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凡不是第一次來京城出差了。
但是和夏之雨一起，的確難得，夏之雨開著一輛很普通的大眾。
「幸虧你現在到，不是什麼高峰期，不然這車我都懶得開。」
夏之雨吐槽。
「比京州還堵……有些路真的是又窄車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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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的，這裡可是首善之地啊。」
顧清凡的語氣里有種莫名的感慨，夏之雨聽出來了。
「這一次來感覺心態有所不同？」
「嗯，以往都是來了就走，這一次是想在這裡留下來站穩腳跟，自然不同。」
不單單如此。
舉個例子，京城這片土地上，有兩千萬左右的常住人口。
單是博士研究生學歷的，就有二十多萬人，百分之一的人是博士。
所以啊……博士算個屁，一板磚下去，能砸死三個。
「你跟我說過的蔡芸我已經跟她聯繫上了，需要提交的文件明天你跟我一起，去一趟資源部，應該沒什麼問題。」
「好。」
夏之雨這麼些年，似乎沒有什麼太大變化。
還是看起來那麼年輕，臉上化著淡妝，個子矮是硬傷，開車的時候就像是要給方向盤餵飯一樣。
當然，因為比例很好，所以站起來看是沒有什麼太大感覺的。
跳起來一米八五那麼高。
直接回到夏之雨常住的酒店，總統套房。
很豪華，房間的隔音也無比優秀，夏之雨可以毫無顧忌的發出聲音。
她真的是憋壞了。
小小的身體大大的能量，葫蘆兄弟裡面的老五水娃都比不過。
……
就在此時，孫雪偷偷出現在了夏之雨下榻的酒店。
其實她確實是和顧清凡坐了同一程班機，只不過選了經濟艙。
顧清凡走的貴賓通道，沒機會看見她。
要的就是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
按照夏之雨所說，她住在這裡的總統套房，也就是十九樓……
「女士，請問有什麼能夠幫助您的？」
「給我在十八樓開一個房間。」
「好的女士。」
孫雪讓服務員幫忙拿著行李，來到房間，這家酒店確實不錯，各種服務設施都十分到位。
一想到夏之雨和顧清凡就在樓上，孫雪覺得自己來了興致。
可惜的是，夏之雨住的就是頂樓……怎麼總是她在下面？
該死！
…………
某種情況下來說，夏之雨跟孫雪還是很好的閨蜜。
閨蜜之間也有著默契。
夏之雨知道孫雪肯定不會老實。
但是她也的確未曾想到孫雪會住在樓下。
夏之雨拉著顧清凡就沒出過門，吃的都是讓服務員直接送進房間裡。
她縮在顧清凡的懷抱里。
小小的一個。
手臂捨不得從顧清凡的脖子上拿開，就一直抱著。
這麼多年，還是一樣粘人。
「那個小秘書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哦~」
「不對勁？哪裡不對勁？」顧清凡有些累，喘著粗氣。
「哪裡都不對勁，就像是要把你吃了一樣。」
「……吃醋了？」
「沒有。」
要是真的吃醋，夏之雨覺得自己連家都用不著回去。
顧清凡的眼光她是相信的，看起來很好說話，實際上鮮少有人能走進他的內心。
江雅最多也就是自己想一想。
夏之雨也沒有別的念頭，只是想和顧清凡說說話，聊聊無用的閒話。
手機上聊的再開心，那也是隔著一個屏幕，她感受不到顧清凡的呼吸和他的體溫。
「我這兩天看到一本重生流的女主小說。」
「哦？很好看？」
「不好看，女主重生之後，回到了七八十年代，有系統，有空間，然後把空間送給了男主，系統還要給男主用。」
「……這確定是女頻小說？」
顧清凡撓頭。
「當然，可火了呢，要不然也不會被我看見，這本小說已經賣了一千多萬的版權，都要改編成電視劇了。」
「……」
顧清凡無話可說，只是覺得有些不理解。
他好久沒看過電視劇了。
「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聽二姐談了一次，柳如雪想去應聘女主，她的氣質很清純，適合上個世紀的裝扮，看起來很有種復古風。」
「哦！這樣啊，那我了解了。」
顧清凡點頭：「柳如雪是不是拿這個條件跟二姐談？」
「應該是吧，二姐不是說可以支持柳如雪籌備個人工作室，你出的主意？」
「你怎麼知道？」
「否則以二姐的性子，怎麼會吃這種虧。」
「哈哈哈，你說的沒錯。」
夏之美就不是那種能忍住吃虧的人。
「話說……」
夏之雨的手指點在顧清凡的胸口：「二姐給你找了那麼多小美女，你就沒有動心的？」
說著話，夏之雨的嘴角勾勒出若隱若現的壞笑。
她有點喜歡看見顧清凡小慌張找理由的樣子。
「說的什麼話，沒有，我可不是什麼隨便的人……」
「是是是。」
夏之雨小貓點頭。
不是什麼隨便的人……她信了。
最起碼顧清凡還沒組建自己的歌舞團。
顧清凡每次說這種話題的時候都會有些心虛，腦海里閃現過去大姐和二姐……
還沒等顧清凡繼續內疚，夏之雨就若有所指的問道。
「我記得兩年前還是三年前？二姐的公司團建，二三十個女孩子是吧？」
「……沒有那麼多吧……」
顧清凡的語氣不是那麼堅定。
他記得這回事。
當時，夏之美的一個項目大獲成功，公司開慶功宴，就把MCN的女主播全都聚了一起，也順帶團建。
當時那個場面……眼花繚亂都不足以形容。
真的是亂花漸欲迷人眼。
三十多個兩百萬粉絲以上的女主播，一個比一個花枝招展，爭奇鬥豔。
給顧清凡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當初他面試的那對雙胞胎。
要不說錢養人呢，賺錢了之後稍加打扮，看起來就真的是一模一樣的兩個人。
還玩遊戲呢，在顧清凡左右兩邊讓猜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動作上可沒有一點拘束，抱的要多緊有多緊，生怕顧清凡看不見。
但是顧清凡一下子就拒絕了，他可不是隨便的人。
還有好幾個蘿莉類型的女主播，穿著白色絲襪，搭配粉色公主鞋，感覺一手能抱起來兩個。
當然，顧清凡也只是看看。
不過養眼也是真的，尤其是她們在台上跳舞表演的時候。
夏之美拿著酒杯，坐到顧清凡身邊。
兩人已經開始廝混。
「看上哪一個了？只要你開金口，我就給你送來。」
顧清凡也分不清夏之美是不是在給他挖坑。
女人嘛總是口是心非的。
他一義正辭嚴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