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在金艷玲名下。
雖然只是個大平層,但他們又不是只有這一個家。
平常習慣住哪兒就住哪兒,完全憑意願。
但今晚,註定不會平靜!
客廳里,那個叫小孫的秘書蹲在地上,鼻青臉腫的。
看到許墨弈回來了,他臉色難看,眼神驚慌。
旁邊的沙發上,金艷玲坐在那兒,手上端著一杯茶。
許墨弈眼神有些動盪,但還是笑著走上前道:「老婆,這什麼情況?」
「小孫犯什麼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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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艷玲淡然道:「他沒犯錯,但有些人卻犯了大錯!」
許墨弈好奇道:「誰,誰啊?」
「惹我老婆不開心,我弄死他!」
金艷玲喝了口茶,看著許墨弈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許墨弈一愣。
「我?我有什麼不能說的?」
「老婆想知道什麼,我知無不言啊!」
「你知道的,我對你,從來沒有任何隱瞞!」
金艷玲道:「是嗎?」
「五月二十八號,晚上十點多,你在哪兒?」
許墨弈詫異道:「五月?」
「五月二十八號,我想想啊!」
「五月...」
金艷玲道:「我給你提個醒!」
「你去了津地!」
許墨弈眼神微微一動,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對對,我記得那天晚上是去津地談生意去了。哎呀,還是老婆你記性好啊!」
金艷玲道:「許墨弈,都到這一步了,你還在跟我裝聾作啞是吧?」
許墨弈臉色一僵。
「老婆,我...」
啪~
茶杯摔在地上,金艷玲怒道:「你什麼你?」
「你以為,你出去找女人我不知道?」
「我告訴你許墨弈,我能讓你起來,我就能讓你滾下去你信嗎?」
許墨弈臉色尷尬,急忙揮手示意所有人都散了。
金艷玲道:「誰都不許動!」
「姓許的,事情你能做出來,現在還怕人知道嗎?」
「今天事情沒說清楚之前,誰都不許走!」
保鏢們都愣住了,不知道到底該聽誰的!
許墨弈看了眼小孫,賠笑道:「老婆,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我...」
金艷玲眯起雙眼道:「你急了?」
許墨弈一愣。
「我沒有!」
金艷玲道:「那個空姐什麼情況?」
許墨弈表情又僵住了。
「老婆你聽我解釋,那個空姐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是客戶帶的,我什麼都沒做啊!」
金艷玲笑了。
「什麼都沒做?」
「要沒那個空姐,生意也談不攏那麼快吧?」
「我怎麼聽說,有些人急的連保險套都懶得要?」
許墨弈愣了三秒,勃然大怒道:「誰亂造謠?」
「沒有的事啊!」
「小孫!」
「是不是他胡說造謠?」
說著,許墨弈衝上前一腳就踹了上去。
小孫倒在地上,哭訴道:「許總,別打了別打了!」
「夫人逼我說的,我,我沒辦法啊!」
許墨弈臉都青了。
「握草尼瑪!」
「我對你不錯啊,挨打你就把我出賣了?」
金艷玲笑了。
「出賣?」
「你承認了?」
許墨弈回頭大喊道:「沒有!」
「沒有的事!」
金艷玲勃然大怒。
「姓許的!」
「你非要我把那幾個女人也都找過來嗎?」
許墨弈急忙道:「老婆,你,你聽我解釋,我,我真不是有心的,我喝多了!」
「再說,我是為了業務啊!」
金艷玲怒道:「去你碼的業務!」
「你媽批你是賣的嗎?」
「靠出賣身體才能得到訂單?」
「我去你瑪德,你算個男人嘛你?」
許墨弈臉色蒼白,強行擠出一抹笑容道:「老婆,我...」
「咱有話等下慢慢說,我給你道歉,你讓他們先離開,行嗎?」
金艷玲冷笑道:「嫌丟人了?」
「你出去舔那些賤人的時候,你怎麼不嫌丟人?」
「草擬嗎的許墨弈,你給我記清楚了,你就是我養的,你知道嗎?」
「沒有我,你連個屁都算不上!」
幾個保鏢呆呆的看著這一幕,都刻意的避開眼神。
他們也知道這些不該聽,可現在,他們不聽也不行了啊。
許墨弈道:「老婆,咱,咱們有話好好說,家醜不可外揚啊!」
努力擠出一抹笑容,許墨弈道:「不能讓外人看咱倆的笑話不是?」
金艷玲怒道:「笑,誰敢笑?」
「你辦這些事情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是家醜?」
「現在你特麼跟我說這是家醜?」
「你還是不是個男的?」
許墨弈臉色僵硬,是不是男的?
哈?
許墨弈笑了。
「老婆,你要這麼說,我該怎麼回答你?」
「我是不是男的,你還不清楚?」
「再說了,是,我是在外面玩兒了幾次。你呢?」
「會所常客了吧?男模看到你,那比看到親媽還激動。」
「這些年,你哪次去找男模玩我不清楚?」
「我跟你算過這些嗎?」
「你是人,我就不是人?」
「做人要講道理吧?」
金艷玲怒道:「我講你媽的道理!」
「許墨弈,你算個人?」
「你別忘了,是誰在你要死不活的時候拉了你一把!」
「沒有我,你現在早破產要飯去了!」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當初恨不得跪在地上舔我的腳,給我當狗你都願意!」
「現在翅膀硬了?準備跟我平起平坐了?」
「我告訴你姓許的,你趁早給我死了這條心!」
「我出去找男模,那是老娘願意的?你也不看看你什麼德行,你媽皮的每次把老娘惹得一心火,你特麼收槍痛快了?」
「就你這狗樣,外面那幾個野媽,你伺候的了嗎你?」
聽到這番話,門口圍在一起的保鏢都默默地扭頭看向別處,雖然沒有人敢笑,可臉上的表情出賣了他們的情緒。
許墨弈氣的渾身顫抖,但還是強行壓住性子道:「行行行,我錯了,我都錯了!」
「我,我,我給你道歉行嗎?」
金艷玲道:「道歉?早幹什麼去了?」
「真要道歉也行,來,跪下,扇自己耳光,我不說停就不許停!」
「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持久!」
「跪啊!」
「賤人,你就是欠收拾!」
「離了我金家,你屁都算不上!」
「你也配跟我比?要不是看你還有點用,我能留你到現在?知道為什麼結婚前我先說好不要孩子嗎?」
「不是我不能生,是你不配!」
「看什麼看?」
「你還跟我瞪眼是吧?你就是條狗,我養的狗,金家養的狗。跪下!」
「我讓你跪下你沒聽到是吧?」
金艷玲上前就是兩巴掌,許墨弈眼都紅了。
目光一掃,他看到了茶几上的果盤,裡面,有把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