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馮棟走進民宿客廳。
陳凡扭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馮棟道:「馬場四周安插了很多便衣,而且,朱組長來電話,說秦元龍和秦元豐都已經被控制了。」
陳凡微微點頭。
「知道了!」
馮棟欲言又止,轉身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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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給陳凡換了一壺茶,低聲道:「暖暖和冬冬,你怎麼辦?」
陳凡扭頭看了眼房間,這倆丫頭半天了,躲在房間裡就不出來。
也不對,該吃飯了也出來。
吃完收拾完,又回房間去了。
「能怎麼辦?」
「在這倆丫頭心裡,我現在恐怕是,毫無形象!」
安妮道:「我去幫你解釋解釋吧?」
陳凡嗤笑道:「解釋什麼啊?」
「我沒跟她倆進行最後一步,是因為臨時有事?至於嗎?」
「這倆丫頭沒經歷過事兒,害羞的很。現在肯定不想見我。」
「緩緩再說吧!」
安妮點了點頭。
看了看時間,陳凡道:「大鵬和川子快回來了吧?」
安妮道:「差不多吧。」
兩人的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陳凡讓他們去醫院再複查一下。
如果醫生確定不耽誤行動,那該幹活就得幹活了。
天天閒著恐怕得生鏽。
起風了!
下午三點多,李川和大鵬剛回來,外面的天就變得陰沉無比。
北都某警局審訊室內。
藝術家打扮的秦元豐坐在那兒歪著頭一言不發。
對面,兩個老刑警看著他。
「還是不配合?」
秦元豐笑道:「配合?」
「我配合什麼?」
「都知道我是做生意的,我有多大的事兒,犯得上買兇殺人?」
「還縱火?」
「鬧呢?」
「我律師還沒來?」
房門打開,宋旗真走了進來。
胸口掛著牌子,兩個老刑警點了點頭沒說話。
宋旗真看著秦元豐道:「老秦家我們也一直都有調查,但這次,你們的確過火了!」
「我們接到舉報,盛世借影視基地的主權之便,對一些劇組進行打壓迫害。」
秦元豐道:「切~賺錢少了,扭頭就說是我們打壓他。按合同來的領導,違背哪條法律了?」
宋旗真淡然道:「李蒙就在你隔壁,而且,比你來的早,該交代的,他都已經交代了。」
「你派去的那個司機也在。哦,還有昨晚負責放火的,包括你們盛世集團影視基地的一系列相關負責人,都已經接受調查了。」
秦元豐嗤笑一聲,不予理會。
宋旗真笑了笑。
「沒關係,你不用交代。」
「反正你逃不掉。」
看宋旗真要走,秦元豐道:「我要見律師,我要見律師!」
宋旗真停下腳步,回頭道:「還有,你那個雙胞胎哥哥,秦元龍是吧?」
「真搞不懂,分明是雙胞胎,為什麼性格差距這麼大?」
搖了搖頭,宋旗真離開了。
審訊室內,秦元豐咒罵兩聲不說話了。
他還在硬撐。
沒關係。
老爺子還在呢。
秦家這一代的主理人,他才是秦家的主心骨。
有他在,這件事就算爆了,老爺子也能運作一下把他們都救出來。
多大點事兒?
老刑警道:「秦元豐,你考慮清楚了,真不打算繼續交代?」
秦元豐依舊嗤笑。
「除了指派那個司機去撞人,你還有什麼手段沒交代的?」
秦元豐看了他一眼,嗤笑一聲甩了甩長發。
已經晚上了,陳凡看著外面的小雨,站在門口捧著茶杯沒說話。
身後,楚暖悄悄地打開冰箱,拿了兩杯飲料,悄悄的關上冰箱門。
砰~
陳凡扭頭看去,楚暖保持著離開的姿勢一動不動。
陳凡:「......我又不瞎,你站那兒不動我就看不到你嗎?」
楚暖臉一紅,急忙快步離開。
陳凡無語。
電話響起,安妮從房間裡走出接通電話。
「你好?」
聽著電話里的聲音,安妮微微遲疑。
「好的,稍等!」
來到陳凡面前,她道:「陳總,是福鼎集團打來的。」
福鼎集團?
陳凡略微思索。
安妮低聲道:「秦家產業。」
陳凡恍然大悟,秦家產業不少,盛世影業不過是其中一個。
福鼎集團是投資公司,算是秦家的支柱產業之一。
「什麼事?」
安妮道:「對方說,秦實先生請你過府一敘。」
陳凡笑了。
秦實?
秦家當代主理人,快八十歲了吧?
「要...」
安妮遲疑了片刻,道:「拒絕嗎?」
陳凡道:「什麼時候?」
安妮拿起電話問了一句。
「現在就可以,他們會派車來接。」
陳凡道:「沒必要,我自己去!」
安妮掛斷電話,滿臉擔憂道:「秦家現在對我們接連下手,難道現在還要去嗎?」
陳凡點頭。
「去!」
「秦元龍,秦元豐。這兄弟倆已經被控制了。但秦家真正的主心骨,是秦實這老頭。」
「我對他十分好奇,秦家能和金家一樣,號稱北都四大家族,我真想見識見識,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
「給金浩林打電話,讓他帶人跟我匯合!」
安妮點頭,轉身拿起電話安排了起來。
李川和大鵬的傷勢已經沒大礙了,只是川子暫時劇烈運動還是不太合適。
不過這次嘛。
陳凡也都帶著!
幾分鐘後,兩輛埃爾法,一黑一白,離開了馬場民宿。
整個民宿內,只剩下楚暖和楚冬。
兩人抬頭看了看外面。
「姐,都走了!」
楚暖走出房間,默默地嘆了口氣。
楚冬道:「姐,陳凡哥現在心裡指不定怎麼看待咱倆呢,會不會覺得咱倆,很...下作啊!」
楚暖臉色一陣難堪。
「我也不清楚,都怪那點酒!」
「早知道就不喝了。」
楚冬道:「那,現在怎麼辦?」
「不然,咱倆還是回別墅吧。」
楚暖看著外面的小雨,茫然道:「可,怎麼回去啊?」
「連個車都沒有!」
楚冬遲疑了一下,楚暖道:「就算要走,也總得和安妮姐打聲招呼才行吧,不聲不響的走,未免太丟人了點。」
楚冬點了點頭。
「那就等安妮姐回來再說吧!」
與此同時,馬場後面的山上。
雨幕之下,一道身影藉助一根簡單的麻繩,一點點的往下。
他手法專業,身體素質極強。
扭頭看了眼身後,夜幕之下,雨幕之中。
馬場就在不遠處,前面到處都是便衣,他進不去。
只能花了一整天的時間翻越後山,借著雨夜的掩護,一點點的靠近馬場!
「丹丹,等我,等我幹完這件事,手術錢就夠了!」
「只要你能好起來,這些都值了!」
轟~
打雷了,荒山之上,那道身影隱藏在樹叢之中,一點點的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