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
面對這個問題，陳凡微微一笑。
站起身，他看著遠處的夕陽美景伸了個懶腰。
「宋先生剛說完的話，自己就不記得了？」
「孔家也好，齊家也罷！」
「是大產業也好，是個人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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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所有的人和物，都具備兩面性，這是逃不掉的！」
「同樣，他們也好不了多少！」
「一個黑點，只要利用得當，就能無限放大。」
「一顆老鼠屎，毀掉一鍋粥，很容易的！」
宋旗真道：「所以，陳先生掌握著他們的黑料？或者說黑點？」
陳凡搖頭。
「現在還沒有，但只要我想要，總會找到的！」
「就跟李光清藏好的硬碟，孔薛毅被錄下的視頻資料一樣！」
「只要存在，我就能找到！」
宋旗真好奇道：「陳先生，在我看來，你的超強第六感仿佛能夠預測到某些事情的發生？」
陳凡搖頭。
「不，它不能完全預測。它只是結合我的情報分析能力，做出最有可能發生的指引而已！」
宋旗真點頭。
「大數據比對！」
陳凡點頭。
「是這個理兒！」
宋旗真伸手道：「好吧，感謝陳先生今天的配合！」
「那我就不打擾了，哦，還有個事情！」
宋旗真笑道：「上次陳先生說的話，我們仔細考慮過了！」
「為了不打擾陳先生，也不讓陳先生陷入到某些危機當中，從現在開始，只有我和上次你見過的朱彬昊朱組長會在有需要的時候單獨聯繫陳先生！」
「除此之外，其他任何人打著各種名義聯繫陳先生，都希望陳先生能聯繫我們說明情況！」
「包括，馮棟在內，都無權轉達我們對陳先生的任何對話！」
陳凡笑道：「好吧，我明白了！」
宋旗真道：「這也是出於保護陳先生的目的！」
「不過，陳先生的第六感會不會用在我們身上？」
「就比如，我們要是對陳先生....」
陳凡笑了，回頭看著宋旗真道：「你試試看就知道了？」
宋旗真哈哈一笑。
「開個玩笑而已！」
「行吧，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陳先生了！」
陳凡點頭，跟著宋旗真下樓。
樓梯拐角口，馮棟正在那兒站崗。
看到兩人下來了，他率先朝著樓下走去。
一樓大廳內，三個女人正在那兒蹲著擼貓。
看到陳凡他們下來了，三人都站起身。
彎腰摸了摸那隻最大的布偶貓，宋旗真道：「養的真胖！」
楚暖和楚冬看著宋旗真，後者笑道：「多有打擾了，哦對了，沈女士讓我轉達你們一句話！」
「說，不要貪玩！」
兩姐妹無語，目送宋旗真離開之後，兩人才湊到陳凡身邊看著宋旗真遠去的車輛。
「陳凡哥，他誰啊？」
陳凡道：「你們媽媽的朋友，你們不認識？」
兩人都搖頭，異口同聲道：「沒見過！」
陳凡微微眯起雙眼，不知道這次算不算已經結束了試探？
回到沙發上，陳凡抱起旁邊的折耳貓。
這傢伙耳朵壓在腦袋上，不管誰伸手，它都怯生生的，果然有種讓人想心疼心疼它的情緒。
怪不得女生對這些貓貓沒多大抵抗力，就算是男人，對這些東西的抵抗力也不高！
擼著貓，陳凡看了眼系統信息。
到目前為止，手上收集的體魄有一個用一個，沒存貨，魂晶最近產量不高，還有五六個。
情報嘛！
一條重要情報，一條撿漏情報。
等配合完沈佳銘的任務結束後，還有一條重要情報到帳。
陳凡現在對這些情報的需求量不大。
但既然給了，那就留著，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回頭看了眼楚家姐妹，陳凡突然道：「哎對了，你倆是不是還欠我什麼東西沒給？」
兩人一愣。
「什麼？」
陳凡詫異道：「姐妹倆一起玩兒失憶？」
「不是說好的，送我兩幅畫嗎？」
兩人恍然大悟。
「哦，這個啊，行啊，你選吧！」
「在樓上我們的工作室內，還有三樓的房間裡，都有我們的畫，你挑兩張，我們送你了！」
楚暖笑道：「雖然現在我倆的畫不值錢，可萬一以後我倆成名了，這些畫肯定值錢！」
陳凡站起身道：「去看看！」
楚家姐妹站起身，帶著陳凡和安妮上樓。
別墅里專門有個房間是兩人畫畫用的。
打開之後，裡面各種畫板，顏料和畫畫用的各種裝備。
算得上是應有盡有。
角落裡堆著一堆畫框。
「喏，都在這兒了！」
「樓上還有些油畫，你喜歡的話，隨便挑！」
陳凡看了看那些畫，很多素描畫，有人物，有物體。
還有兩張沈佳銘的素描畫，緊挨著的是兩張男人的畫像。
陳凡對畫畫也有些研究，很明顯看的出來，這兩張男人的畫像，筆鋒略顯青澀，應該有些年頭了。
「這畫的是楚總吧？」
聽到陳凡的話，楚暖點頭道：「對啊，我爸爸！」
「好多年了！」
陳凡看了眼底下的信息，五年前的畫了。
「五年前這水平，還不錯！」
「從小就學的？」
兩人點頭，楚冬道：「媽媽對我們很嚴格的，除了正常的上學時間，我們還學了畫畫和聲樂。」
陳凡挑眉，「我怎麼沒看到樂器？」
楚暖笑道：「就在樓上，我和妹妹都是學小提琴的！」
陳凡饒有興趣的看了看，翻開一幅油畫，陳凡看著上面的署名。
「這名字不對吧？」
兩人看了一眼，楚暖急忙把那幅畫收了起來。
「嘿嘿，這幅畫，是我們借來的！」
陳凡挑眉，借來的？
「你倆，不會是，喜歡那個作者？」
楚冬急忙道：「什麼呀，那是我們，仿畫！」
陳凡瞬間瞭然。
學油畫的可能都知道這些。
一個大師，一幅畫值三萬。
但這幅畫大師不可能重複畫，畫出來之後定價，定完價就讓那些學生仿畫。
最後落款大師的名諱。
大師認同了，這幅畫給你一千，三千，甚至上萬也有可能。
你幫大師完成了工作，大師給了你錢，還讓你順便學習了一把提升自己。
兩全其美。
這就是美術界的槍手！
只是陳凡有些無語，這姐妹倆，不缺錢啊！
楚冬噘嘴道：「那人總要學會長大吧？萬一媽媽以後賺不到錢了，我倆總得想辦法養活自己照顧媽媽。」
陳凡點頭，好吧，看來她們有自己的想法。
楚暖道：「這裡沒喜歡的？那上樓看看唄？」
陳凡擺手。
「不去了！」
「這樣吧，你倆給我重新畫！」
兩姐妹對視一眼。
「現在？」
陳凡搖了搖頭。
「明天早上，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