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
就這魚吧，活著的時候有鼻子有眼的。
現在放在盤子裡，你要說它不是魚，真沒人懷疑！
它不是不好看，它是...有點難看。
大鵬忙的滿臉出汗，拿著毛巾擦著臉，他道：「吃啊！」
「都嘗嘗！」
陳凡皺眉道：「大鵬啊，你真會做魚？」
大鵬道：「俺老家附近有野塘還有河，俺小時候隔三差五的去塘里抓魚，俺娘給俺做的。看的多了，俺也會做。但沒俺娘做的好吃。」
「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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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暖拿著筷子小心翼翼的試探了一下。
「哪兒是頭，哪兒是尾啊？」
大鵬一愣。
「下鍋的時候我還記得，翻了兩下之後，記不得了。」
眾人：「......」
大鵬拿起公筷先給自己夾了一塊。
嘗了嘗，大鵬點頭道：「味道進去了。」
可扭頭看著幾人，誰都不願意相信他說的話。
甚至想替這魚擊鼓鳴冤，死的憋屈，做的難看。
反正就目前看到的情況來說，它真不如爛在池塘里。
陳凡嘆了口氣道：「嘗嘗吧，畢竟大鵬忙活這麼久了！」
馮棟倒是無所畏懼，生魚他都啃過，這形狀差了點，怕什麼。
嘗了一口後，馮棟微微挑眉。
看了看眾人，他點頭道：「味道還行。稍微有點淡了。」
看他這麼說，幾人也都硬著頭皮嘗了嘗。
就怎麼說呢。
做熟了。
但也僅限於此。
味道很難評。
腥味沒壓住是小事兒，可陳凡實在不明白，他是怎麼在腥味沒壓住的同時，還把其他味道給做出來了？
這手藝......
不過鑑於大鵬的努力，眾人也沒好說什麼。
畢竟人多，捏著鼻子每人夾了兩三下，這魚也就算吃完了。
大鵬抱著盤子舔，生怕有人跟他搶。
吃完這條魚，陳凡暗自發誓，在沒找到合適的廚師之前，他不會再去禍害那些魚了。
沒辦法，只能讓馮棟拿了送到馬場食堂去，順便帶點吃的回來。
十幾分鐘後，馮棟開車回來了。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
「陳總，金浩林來了。」
陳凡點頭，門外金浩林走了進來，微微點頭道：「陳總！還沒吃飯呢？」
陳凡笑了笑，一言難盡啊。
讓幾人把吃的都擺開，陳凡道：「一起吃點？」
金浩林急忙擺手。
「我吃過了！」
陳凡點頭，帶著他來到沙發前坐下。
看著金浩林，陳凡笑道：「怎麼樣，和楊同接觸了？」
金浩林點頭。
「凡世潔內部管理和建設比我想像的更完善，楊總也比我想像的還要厲害。」
「這幾天的接觸，我學到了很多。」
陳凡笑道：「你原本的工作呢？」
金浩林道：「哦，那個不重要，我干不干都行，我有股份，就算不幹了，也不耽誤我分紅。」
陳凡點頭道：「行吧，我手上有一家珠寶品牌連鎖店，叫蝶戀。」
金浩林點頭。
「我知道。」
陳凡笑道：「看來你的情報工作搞得不錯，這樣吧，我跟楊同說一聲，你暫時替我負責蝶戀這個項目。」
金浩林笑著點頭，聊了幾句之後，金浩林走了。
蝶戀這個品牌，不大。
陳凡就是想看看，這金浩林有沒有這點耐心。
要是有，大成集團那邊有動靜之後，金浩林就能派上用場。
但相比較之下，陳凡還是更相信楊同。
給楊同打了個電話，問了問他對金浩林的感覺。
楊同很實事求是。
感覺啊。
長得挺帥，挺陽光的。
陳凡一陣無語。
「但要說能力吧，也說得過去。」
陳凡道：「下次就別提長相的事兒了。」
正打算掛掉電話，楊同道：「等等老闆！」
陳凡道：「還有事？」
楊同道：「有個問題我得給你說說。」
「最近抽檢的藥品樣品當中，有三款合格率都太低了，低於我們的出貨標準百分之二十左右。」
陳凡眉頭一皺。
「誰負責的？」
楊同道：「是一家叫天之源藥品集團的，之前您那個朋友不是聯絡了幾家藥品公司嗎，這就是其中一家。」
「我們隨機抽取了十幾款樣品，達標的只有四款。」
「目前貨已經暫時放起來了，我正打算聯繫您那個朋友呢。」
陳凡皺眉道：「行吧，這件事我來安排。」
掛斷電話，陳凡思索片刻，給周銘打過去一個電話。
電話里，周銘的聲音輕鬆愉悅。
「哈嘍啊兄弟，回來了？」
陳凡道：「你聽起來挺瀟灑嘛？」
周銘笑道：「哥們兒，前後兩筆合同，我們家這次跟著你沒少賺，具體多少我不方便說，我怕你嫉妒我，以後不帶我玩兒。」
陳凡淡然道：「不用擔心這些，這次處理不好，以後也就沒你的事了。」
電話里沉默了。
片刻後，周銘道：「什麼意思啊？」
陳凡道：「天之源是哪家公司的？」
周銘頓時意識到了什麼，急忙道：「出問題了？天之源，袁陽你還記得吧，他家的，怎麼了？」
陳凡道：「周銘，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把合同給你，我當你是朋友，但朋友歸朋友，生意歸生意。如果你讓我失望了，以後這種事情就徹底沒得談了。」
「你最好自己找楊同說清楚，還有，你那些朋友能幹了就干，不能幹了，馬上讓他們滾蛋！」
說完，陳凡直接把電話掛了。
做生意，最氣這些。
仗著朋友托朋友，我給你真金白銀，你給我殘次品消費我的信譽？
那你就給我下桌！
周銘怎麼去處理這些事情，陳凡不過問。
但總之，如果周銘處理不好，那輪到凡世潔自己去處理的時候，眼裡可沒朋友情誼。
也別怪陳凡現在眼裡只有利益，誰不一樣？
人脈，都是建立在利益基礎上的。
沒利益，純朋友？
那不扯嗎？
大猩猩都知道用香蕉去換性。
好在目前只有這一個供應商的貨出現了問題，楊同已經把貨都攔下來了等著處理。
要是其他家的貨也都出現問題，那這批的藥物訂單，陳凡不但賺不到錢，反而還要賠錢。
要真干賠錢了，那可就不是一個電話的事兒了。
第二天一早，陳凡沒等到周銘的電話，卻等到了一個陌生號碼。
安妮看著還躺在床上的陳凡，坐在床邊捂著手機道：「陳總，對方自稱是盛世集團的。」
聽到這句話，陳凡默默地睜開眼。
盛世集團？
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