棟深吸一口氣道：「如果真是這樣，那不狠。」
陳凡笑了。
「愛信不信！」
看著眼前被釘在鐵皮牆上的老頭，陳凡道：「該你說了，人，在哪兒？」
老頭顫抖著，胸口的刀傷不深，但出血很快，如果不及時治療，他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我，我不是九州人，你們沒有權利這樣做。」
陳凡笑了。
「想什麼呢？」
「我又不是來辦案的，我是來找人的。」
「人呢？」
老頭急忙道：「走了，真走了！」
陳凡避開腳下蔓延的汽油，轉身就往後門走。
「一句實話都沒有！」
「既然這樣，那就，別再說話了。」
腦海中，系統不斷地建議陳凡該怎麼做該怎麼做。
都是一些及時止損的建議。
止損？
憑什麼？
他們的命，算什麼損失？
系統跟著自己也有這麼久了，自己從來都是循規蹈矩的。
但這次，陳凡改變主意了。
試一試嘛，看看，系統到底會不會幫自己！
川子上前拉開後門，陳凡邁步走了出去。
「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