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酒吧的進門處不少男男女女的匯聚在這裡。
在這裡，出現任何膚色都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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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趁著酒精的刺激，在裡面音樂聲的鼓動下，躲在角落裡深情的糾纏著對方。
陳凡對此視而不見。
太正常了！
安妮也沒在意，呂婷只是掃了一眼後，便嗤笑一聲繼續跟著陳凡往裡面走。
川子對此沒有任何興趣，馮棟則是滿臉厭惡，唐龍臉色平靜，似乎沒看到那些人一樣。
但有人對此反應很大。
葉霏霏滿臉通紅，看著那些男男女女的，她忍不住拉住安妮加快了腳步。
大鵬更是直接停下來站在那兒看，差點惹得一對男女罵出來！
要不是唐龍催促他，大鵬甚至想靠近看看。
末了，大鵬說了一句誰都沒想到的話。
「他倆擱哪兒搶什麼好吃的呢？」
聽到這句話，馮棟頓時無語了。
陳凡則是一笑了之，在小弟的帶領下，穿過一個走廊之後，打開旁邊的隱藏門，朝著下面走去。
安妮好奇道：「不去酒吧嗎？」
陳凡沒說話，小弟也沒聽到，只是帶著幾人繼續往下走。
拐個彎，昏暗的樓道里只剩下幾個安保人員守在那兒。
小弟打開門，伸手道：「陳總，請！」
陳凡點頭，帶著安妮幾人走了進去。
馮棟和大鵬斷後，直接守在門外沒進去。
唐龍率先進去之後，才是川子陪著陳凡走進房間。
這是個辦公室！
一目了然。
面積很大，辦公桌，茶桌，成排的保險柜。
「來了老弟！」
楊大慶咬著雪茄走了過來，張開雙臂作勢要給陳凡一個擁抱。
陳凡伸手推開他。
「行行行，別搞得那麼矯情！」
「怎麼躲地下室來了？」
楊大慶哈哈笑道：「什麼叫躲？這是貨真價實的辦公地點啊！」
「怎麼樣，這地方有意思吧？」
陳凡來到窗口前，看著地下那一層。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裡居高臨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地下那一層的場景。
而正對著窗口的，是一個擂台。
擂台四周不少人歡呼著，叫囂著。
而擂台上，兩道身影正在交手。
拳來腳往，打得倒也算是熱鬧。
楊大慶走了過來，指著下面的拳台道：「地下拳台！」
陳凡笑道：「還真是在地下啊！」
「我以為只是稱呼，沒想到還真是字面意思！」
楊大慶咧嘴笑道：「別鬧了！」
「這地方是這麼設計的而已，同樣的拳台，在東南亞這邊，哥哥有十二座！」
「地下的有，地上的有，天台的也有。還有在野外的，天橋底下的。」
「地點五花八門！」
川子跟在旁邊，楊大慶伸手摟住川子的脖子。
「抽一口！」
川子掙脫，低聲道：「臭的！」
楊大慶笑罵道：「德行！你小子菸酒不沾，要不是腦子有病，還真是個好男人！」
川子沒理他，而是盯著正在打拳的兩人。
「真假！」
陳凡一愣，隨口道：「這種應該是真打吧？」
楊大慶哈哈大笑。
「你還是天真了老弟！」
指著那兩人，楊大慶道：「你就說，他倆誰能贏！」
陳凡仔細看了看。
怎麼說呢。
這兩人經驗都很豐富，最起碼比自己豐富。
抗擊打能力那也是沒的說。
但仔細看的話，總覺得其中一人的下盤不是那麼穩當。
相反，另一人則是整體要比他強不少。
「黑短褲的！」
聽到陳凡的話，楊大慶笑道：「不！」
陳凡一愣。
「所以是假拳？藍短褲的會贏？」
楊大慶哈哈大笑。
「錯嘍！」
陳凡沒好氣道：「瑪德，裁判贏了！？」
楊大慶哈哈大笑。
「對嘍！」
陳凡：「......」
轉身，楊大慶指著身後的一個電腦。
「老弟，真正控制輸贏的開關在這兒呢！」
陳凡好奇，邁步走了過去。
電腦上有個軟體，正在實時監測關於兩位選手的支持數額和計算著賠率。
「所有的比賽，在開始前，沒人知道輸贏！」
「包括我也不知道！」
「先打！」
楊大慶揮舞著雪茄，豪氣萬丈道：「一般情況下，咱們安排打五場！」
「每場三分鐘！」
「一個字，拖！」
「拖到那些看熱鬧的，下注的把錢掏的差不多了，這兒！」
指著電腦，楊大慶道：「這兒就能看到所有數據！」
「只需要等下注時間結束，哥哥我這麼一點！」
楊大慶挪動滑鼠，在其中一個拳手的頭向上晃了一下！
「勝負才判定出來！」
「懂了吧？」
「所以，他倆誰輸誰贏，根本無所謂。」
「誰讓哥哥我賺的多，誰就能贏！」
陳凡笑著搖了搖頭。
原來如此。
這邊拖，等著那些韭菜掏錢。
擂台上打拳的拖，等著信號過來結束表演。
所以，剛剛川子說的真假，不是問這是真打還是假打，而是說這拳打得，太假了！
來到窗口前，陳凡看著正在纏鬥的兩人，隨口道：「你就不怕他們不聽你的？不可能每次都能按照你的計劃來吧？」
「不聽話就拿不到錢！」
不等楊大慶開口，跟在旁邊的呂婷突然說話了。
陳凡回頭看了她一眼，呂婷道：「上了這個台，都是衝著錢去的，不聽話就沒錢拿，所以但凡有點理智的，都不會不聽話！」
楊大慶嘿嘿笑著。
葉霏霏好奇道：「你怎麼知道？」
呂婷淡然道：「我打過，就這麼簡單！」
安妮道：「那，就不怕被人看出來嗎？」
呂婷看了安妮一眼，突然笑了。
「你當我們是幹嘛的？」
「從小學的就是這些，怎麼對招，怎麼打有實質性傷害，到哪一步收力，到哪一步用力，根本不用商量！」
葉霏霏也好奇道：「就沒有，真打的時候嗎？」
呂婷道：「有！」
葉霏霏急忙道：「什麼時候？」
呂婷淡然道：「碰到踢館的時候。」
踢館？
楊大慶笑道：「沒錯，除非有人帶著專業的來，目的就是為了找茬。一般情況下，但凡是這一行的，都是看透不說透。」
「老話說，斷人財路，殺人父母。人家賺錢賺的好好的，你過來把人家飯碗砸了。」
「你不是不服嗎，你不是說這是假的嗎？」
「你上來試試就知道了！」
陳凡微微點頭。
「對了，剛剛那個小弟說，你樓上還有產業？」
「什麼產業？」
楊大慶神秘一笑。
上前摟住陳凡的脖子道：「走，哥帶你去看看！」
轉身，楊大慶看著三個女孩子道：「小姑娘家，別湊熱鬧。」
末了，他瞪了眼川子。
「小孩子也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