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住處，陳凡心裡的邪火也消得差不多了。
雖然今天沒品嘗到美味，但來日方長嘛！
自己沒嘗到，那趙潔也沒嘗到啊！
不虧。
至於今晚？
忍忍就過去了，再說了這事兒也不能太頻繁，容易傷身。
雖然有體魄支撐，但也不能年紀輕輕的就靠系統幫助才能大展雄風吧？
該養，還是得養，那是為了以後打持久戰做準備！
沖了個澡，陳凡仔細看了看系統定位，睡覺！
第二天一早，陳凡看著手機上趙潔發來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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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我都告訴他了，你放心吧，以後他不會在意了。」
陳凡嘴角抽搐。
這怎麼搞得真像別人老婆似的？
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陳凡下樓。
果然，李川已經在等了。
「什麼時候來的？」
李川收起包子，揮手驅散眼前的味道。
「十幾分鐘吧。」
陳凡點頭。
「吃吧，我又不嫌棄這些。」
李川回頭嘿嘿傻笑，拿出一個塑膠袋。
「陳總，給你帶了倆雞蛋，還有豆漿。」
陳凡微微挑眉。
伸手接住，陳凡剝開吃了起來。
李川嘿嘿傻笑，所有的心思都寫在臉上。
該怎麼說呢？
李川這傢伙，就像是他從小的玩伴藏獒一樣！
如果是自己人，那看著他足夠溫順，甚至越看越喜歡。
他也足夠忠誠，只要他認定你了，那絕對百分百忠誠！
可如果面對敵人。
兇殘，暴虐，瘋狂，不死不休！
可一旦平靜下來，他很單純。
單純的就跟個傻子一樣。
看著他提了四五個包子，陳凡道：「喜歡吃這個？」
李川點頭，傻笑道：「我從天山往外走，不知道走了多久，路上餓了就撿別人不要的吃。」
「也有人願意給我一口吃的。我記得，好幾年前，那時候路過一個村子，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到哪兒的，反正就餓了。」
「那一片的人說話都很搞笑，我能聽懂點，但不多，可他們卻聽不懂我說話。」
「然後，有個撿破爛的女人，穿的比我強不了多少。」
「她看我餓了，就給我買了一大袋包子，全都是這個味道！嘿嘿~」
陳凡點頭。
「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
李川點頭，啃著包子道：「嗯嗯嗯，好人，好人！」
陳凡沒好氣道：「就自己啃啊，給我一個！」
李川一愣，隨即把整個袋子都遞了過來。
陳凡笑了，拿出一個包子吃了起來。
「陳總，咱們去哪兒啊？」
陳凡探身，在車載導航上輸入目的地。
「就這兒！」
李川看了看地圖。
「嗯！一千公里，陳總跑這麼遠談生意嗎？」
陳凡點頭。
「吃完了就走！」
李川點頭，急忙把剩下的包子強行往嘴裡塞，就連掉在袋子裡的酸菜也不放過，全部塞到嘴裡。
他餓過，他對每一粒食物都格外珍惜。
出發了！
這幾天反正深市這邊也都穩住局面了，早點把李川的事情搞定了，自己也能安心去做其他事情。
一千公里，有點遠，但並不算特別遠。
李川精神十足，而且一旦認真做事，陳凡一點都不擔心他會分心。
他擁有比正常人更強大的專注力！
這是他能從殘酷環境裡活下來的本事！
路上還有個搞笑的事情，陳凡突然發現李川臉色漲紅，咬牙切齒。
好奇道：「怎麼了？」
李川咬牙道：「沒事！」
陳凡皺眉道：「你不是要拉肚子吧？」
李川側目道：「有點！」
蹦~
聽到那個屁聲，陳凡頓時捂住了鼻子。
「太臭了！」
「開窗，開窗！」
「馬上去服務區！」
幾分鐘後來到服務區，李川抱著紙就往裡面沖。
足足過去十幾分鐘，李川才心滿意足的回來。
陳凡沒好氣道：「瘋了？」
「要拉屎不知道說啊？」
李川尷尬道：「我怕耽誤陳總的事兒。」
陳凡搖了搖頭。
「人有三急，有事就說，人又不是機器！」
李川點頭，嘿嘿傻笑。
重新上路，足足開了七個多小時，路上隨便吃了點東西，總算到了目的地！
下了車，陳凡看著四周的熱鬧景象點了點頭。
是個小鎮，雖然熱鬧，但不像是能做大生意的地方。
李川好奇道：「陳總，要等人嗎？」
陳凡搖了搖頭。
「不是要談生意嗎？」
陳凡回頭看著他道：「不談！」
不談？
李川詫異道：「旅遊？」
陳凡笑了。
「給你找家！」
聽到這句話，李川的表情僵住了。
陳凡挑眉道：「不樂意？」
李川激動地臉上的肉和疤都在抽。
「樂，我樂意，樂意！」
這裡是個小鎮，少數民族居多。
說話的腔調也是多有不同，陳凡兩個外人，走到哪兒都格外引人矚目。
其實陳凡已經定位到具體目標了，但在這一切開始之前，他必須要讓事情順理成章。
兩人把車停下，徒步前進。
走著走著，李川突然停下腳步。
陳凡好奇道：「怎麼了？」
李川茫然道：「我好像，來過這兒！」
陳凡一愣。
記憶中的家嗎？
李川沒說話，快步往前走。
陳凡跟在他身後，卻見李川四處張望。
「對對對，好像是這裡，變化不大！」
「這裡人說話很有意思，我大概能聽懂，但那時候我說話他們聽不懂。」
指著遠處，李川道：「我記得就是那裡，我餓了，那個撿破爛的女人送了我一兜包子。」
「是這裡！」
陳凡大概意外。
世界上真有這麼巧的事情嗎？
李川來到一家店鋪門口，拉著門口的老闆。
「老闆，這附近是不是有個撿破爛的女人？很髒，推個小車子？」
老闆嘰里呱啦的說不清楚，李川也聽得眉頭緊皺。
店裡走出一個年輕人，聽了兩人的對話之後，他解釋道：「是有的啊，撿破爛滴，年紀很大嘍~」
「她男人死鳥，她好像是隔壁鎮滴~」
「但這幾天不怎麼見鳥~她不是天天來滴~」
李川哈哈一笑，回頭看著陳凡：「陳總，這太巧了！」
「我真來過這兒！」
陳凡卻笑不出來，但卻勉強擠出點笑容。
「嗯，是挺巧的。先走吧！」
李川轉身嘿嘿傻笑。
「咱們去哪兒？」
陳凡道：「去趟當地的警局，看有沒有其他線索。」
這裡緊挨著縣城，十幾分鐘後兩人來到警局。
但結果卻讓人大失所望。
「沒有具體時間，你只說大概三十年前，像你說的那么小的孩子丟失的，希望很渺茫。」
「而且，這三十年間，城市建設，警局搬了兩次，那年頭卷宗也不整齊，能保留到現在的，就更難了！」
聽到這個答案，陳凡回頭看了眼李川。
後者臉上難掩失落。
陳凡道：「沒關係，我還有辦法！」
兩人轉身往外走，一個女警員和同事低聲道：「對了，那個撿破爛的這兩天沒來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