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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強勢富婆,跪下,老娘讓你跪下你聾了嗎?

  這房子,在金艷玲名下。

  雖然只是個大平層,但他們又不是只有這一個家。

  平常習慣住哪兒就住哪兒,完全憑意願。

  但今晚,註定不會平靜!

  客廳里,那個叫小孫的秘書蹲在地上,鼻青臉腫的。

  看到許墨弈回來了,他臉色難看,眼神驚慌。

  旁邊的沙發上,金艷玲坐在那兒,手上端著一杯茶。

  許墨弈眼神有些動盪,但還是笑著走上前道:「老婆,這什麼情況?」

  「小孫犯什麼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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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艷玲淡然道:「他沒犯錯,但有些人卻犯了大錯!」

  許墨弈好奇道:「誰,誰啊?」

  「惹我老婆不開心,我弄死他!」

  金艷玲喝了口茶,看著許墨弈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許墨弈一愣。

  「我?我有什麼不能說的?」

  「老婆想知道什麼,我知無不言啊!」

  「你知道的,我對你,從來沒有任何隱瞞!」

  金艷玲道:「是嗎?」

  「五月二十八號,晚上十點多,你在哪兒?」

  許墨弈詫異道:「五月?」

  「五月二十八號,我想想啊!」

  「五月...」

  金艷玲道:「我給你提個醒!」

  「你去了津地!」

  許墨弈眼神微微一動,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對對,我記得那天晚上是去津地談生意去了。哎呀,還是老婆你記性好啊!」

  金艷玲道:「許墨弈,都到這一步了,你還在跟我裝聾作啞是吧?」

  許墨弈臉色一僵。

  「老婆,我...」

  啪~

  茶杯摔在地上,金艷玲怒道:「你什麼你?」

  「你以為,你出去找女人我不知道?」

  「我告訴你許墨弈,我能讓你起來,我就能讓你滾下去你信嗎?」

  許墨弈臉色尷尬,急忙揮手示意所有人都散了。

  金艷玲道:「誰都不許動!」

  「姓許的,事情你能做出來,現在還怕人知道嗎?」

  「今天事情沒說清楚之前,誰都不許走!」

  保鏢們都愣住了,不知道到底該聽誰的!

  許墨弈看了眼小孫,賠笑道:「老婆,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我...」

  金艷玲眯起雙眼道:「你急了?」

  許墨弈一愣。

  「我沒有!」

  金艷玲道:「那個空姐什麼情況?」

  許墨弈表情又僵住了。

  「老婆你聽我解釋,那個空姐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是客戶帶的,我什麼都沒做啊!」

  金艷玲笑了。

  「什麼都沒做?」

  「要沒那個空姐,生意也談不攏那麼快吧?」

  「我怎麼聽說,有些人急的連保險套都懶得要?」

  許墨弈愣了三秒,勃然大怒道:「誰亂造謠?」

  「沒有的事啊!」

  「小孫!」

  「是不是他胡說造謠?」

  說著,許墨弈衝上前一腳就踹了上去。

  小孫倒在地上,哭訴道:「許總,別打了別打了!」

  「夫人逼我說的,我,我沒辦法啊!」

  許墨弈臉都青了。

  「握草尼瑪!」

  「我對你不錯啊,挨打你就把我出賣了?」

  金艷玲笑了。

  「出賣?」

  「你承認了?」

  許墨弈回頭大喊道:「沒有!」

  「沒有的事!」

  金艷玲勃然大怒。

  「姓許的!」

  「你非要我把那幾個女人也都找過來嗎?」

  許墨弈急忙道:「老婆,你,你聽我解釋,我,我真不是有心的,我喝多了!」

  「再說,我是為了業務啊!」

  金艷玲怒道:「去你碼的業務!」

  「你媽批你是賣的嗎?」

  「靠出賣身體才能得到訂單?」

  「我去你瑪德,你算個男人嘛你?」

  許墨弈臉色蒼白,強行擠出一抹笑容道:「老婆,我...」

  「咱有話等下慢慢說,我給你道歉,你讓他們先離開,行嗎?」

  金艷玲冷笑道:「嫌丟人了?」

  「你出去舔那些賤人的時候,你怎麼不嫌丟人?」

  「草擬嗎的許墨弈,你給我記清楚了,你就是我養的,你知道嗎?」

  「沒有我,你連個屁都算不上!」

  幾個保鏢呆呆的看著這一幕,都刻意的避開眼神。

  他們也知道這些不該聽,可現在,他們不聽也不行了啊。

  許墨弈道:「老婆,咱,咱們有話好好說,家醜不可外揚啊!」

  努力擠出一抹笑容,許墨弈道:「不能讓外人看咱倆的笑話不是?」

  金艷玲怒道:「笑,誰敢笑?」

  「你辦這些事情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是家醜?」

  「現在你特麼跟我說這是家醜?」

  「你還是不是個男的?」

  許墨弈臉色僵硬,是不是男的?

  哈?

  許墨弈笑了。

  「老婆,你要這麼說,我該怎麼回答你?」

  「我是不是男的,你還不清楚?」

  「再說了,是,我是在外面玩兒了幾次。你呢?」

  「會所常客了吧?男模看到你,那比看到親媽還激動。」

  「這些年,你哪次去找男模玩我不清楚?」

  「我跟你算過這些嗎?」

  「你是人,我就不是人?」

  「做人要講道理吧?」

  金艷玲怒道:「我講你媽的道理!」

  「許墨弈,你算個人?」

  「你別忘了,是誰在你要死不活的時候拉了你一把!」

  「沒有我,你現在早破產要飯去了!」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當初恨不得跪在地上舔我的腳,給我當狗你都願意!」

  「現在翅膀硬了?準備跟我平起平坐了?」

  「我告訴你姓許的,你趁早給我死了這條心!」

  「我出去找男模,那是老娘願意的?你也不看看你什麼德行,你媽皮的每次把老娘惹得一心火,你特麼收槍痛快了?」

  「就你這狗樣,外面那幾個野媽,你伺候的了嗎你?」

  聽到這番話,門口圍在一起的保鏢都默默地扭頭看向別處,雖然沒有人敢笑,可臉上的表情出賣了他們的情緒。

  許墨弈氣的渾身顫抖,但還是強行壓住性子道:「行行行,我錯了,我都錯了!」

  「我,我,我給你道歉行嗎?」

  金艷玲道:「道歉?早幹什麼去了?」

  「真要道歉也行,來,跪下,扇自己耳光,我不說停就不許停!」

  「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持久!」

  「跪啊!」

  「賤人,你就是欠收拾!」

  「離了我金家,你屁都算不上!」

  「你也配跟我比?要不是看你還有點用,我能留你到現在?知道為什麼結婚前我先說好不要孩子嗎?」

  「不是我不能生,是你不配!」

  「看什麼看?」

  「你還跟我瞪眼是吧?你就是條狗,我養的狗,金家養的狗。跪下!」

  「我讓你跪下你沒聽到是吧?」

  金艷玲上前就是兩巴掌,許墨弈眼都紅了。

  目光一掃,他看到了茶几上的果盤,裡面,有把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