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民康，給陳凡的第一印象就是謹慎！
然後就是接連不斷的試探。
先問自己和孫華億的關係到了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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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性格考量。
緊接著就問自己這生意能不能做。
陳凡怎麼回答？
能做？
為什麼能做？
你從哪兒得到的消息？
你憑什麼斷定這些消息的真偽？
只要陳凡回答了這些問題，都會被周民康作為對自己人脈的參考標準。
最後又問自己這筆生意大概什麼時候能展開？
包括中間跟自己談量。
要麼還是想試探自己的消息渠道，要麼就是想看看自己的體量。
不過陳凡也能理解，做生意嘛，圖個謹慎！
「我們現在考慮的不應該是時間，而是應該先把東西準備好，不是嗎？」
看著畫面里滿臉笑容的陳凡，周民康點了點頭。
「很有道理！」
「行吧！」
他習慣性的抬起手腕掃了眼時間。
「我得，去運作一下！」
「這事兒，不宜太過張揚。」
「有什麼情況，我會讓玉婕聯繫你的！」
「你們年輕人聊吧！」
陳凡笑著點頭。
周玉婕的聲音在裡面響起。
「聊完了？」
「這麼快！」
鏡頭調轉，周玉婕正在鏡子前攏頭髮呢。
「都聊了什麼啊？」
掃了眼畫面，她繼續整頭髮。
陳凡點了支煙，笑道：「沒什麼，就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周玉婕笑道：「你真回去種地去了？」
「不能吧？誒，之前不是說去北都了嗎？」
陳凡笑呵呵的跟她聊著，樓梯口的角落，馮棟的身影轉身下樓消失。
陳凡如果在聊生意，那除了送水的，還有陳凡父母，其他人就算了。
但現在聊完了，他也就不用替陳凡值守了。
這些習慣需要磨合。
陳超看著這一幕沒說話，只是抽著煙，跟唐龍聊著以前當兵時候的事情。
但心中卻忍不住感慨，真專業啊！
晚上十點多，鄰居們也都散了。
楊霞起身道：「我去把被褥都拿出來，這孩子只說回來，沒說你們都回來。被褥也沒提前曬！」
楊瓊從房間走出，換了套衣服，整理著頭髮道：「乾媽，我舞蹈室的同事剛剛發來消息，過幾天可能有個演出，明天要去看看情況！」
「我就先回縣城了！」
楊霞一愣。
「過節都休息，誰接的活？」
楊瓊笑道：「就是因為都休息了，一些景區啊，或者活動啊才邀請我們呢！」
「沒事，你放心吧，反正陳凡也回來了！」
楊霞遲疑道：「那，那行吧！」
「忙完記得早點回來，今晚不在家睡了？」
楊瓊笑道：「不用了，剛好把房間騰出來，你少收拾一個！」
楊霞沒好氣道：「差你這一個房間啊！」
楊瓊皺了皺鼻子笑了。
扭頭，她看著陳凡道：「送送我？」
【檢測到新任務！】
兩枚體魄。
接了！
此話一出，楊霞愣住了，門口坐著的陳偉明也不說話了。
陳凡笑道：「行！」
「我送你！」
楊霞下意識的看了眼沙發上坐著的趙奕萱，後者打了個哈欠。
「早去早回哦~」
陳凡點了點頭。
楊霞這才長出一口氣，轉身道：「那行，讓小凡送你吧，我先去拿被子！」
陳凡點頭，轉身和楊瓊一起走出家門。
看著門口角落裡停的小電車，陳凡道：「誰買的？」
楊瓊笑道：「乾媽唄！駕照拿到之後我說給她買車，她不肯，我非要去買，她只能跟著我去，最後挑了一款小電車。說省油。」
陳凡無語，可不嘛，你都新能源了，不省油省什麼？
「你回來沒開車吧？」
楊瓊搖頭，拿出那個電車的鑰匙笑道：「我跟乾媽一起回來的。」
「走啊，帶你轉轉？」
陳凡微微一笑，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還行，雖然只有幾萬塊，但前排空間倒是蠻可以的。
至於後排嘛...
放點東西就行了，坐人實在擁擠，畢竟只有兩開門，號稱邪惡的代名詞，國道秩序者！
只是兩人剛離開，川子就拿了車鑰匙跟了出來。
開著租來的奧迪，帶著唐龍不緊不慢的跟在陳凡身後。
路上，楊瓊笑道：「你是不是也沒想到，今年能在中間回來兩次？之前聽乾媽說你平常都是過年才回來！」
陳凡靠在哪兒，習慣了按摩椅，這車前排空間雖然可以，但多少有點不太舒服！
「誰能想到明天會發生什麼？」
「得過且過唄！」
楊瓊微微一笑，到了路口，她一打方向盤拐進小道。
陳凡看著外面黑洞洞的荒野，淡然道：「這兒能到縣城？」
楊瓊停下車，熄火，關燈！
陳凡靠在那兒沒說話，後面燈光打來，但很快就消失了。
楊瓊也靠在那兒，笑道：「安妮，下午沒人的時候給我道歉了！」
陳凡點頭。
「應該的，當面道個歉，才能表示誠意！」
楊瓊笑道：「可我，沒打算原諒她！」
陳凡伸手枕著胳膊，點上一支煙道：「也是應該的！」
楊瓊好奇道：「好像記得你以前很少抽菸的，但現在，有癮了？」
陳凡吐出一口煙笑道：「癮？」
「我不知道，但以前也不覺得這個世界很顛，現在嘛！有癮，有時候好像是為了掩蓋其他事情。」
楊瓊笑道：「雖然她有難言之隱，但事情畢竟是她做的。」
陳凡點頭。
楊瓊繼續道：「我不原諒她，更因為分明當初是她害我，可後來，跟在你身邊的卻是她！」
陳凡笑了，回頭看著楊瓊道：「世事難預料。」
楊瓊沒說話，伸手拿著陳凡手上的煙扔了出去。
翻身，她跨過中間扶手壓在了陳凡腿上。
「你說得對，得過且過吧！」
「回去替我跟安妮說一聲，我可以原諒她，但給我點時間適應！」
陳凡伸手，攬住了壓在腿上的翹臀。
楊瓊不再說話，伸手撩開頭髮壓了下去。
晚上十點半！
荒郊野外的青紗帳畔，小小的新能源，承受著它無法承受的代價。
好在車身夠穩當，在兩人如此大規模的動作下，只是咬牙發出咯吱咯吱的晃動。
不論別的，車架子這方面，國產車，就是牛！
半個小時後，楊瓊退卻了。
陳凡也有點累，有一說一，地方太小，真施展不開，費力！
楊瓊整理著衣服，笑道：「你回去吧！馬上到縣城了，我自己回去就行，車我開走了，跟乾媽說一聲！」
陳凡點頭，楊瓊原地調頭，帶著陳凡來到路口。
打開車門，陳凡下車之後目送楊瓊開車離去，這才轉身打開旁邊的奧迪車門。
「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