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車內的宋旗真聽著耳機里傳來的匯報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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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他靠在車門上，仰頭看著樓上。
二十六樓？
他沒數，但能看到一個人半個身子都探了出來。
搖了搖頭，宋旗真嘆息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辦公室內，陳凡坐在那兒，聽著蔡振司的嘶吼和哀嚎。
「求你了，求你了，別開玩笑！」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給，我都給啊！」
川子往外又推了點，蔡振司額頭青筋暴起，看著樓下，他腦海中一陣眩暈。
「謝特，哦~我草啊！！！」
「別別別，我求你了，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川子抓著他的腳踝，以現在的情況，只需要川子一鬆手，這傢伙直接就能竄出去。
陳凡招了招手，老朱的話沒錯。
為了這個雜碎，給自己找點麻煩，真不應該。
看到陳凡的手勢，川子伸手往下一壓，蔡振司的身體被壓了回來。
落在地上的瞬間，蔡振司已經滿臉鼻涕眼淚了。
手忙腳亂，連滾帶爬的遠離窗口。
川子往前一步，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蔡振司的腦袋一歪，整個人瞬間砸在地上。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蔡振司的意識恢復。
抬頭，他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陳凡，頓時瞪大了雙眼。
叮~
打火機升起一簇火苗，香菸在火苗上方瞬間變得通紅，燃燒。
陳凡吐出一口煙，看著地上的蔡振司。
「起來。」
蔡振司嚇得不敢動，褲襠里已經濕透了，刺鼻的味道在辦公室內散開。
陳凡看著他，川子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提了起來。
嘎登~
彈簧刀彈出，抵在他的喉嚨上。
陳凡看了川子一眼，川子這才忍住，但眼神已經逐漸興奮。
蔡振司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動作，冰冷的刀鋒就在脖子上挨著。
他能感受到那股涼意，足夠讓自己尿意再增。
身體哆哆嗦嗦的顫抖著，被川子提起之後，跪在地上，渾身癱軟。
陳凡看著他。
「認得我是誰嗎？」
蔡振司渾身顫抖，哆哆嗦嗦的點頭。
陳凡笑了，川子蹲了下去，和蔡振司目光對視的瞬間，蔡振司急忙避開。
他不敢去看川子的眼睛，那種感覺，他形容不出來。
川子卻伸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感受著頭皮上傳來的痛楚，蔡振司一動不動。
冰冷的刀鋒在頭皮上傳來涼意，蔡振司不敢動。
他不知道川子在幹什麼，但只要自己感覺不到疼，那對方就不會下手。
陳凡淡然道：「上次我說過什麼？」
蔡振司茫然。
他現在被嚇得六神無主，根本不明白陳凡在說什麼。
「聽不懂？」
頭皮上傳來痛楚，瞬間讓蔡振司清醒了不少。
想掙扎，卻被川子一把抓住了頭髮。
蔡振司急忙道：「陳，陳先生，饒了我，饒了我！」
根本不用陳凡問，他心裡十分清楚自己做了什麼，更清楚陳凡為什麼會找到他。
陳凡輕笑一聲。
「我問你，我上次跟你說過什麼？」
蔡振司急忙回想。
上次...
「別...別讓陳先生再來找我！」
陳凡笑了。
「你不傻，腦子也沒問題。」
「那為什麼，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
蔡振司瞪大了雙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額頭很癢，他也不敢去撓。
只是感覺頭皮上涼意不斷傳來，那隻手還抓著他的頭髮沒鬆手。
陳凡突然笑了。
蔡振司不明所以，只能跟著傻笑。
陳凡笑容一收。
「你的命，一文不值。」
蔡振司急忙輕微點頭，認同陳凡的每一句話。
陳凡身體往前，把菸頭摁在他臉上，一點點的滅掉。
蔡振司急忙掙扎，可那隻手抓著他的頭髮，他動彈不得。
鬆開手，菸頭掉落。
陳凡道：「從一開始，我就沒心思搭理你。原本，按照我的想法是要你的命。」
「可我想了想，要你的命，還得我自己想辦法擺平。」
「所以...」
陳凡輕笑一聲。
「我要留著你，死，太簡單，也太便宜你了。」
「像你這種貨色，在這裡多耽誤一分鐘，對我而言都是一種浪費！」
起身，陳凡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港區，是你乞討的地方，聽著！」
「如果你離開港區半步...」
「我會讓你...」
「橫、屍、街、頭。」
「聽明白了嗎？」
腦袋上的那隻手鬆開了，蔡振司急忙點頭。
陳凡轉身，蔡振司跪在地上，呆呆的看著陳凡。
川子起身，看著蔡振司咧嘴笑了笑。
蔡振司傻笑一聲，急忙伸手擦了擦臉上癢的感覺。
川子後退一步，一腳抽了過去。
蔡振司的腦袋砸在地上，進入短暫的昏迷。
辦公室門打開，陳凡走了出去。
唐龍緊隨其後，川子走出，馮棟帶著安妮和葉霏霏跟了過來。
一行人邁步往外走。
與此同時，兩個提著箱子的物業人員和陳凡交錯而過。
打開辦公室房門，兩人來到裡面，無視地上躺著的蔡振司，開始對房間進行打掃。
動作乾淨利落，且不放過任何細節。
菸頭，指紋，沙發。
所有的地方全部打掃乾淨之後，僅僅用了兩分鐘左右。
地上的蔡振司哼嚀著，兩人仿佛沒看到，轉身把地上也進行快速處理之後，退出辦公室，關上房門。
仿佛沒來過一般，而門口的秘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叫走。
直到陳凡一行人下樓離開大樓之後，保安室內的工作人員才收到消息。
「檢查完了！」
有人快速的連接線頭，開始重啟系統。
當這一切都做完之後，工作人員轉身離開。
保安看了看監控畫面。
「這查了什麼啊？」
「二十六樓辦公室的攝像頭怎麼還在重啟？」
「再等等，可能是系統故障了，等下如果無法重啟，讓人去檢查一下。」
陳凡一行人走出大樓，看了眼不遠處站在車邊的宋旗真，陳凡沒說話，上車。
下一個目的地！
看陳凡走了，宋旗真搖頭嘆了口氣。
「真是夠麻煩的！」
拿起手機，他撥通朱彬昊的號碼。
「老朱，這小子走了，問題不大。接下來，壓力給到你了！」
電話里，朱彬昊的聲音也略顯無奈。
「知道了，希望這小子能克制一點！」
上車，宋旗真走了，後面兩輛商務，各色工作人員跟著上車，離開了大樓附近。
直到十幾分鐘後，秘書推開蔡振司的辦公室房門，才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