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陳凡看著宋旗真，心中一陣翻江倒海。
或許他說的沒錯，自己的確有一定的能力。
而且，此時此刻的陳凡還有相當的自制力。
也就是說，陳凡現在還控制著自己，不想這麼快就給自己安插個紅名記錄。
開啟大逃亡版本。
但萬一呢？
系統就像一把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
能給予自己無窮的力量。
但到目前為止，陳凡借這股力量還只是在自衛。
可以後呢？
萬一陳凡借系統力量走上了一條和自己本意不相符合的道路呢？
誰能說得准？
誰都說不準！
或許有人說了，怕個卵？
老子有系統在，去哪兒不是王！
的確是。
但如果自己走上不歸路，並且憑藉系統之力一路做大做強，難道這個世界真的就沒有辦法制衡自己了嗎？
經歷了這麼多之後，陳凡早就看透了。
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不是系統，不是任何高科技，而是人性！
特別是見識到馮棟和宋旗真這些人之後，陳凡突然明白了這個道理。
有人榮譽高於一切，有人利益高於一切，也有人，對一切都漠視。
近些年，人工智慧行業突飛猛進。
有些人就提出了一個問題。
人工智慧，會不會代替人類，甚至是像電影裡演的那樣，統治人類？
但就目前看來，不可能！
你人工智慧知道天王蓋地虎。
可人工智慧無法預料，對方問出這個問題後，到底是想聽寶塔鎮河妖，還是想聽你媽二百五？
可人類可以！
對方可以通過你的笑容，語氣，甚至是場景和其他外界因素來評斷你想要的回答。
甚至能給出超過這兩個答案之外的回答。
你人工智慧可以無限進化，無限學習。
可人性也是無限的啊！
系統的確可以評判很多危險，但如果一個像馮棟這樣的，受過專業訓練的。
目標是為了除掉自己。
他甚至可以讓自己暫時忘掉任務，死心塌地的臥底在自己身邊。
等到最好的機會到來時，直接下手殺死自己。
還是那句話，只有千日抓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刀在手，保不齊什麼時候就會起殺心！
陳凡需要一個刀鞘來提醒自己收刀！
儘管自制力就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刀鞘，但這個刀鞘，還不夠。而宋旗真他們，或許就是更好的刀鞘！
儘管有了刀鞘之後，自己會受到一些影響。
但有問題嗎？
換個角度想想，現實生活對於自己而言就是一場人生遊戲！
自己遇到的所有人，哪怕包括父母在內，都是這個遊戲的玩家，同時也是NPC。
而宋旗真他們，就是亞歐大陸東大版塊最大的玩家勢力。
和他們合作，自己能得到更多的好處，而且可以免除很多麻煩。
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陳凡還是那句話。
所有合作的前提，他都要保證自己的本身利益優先！
這不叫沒奉獻精神，陳凡說了，他可以奉獻，輪到自己的時候，他什麼都可以奉獻。
但不是現在。
合作，需要建立在雙方共同利益之下！
就在陳凡思索的時候，宋旗真已經打開了手機錄音功能。
「不介意吧？」
「這是工作需求！」
「我必須保證我的每句話，還有你的每句話，都能得到完整記錄，以確保信息不會遺漏！」
陳凡道：「當然可以！」
【任務要求：配合玩家宋旗真完成一場雙方都滿意的談話！】
【任務獎勵：體魄+3，重要情報+1】
【任務發布者：玩家宋旗真！】
【是否接受任務？】
【是/否】
當陳凡回說出當然可以四個字的時候，已經選擇了接受任務。
宋旗真微微長出一口氣。
「陳凡先生，我現在不僅僅代表我個人對你詢問幾個問題，你是否願意回答？」
陳凡點頭。
「酌情回答！」
宋旗真笑了笑，「好吧，第一個問題，之前你曾說過，只有你能控制的事情，也就是你所謂的消息渠道，它，到底是一種什麼存在，什麼形式？」
陳凡伸手揉著眉心道：「它應該是一種，天賦！」
宋旗真一愣。
「天賦？」
「能具體說說嗎？」
陳凡道：「我之所以把它形容為一種天賦，完全合理！」
「它好像一種強大的第六感，雖然從男人口中說出第六感這種詞彙有點彆扭，但它的確是這樣的！」
「還有就是，我對情報分析有很強大的能力！」
「搭配我的超強第六感，可以指引我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宋旗真拿著筆在紙上記錄著什麼。
「能，舉個例子嗎？」
陳凡道：「當然！」
「拿生意上的事情來說吧，當我努力思索一件事情的時候，第六感會給我一個方向指引。然後我會儘可能的搜集公開資料，結合我的第六感，做出最本能也是最有利於我的選擇！」
「比如說，在這次和庫爾布斯基家族的聯絡當中。」
「首先來說，我和傑尼斯之前就有聯繫，你們應該也知道，我曾經和傑尼斯打過交道，他承諾我國外訂單，但我遲遲沒有等到！」
「所以，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詢問一次，畢竟是為了做生意。」
「傑尼斯透露給我消息，說庫爾布斯基家族近期會有人前來北都談業務，在我得到這個情報的時候，我的強烈第六感會不停的提醒我，這是個機會！」
「然後，我分析了傑尼斯家族的底細，結果顯而易見，他們家族就是暗中為大鵝服務的。」
「又結合當下大鵝面臨的國際情況，我懷疑，很有可能他們這次大肆採購，暗中是為了軍需做準備！」
「但畢竟嘛，庫爾布斯基家族是私營企業。做任何生意都是合法合規的。」
「可我又想了想，既然我都能分析出庫爾布斯基家族的意向，那麼大鵝的對手呢？」
「他們就看不透嗎？」
「答案肯定是否，他們比我還要了解庫爾布斯基家族。」
「換個角度考慮，如果是我，在已知的情況下，還會縱容庫爾布斯基家族達成目的？」
「肯定也是不可能的，空襲，半路截殺，這都是必然結果！」
宋旗真點頭道：「那麼，你是如何確定時間的？」
陳凡攤手。
「我沒有確定準確時間，我只是根據他們大概可能的路程和路徑推算，推斷出了個大概情報。」
「而且，我與生俱來的強烈第六感指引著我，所以我才打算搏一搏，給傑尼斯打了個電話！」
聽到這番話，宋旗真看著陳凡笑了。
「是嗎？」
「那第二個問題，據我們了解，在陳先生過去的二十幾年當中，並沒有出現過這類情況！」
「所以，你所說的強烈第六感和情報分析能力所結合的這種情況，是突然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