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裡,陳凡已經回來了。
回想著今天的行程,就怎麼說呢?
跌宕起伏!
陳凡已經用了一條關鍵情報,可誰能想到,到頭來,齊漢陽主動找自己和解了?
看樣子系統也沒料到人性的轉變態度會這麼大吧?
要不然就該建議自己直接找齊漢陽才對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ᴀ🅽.ᴛᴡ任你選 】
不過,至於那個許.金廷。
陳凡暫時也只是讓他等著。
用都用了,或許在系統看來,他能幫自己忙。
而系統提供這些的證據,是從各方面評估得來的。
此人在當地相關部門的閱歷,能力,還有晉升機率。
除此之外,人脈,位置,性格,都在系統的判斷範圍之內。
安妮把床鋪好。
回頭看著坐在那兒思考的陳凡,她也沒打擾,而是默默的把自己準備好,躺在床上看著陳凡。
陳凡回頭看了一眼,點上一支煙,皺眉道:「安妮!」
安妮雙手撐著腦袋,俏皮的腳丫子在背後晃悠著。
「嗯?」
陳凡道:「你有沒有覺得,這趟東南亞之行,太順利了些?」
安妮大眼睛往上翻著想了想。
「順利嗎?」
「我不覺得,我們不也折騰了兩天嗎?」
「要說順利,我倒是覺得現在是因為陳總實力不一樣了,有些事情,有些時候,他們必須要正視陳總給他們帶來的壓力!」
「權衡利弊,所以做出正確的選擇,這才顯得我們的事情太過於順利吧?」
陳凡抽著煙,思索道:「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我總覺得,這件事好像會成為一個契機!」
契機?
安妮好奇道:「什麼契機?」
陳凡淡然道:「齊軒,可在東南亞呢!」
聽到這個名字,安妮的臉色頓時僵住了。
雙腳也放了下去,神情多少有些難看。
「那個齊家大少爺?」
陳凡點了點頭。
對比孔家那次。
孔家二代面對那些情況,還能那麼團結!
雖然齊峰陽所言,齊家兄弟之間並不算和睦,但恰恰是因為他們各懷鬼胎,才會讓陳凡覺得事情不好辦!
聽完陳凡的話,安妮好奇道:「為什麼?」
陳凡眯起雙眼。
「齊家體量太大,就算分開,那也是龐然大物。孔家團結,就像一塊玻璃,我只需要找到一個點,猛地敲一下,就能讓整塊玻璃都破碎。」
「而齊家...」
「就像幾個冰錐,怎麼砸都有點危險,生怕砸其中一個的時候,其他幾個會傷到自己!」
安妮若有所思,懂了,又好像沒懂。
「而且,據齊峰陽所言,齊軒是個瘋子,而那個素未謀面的齊家老四也是條瘋狗!」
「雖然齊家老二此刻跟我商量好了,但他們畢竟是一家人。」
「不得不防啊!」
聽到陳凡的話,安妮點了點頭,起身,她來到陳凡身後,輕輕地從後面抱住陳凡的腦袋。
手指,緩緩的在陳凡的太陽穴上按摩著。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那麼多危險都過去了,一個齊家,我想,他們難不住你才對!」
「況且,齊峰陽和齊漢陽這兩個人,最起碼目前沒有表露出惡意不是嗎?」
陳凡伸手摁滅菸頭,這話倒也對!
一個齊家罷了!
我不跟你們大動干戈,只是不想深陷泥潭。
你們要真想玩兒,那我就陪你們玩兒到底!
伸手一拉,陳凡直接把安妮抱進懷裡。
隔壁,葉霏霏捂著耳朵噘著嘴,聽著牆那邊傳來安妮的聲音,她沒好氣道:「死安妮,肯定是故意的!」
「為什麼不沖那邊?煩死了!」
第二天,陳凡沒著急去觀賞東南亞的風景,而是在等消息!
齊漢陽的消息,海關的消息,凡世潔和趙氏集團的消息!
然而,陳凡最先等到的,還是凡世潔的消息。
聽著電話里的匯報,陳凡眉頭一皺。
據趙潔所言,凡世潔後半夜得到消息,當地海關再次從凡世潔扣留的貨物當中找出了走私物!
數量增添了十幾件,而價值也再次提升!
不僅如此,當地海關已經和深市那邊取得聯繫,希望對此事進行深入調查!
凡世潔這邊倒是不著急。
調查不調查,那是你說了算的?
這邊出貨的時候,海關都查過了,根本沒問題。
你現在說有問題,就得讓我配合調查?
你算老幾?
海關那邊也沒回應,只是把消息送到了凡世潔。
意思很簡單。
你們自己了解一下,看哪個環節出現問題了,如果當地揪著不放,你們能自己處理就自己處理一下,沒必要把問題上升到官司的地步!
可凡世潔這邊也暫時保持沉默。
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大不了調查唄!
誰怕誰?
趙氏集團那邊也是如此。
清者自清,你要說東西是我的,拿出證據來?
你說在我們的商品中找到的,那東西送到你們這邊了,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唄?
你誣陷,我不認!
耗著唄!
客廳里,陳凡掛斷電話之後微微仰頭,閉上雙眼。
趙潔把事情一說,陳凡這邊就檢測到了足夠的關鍵詞。
事情脈絡他已經知道了。
金珂!
又是他!
如果說之前的事情是金珂受賄幫助南方實業誣陷凡世潔。
那這次,就是金珂在示威!
就因為昨晚陳凡的警告,所以他要給陳凡,給凡世潔一個教訓。
也好讓陳凡和凡世潔知道,這裡,不是九州,不是陳凡的地盤。
想來這兒做生意,那就要守這裡的規矩!
至於這裡的規矩是什麼?
那就是他的規矩!
想到這些,陳凡笑了。
總有人喜歡干點異想天開的事情!
整個遊戲版本都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你的規矩?
「聯繫許.金廷!」
安妮拿出手機,陳凡站起身。
「霏霏,給理科男打電話!」
「讓他做好準備,該他出馬了!」
葉霏霏哦了一聲,拿出手機開始給林沖打電話。
牙加達第三碼頭辦公樓。
看著打進來的電話,許.金廷臉色微微緊張,起身來到外面,他看了看四周,接通了電話。
「餵?」
電話里,安妮的聲音用英語道:「你需要多少錢?」
許.金廷心頭狂跳。
安妮繼續道:「借給你的!」
許.金廷緊張道:「十...十萬美刀!」
安妮道:「給我帳戶,中午之前把錢給你!」
「但,你需要給我們一個收據!」
許.金廷掛斷電話,心跳越來越快!
他雖然說著不願受制於人,可一旦這個借條給了,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自己要想還起這筆錢,很難!
如果還不起,那受制於人與否,就不是他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