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大結局(上)
一九一二年八月中旬的一天晚間,曲紹揚忽然夢到了兩個身穿怪模怪樣鎧甲的人。
二人在夢中質問曲紹揚,為何這麼久了,也不把山洞中的東西取走。
說他們在此已經守候了太多年,那些東西還在,他們就沒辦法離開。
曲紹揚很納悶兒,不知道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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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勁兒的追問,那倆人卻不肯再回答,只一味搖頭。
「紹揚,紹揚,你怎麼了?這是做什麼噩夢了麼?快醒醒。」
睡在曲紹揚身旁的陳秀芸,半夢半醒間覺察到身邊人的不同,趕忙坐起來。
打開燈後發現,曲紹揚滿頭大汗,張口好似在呼喊,卻又什麼都喊不出來,看起來像是做了什麼噩夢。
於是陳秀芸趕緊推了推曲紹揚,將他叫醒。
叫了好幾聲,曲紹揚才聽見,逐漸從睡夢中掙脫出來,緩緩睜開了雙眼。
見妻子一臉關切的看著他,曲紹揚抬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長長出了一口氣。
「剛剛做了個夢。」曲紹揚將夢中的情景,講給陳秀芸聽。
「兩個人?穿著奇怪的盔甲?山洞?」陳秀芸聽完也十分不解,這都哪跟哪啊?
「咦?不對,這是不是指臨江小東溝那個山洞啊?
當時你不是說,那兩具骸骨挺奇怪的麼?」
曲紹揚剛從夢境中醒來,腦子有點兒木。
被媳婦這麼一提醒,他忽然間想了起來。
是啊,夢裡那倆人身上怪模怪樣的鎧甲,可不是跟山洞裡那兩句骸骨挺像麼?
難道說,那山洞裡還有什麼秘密不成?
「媳婦,我打算領著孩子們,回臨江一趟,一起去探一探那個洞。」
當初,曲紹揚和劉東山曾經說過,等以後有機會了,多帶人來,好好查看一下那個山洞。
但是後來曲紹揚一直忙著,加上山洞十分隱秘,曲紹揚和劉東山都不想讓外人知道,所以就始終沒能再去探險。
這麼多年過去了,劉東山已經是七十來歲的老人,肯定不能再跟著曲紹揚一起進山洞探險。
好在,曲家的孩子們都長大了。
去年冬天起義後,曲紹揚就發了電報讓在各國留學的儘量都早點回來,不要在外面耽擱。
劉新源跟何澤濂倆人的學業早就完成了,但是趙穎蘭跟何澤雯還沒畢業。
因此這二人就在當地找了工作,一邊上班一邊陪讀,打算等趙穎蘭她們畢業了,一起回國。
前陣子,趙穎蘭、何澤雯、振業、振文、振全等人完成了學業,漂洋過海的回到家鄉。
趙穎蘭回來的時候,懷孕六個月了,這是挺著肚子完成的畢業典禮。
新源一回來,就被安排到吉林軍械局了,何澤濂去了黑省軍械局,也就是以前的機器局。
振生、振義他們幾個出國才三年,少說還得一年能回來,至于振傑、佳玲他們,還得兩年。
反正有振邦、振業、振武,再加上振宗、振堂,還有幾個侄子,人手足夠用了。
既然夢裡那兩個人非得讓去找東西,曲紹揚就打算領著孩子們,回去看一看,或許能有什麼收穫也不一定。
「嗯,你要是不放心,就回去看看,有沒有的,去找一找也就死心了。」
陳秀芸尋思了下,點點頭。
她倒是沒覺得那山洞裡還能找到啥,反正就是回去看看,了卻一樁心事而已。
「正好,順道回去看看爹娘,你好好跟他們說說,讓他們來奉天城養老吧。」
去年過年之前,曲紹揚就派人去臨江,想把爹娘接來,可曲老摳兒夫妻說啥都不肯。
不過,這回估計能行。
因為今年入冬,曲紹揚打算給振邦和振業倆人辦婚事。
大孫子結婚,爺爺奶奶還能不到場?
「先睡覺吧,明早起來跟孩子們說一聲兒。」
大半夜困得要命,陳秀芸白天還要忙很多事情呢,躺下繼續睡覺了。
曲紹揚此時哪裡還有睡意?索性就披上衣服到院子裡轉悠了幾圈,吹吹涼風,心裡總算不那麼沉甸甸的墜著難受了。
第二天早飯的時候,曲紹揚直接跟振邦、振業、振武、振堂、振宗,還有振文、振全、振慶等人說,讓他們都告假幾天,陪著自己回臨江一趟。
「爸,這不年不節的,你怎麼想起回臨江了?」
振邦撂下了手裡的筷子,一臉疑惑的問曲紹揚。
他去年冬天就從吉林城調過來了,現在是軍需後勤保障部門的主任,管著奉、吉、黑三省的軍械局、被服廠等。
「我那頭正忙著研究你說的那種爆炸非常厲害的火藥呢,眼下剛有點兒眉目,怕是脫不開身啊。」
「對啊,爸,我那頭也是一堆事情。
王叔成天使喚我就跟使喚驢似的,一大堆活兒。」那頭,振業趁機吐槽。
振業從小就是個財迷,對數字和金錢特別敏感。
他在美國讀金融和工商管理,大二的時候就跟幾個同學合著開了家公司。
通過炒股、投資金融等手段,三年的工夫掙了上百萬美元。
要不是曲紹揚非得讓他回來,振業還打算畢業後把公司擴大呢。
前陣子振業一回來,曲紹揚就把兒子安排到王岷源身邊去當副手了,管理財政方面。
王岷源是大傢伙兒公認的財神爺,振業也是賺錢小能手,有這倆人幫著曲紹揚看住錢袋子,那還愁什麼?
「我倒是沒啥事兒,爸你說上哪兒我就陪著你。
不過,你這突然回臨江去,用不用提前跟高叔說一聲兒啊,要不然,我怕你給他嚇出個好歹來。」
振武如今在第一軍里當團長,多數時間都是住在北大營,隔幾天回來住一晚兩晚的,陪陪父母。
家裡這些孩子出洋留過學,加上民國了嘛,一個個也講究了起來,家裡稱呼都改了。
孩子們現在管曲紹揚叫爸,管陳秀芸叫媽,管孟蘭心幾個,叫二媽媽、三媽媽、四媽媽。
「這個家,我說話還是好使的,我說要回去,就得回去,至於為什麼,不用你們管。
吃完飯趕緊去告假,把各自手裡的差事都安排好,最晚後天咱們出發。
誰不跟我回去,我抽死你們。」
曲紹揚歲數越大,這脾氣也見長,他一瞪眼睛,立刻把振邦他們仨都嚇的縮了縮肩膀,誰也不敢多嘴了。
倒是振宗,聽說要領他們回臨江,高興的很。
這小子還念中學呢,他不愛學習,就想著調皮搗蛋,巴不得不去學校上課。
就這樣,眾人趕緊吃了早飯,然後各自去告了假,把手裡的事務安排妥當。
曲紹揚倒是不用跟誰告假,他只需要把最近幾天的事情處理掉,再安排幾個人暫時代他處理公務就行。
就這樣,眾人準備妥當,八月十六號這天,從奉天坐火車到通化,再從通化坐火車到臨江。
曲紹揚這次回臨江有要事,所以沒打算張揚,除了兒子和侄子們,還有興家興業和一些隨從護衛。
輕裝簡行,路上誰也沒驚動,就這麼悄悄的進了臨江。
多年沒回來,如今的臨江城,已經十分繁華。
城中各處都是青石板鋪路,街路兩旁安了路燈,街面上商鋪林立、行人如織,十分熱鬧。
「好幾年不回來,這臨江城啊,都快變的我不認識了。」
出了火車站,看著眼前的景象,曲紹揚忍不住感慨道。
曲紹揚感慨歸感慨,卻也沒在外面久留,他們這麼多人呢,太扎眼了。
於是,眾人快步離開,直奔城北的曲府。
劉東山夫妻已經搬到奉天,跟新源夫妻住一起,陳家也是一樣,房子都留給了曲江。
曲江管著曲家大大小小的產業,可以說富得流油。
前幾年納了兩房妾室,又給他生了幾個孩子,也算是家大業大,人丁興旺。
當初建的圍子還在,大白天也有不少炮手端著槍在巡邏。
這裡頭,有好幾個都是府里的老人兒了,一見曲紹揚領著人來到近前,立刻高喊起來。
「哎呀我的天老爺,是咱們大人回來了。
快,趕緊往裡面稟報老爺夫人,還有老太爺老夫人,就說是大人領著幾位少爺回來了。」
領頭的一個炮手,一邊喊人往裡通報,一邊蹬蹬蹬從圍牆上跑了下來,開門迎接。
「大人,好些年沒見著了,家裡頭都想您呢,我是順子啊。」
炮手來到近前,看著曲紹揚,眼淚差點兒落下來。
「知道,我知道你是順子,好些年沒見著了,家裡還好麼?」
曲紹揚自然認得對方,這是家裡第二批長工裡頭的。
當年來曲家的時候,順子歲數小,才十五六呢,一晃眼這麼多年過去,順子也快四十了。
「好,好著呢,托大人的福,我們家幾個崽子都念書了。
老大中學畢業了,經過考核當了巡警,正經差事,一個月也不少掙呢。」
順子見了曲紹揚,親的不知道怎麼好,恨不得把這些年家裡的事,都說給曲紹揚聽。
其他幾個家裡的老人兒也都過來了,圍著曲紹揚各種噓寒問暖。
曲紹揚還能叫得出眾人的名字,笑呵呵的跟大傢伙兒聊天。
「老四,哎呦,真的是你啊,剛才他們說你回來了,我還不信呢。
你咋這時候回來了?奉天那頭不忙了?」
這時候,曲江夫妻急匆匆跑出來,見到果然是曲紹揚回來了,曲江又高興又納悶兒的問。
「哦,有點事過來一趟,正好回來看看爹娘和哥哥嫂子。」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曲紹揚自然不能明說,只隨意搪塞過去。
這時候,振邦等人上前來,見過三叔、三大爺,振文也上前來跟父母說話。
外頭不是說話的地兒,曲江趕忙招呼了眾人,往圍子裡走。
眾人進了圍子,直奔劉東山原本住的院落。
劉家在東,東為上嘛,現在是曲老摳兒夫妻住著。
西邊原本曲紹揚家的院落,暫時空著沒人住,還是給曲紹揚一家子留著。
至於曲江一家子,他們現在住陳郎中的那個院落了。
來到主院,剛一進門,就見到曲老摳兒夫妻在丫頭們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從屋裡走了出來。
曲老摳兒今年七十五了,陳氏也過了七十。
都說是人生七十古來稀,二老已過古稀之年,頭髮白了,牙也掉了,眼也花了,好在腿腳還算可以,行動自如。
只是丫頭們不放心,進進出出的總是要扶著,生怕二老有點兒什麼閃失。
「爹,娘,我回來看你們來了。」曲紹揚領著孩子們,快步來到近前,給二老行禮。
「哎呀,真是老四回來了,快,快,進屋說話。」
曲老摳兒眯縫著眼睛細細看過去,果然是自家老四,領著一幫孫子回來了。
老爺子高興極了,趕緊招呼孩子們進屋坐下說話。
眾人進屋坐下,曲老摳兒少不得問一問,兒子為啥這時候回來。
曲紹揚只說他回來辦事,順道想接父母去奉天城。
最開始曲老摳還犟著不想去呢,後面一聽說入冬時振邦和振業要同時娶媳婦,曲老摳兒就不犟了,答應跟著去奉天住。
曲紹揚這趟回來本想著低調點兒,辦完事就走,可他這身份,怎麼也不可能低調得了啊。
沒到下午呢,曲紹揚回臨江的消息,就傳到臨長海道道員高江成的耳朵里了。
高江成得知曲紹揚回臨江了,立刻帶著人來到城北的曲府拜見。
「大人,您怎麼突然回來了?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高江成見到曲紹揚後,忙問了句。
「沒啥事兒,江成,我就是回來看看父母,順道想把他們接去奉天。
今年冬天振邦和振業不是要成親麼?哪有大孫子成親,爺爺奶奶不到場的?」
曲紹揚自然不好說別的,只能用這個當幌子。
聽曲紹揚這麼說,高江成倒是鬆了口氣,他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呢。
高江成難得見曲紹揚一面,少不得趁著機會,就把臨長海道近期的情況,向曲紹揚說一下。
這期間,臨江知縣,曲紹揚的一些老部下、老朋友也得知了消息,紛紛趕來。
晚間,曲家擺下宴席,款待客人,眾人把酒言歡,敘敘舊、聊聊天,氣氛非常好。
曲紹揚回臨江可是大消息,很快附近州縣的官員都知道了,紛紛前來拜見。
曲福也領著一妻一妾幾個孩子,回了臨江,家人團聚。
因此,曲紹揚一直沒能騰出工夫,領著孩子們去那山洞。
好不容易到了八月二十七號,農曆七月十五中元節。
曲紹揚提前讓人準備了不少東西,這天一早便領著曲江、曲福、興家、興業,還有兒子、侄子們,直奔小東溝。
小東溝這邊,多少年沒過來了。
雖然這些年,臨江多了不少木植公司,但因為有曲紹揚的話,小東溝附近的林子,誰也不許採伐。
所以這裡依舊是古樹參天、森林茂密。
曲紹揚憑著記憶帶眾人進入了那隱蔽的山谷之中。
曲江見此情形,不由得驚嘆,他在臨江這麼多年了,竟然不知道小東溝裡頭竟然還藏著這麼個地方。
曲紹揚帶人來到了那處墳堆,多少年不來,墳堆上已經長滿了蒿草。
「都動手把草割了,周圍收拾收拾,注意點兒啊,這附近有不少棒槌呢,可別給踩了。」
曲紹揚吩咐了一聲兒,振邦等人便拿著鐮刀上前來,將墳堆上面和周圍的雜草全都清理了。
眾人都知道曲紹揚的脾氣,他想說的肯定會說,不想說的問也沒用。
所以誰都沒多嘴問,只悶頭幹活。
不多時清理完畢,曲紹揚親自動手,在墳頭上壓了紙,然後擺好香燭紙碼、各色供品,然後點燃了帶來的元寶和黃表紙等。
裊裊青煙升起,曲紹揚小聲的念叨了幾句。
「二位,這些年我身在別處,事務繁忙,沒能來給二位祭掃,還請二位見諒。
二位託夢,我已經知道了,還請二位保佑,此次能找到東西。」
祭掃完畢,曲紹揚領著眾人跪下磕頭,然後,領著眾人前往那處山洞。
來到山洞近前,曲紹揚指著高處的洞口,給眾人講起了當初的事情。
「那時候我是意外在這山洞裡碰到了兩具不知道什麼年月的骸骨,後來就把他們給埋在剛才那地方了。
前幾天,我夢見倆人找我,說是洞裡有東西,這次就是特地來看看的。
你們都帶好了火把跟乾糧,咱們這趟不知道要走出去多遠,千萬要小心點兒。」
直到此刻,眾人這才明白過來,為啥不年不節的,曲紹揚要回臨江了。
於是,眾人就這麼跟在曲紹揚身後,爬上了石壁,進入到山洞裡。
洞裡應該是沒人來,地上的灰、石頭上的青苔,一如當初,沒有被踩踏過的痕跡。
眾人打著火把,跟在曲紹揚身後往山洞深處走去。
這裡面地形複雜,岔路很多,眾人不得不小心。
當初曲紹揚和劉東山曾經探過兩個岔路口,都沒有什麼發現。
因此這一次,曲紹揚就自動把那兩處去掉了,帶著人往其他岔路找。
山洞裡各條岔路深邃幽長,有的幾里地,有的甚至十幾里,眾人轉悠了一上午,四五個岔路都探過了,什麼都沒發現。
可是誰也不敢說別的,只啃了些乾糧,從水坑裡捧了些水喝了,緩口氣,下午繼續找。
就這樣,從下午又找到天黑,還是沒什麼收穫。
「都堅持堅持,我看著就剩下最後兩條岔路了,咱們這次必須全都探過,要是沒啥發現,也就死心了。」
曲紹揚心裡有一種感覺,既然是那倆人託夢給他,這洞裡就肯定有東西。
不管怎麼樣,他也得全都探完了才能死心。
眾人都知道曲紹揚的脾氣,上來那個勁兒擰的很,誰說也不好使。
因此,眾人都沒發表意見,只坐下休息一會兒,啃幾口乾糧,再換上倆火把,繼續跟著往裡面走。
這條岔路似乎很長,眾人走了大概有一個時辰,還沒到盡頭。
此時又換過好幾次火把了,眾人帶來的火把也沒剩幾個,不免都有些心急。
就在這個時候,走在前面的曲紹揚,忽然感覺不太對,腳下似乎踩到了什麼東西,活動的。
「小心,往後撤。」
說話間,曲紹揚立刻往後退了好幾步,與此同時,山洞兩側石壁上,刷刷刷飛下來不少箭矢。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些箭矢沒什麼力度,好像是勉強射出來,然後就掉落在地上了。
「爸,你沒事兒吧?你還是在後頭吧,我擱前面領路。」振武離著曲紹揚近,趕忙上前來問。
「沒事兒,沒事兒,我好著呢,還是我在前面吧。」
曲紹揚擔心兒子莽莽撞撞的,萬一誤碰了什麼機關,傷著不好,於是堅持自己在前面走。
有機關,那就說明他們找對了地方,這裡面肯定有什麼東西。
已經來到這兒了,曲紹揚自然不肯放棄,於是小心翼翼的繼續往裡走。
曲振邦幾個見此,只能護在父親左右,保護著曲紹揚慢慢往前走。
就這樣,一行人小心的沿著山洞往裡走,路上,又觸發了一些機關。
但是跟前面的差不多,不管什麼弓弩還是暗器,似乎都沒有多少力度,感覺像是勉強發射。
曲紹揚想起來,他曾經給方先生看過那兩枚玉佩。
方先生說,看那玉佩上的圖案,很像是遼金時期的東西。
算一算,距離現在最少也有七八百年甚至上千年了。
這山洞裡並不算乾燥,很有可能是那些機簧什麼的都生鏽了,雖然勉強可以發射,但是卻沒多大力度。
眾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前面赫然出現了兩扇石門。
見到那石門,眾人都忍不住歡呼了一聲。「找到了。」
找到是找到了,可眼下厚重的石門緊閉,他們怎麼能進去呢?
曲紹揚小心的上前來,打量著眼前這石門,忽然他發現,在兩扇石門上,竟然有兩個小窟窿。
那窟窿的形狀和大小,怎麼看怎麼跟他撿到的那兩枚玉佩很像。
曲紹揚連忙從懷中掏出了那兩枚玉佩。
這玩意兒到他手之後,一直妥善保管著。
陳秀芸嫁過來之後,就交給了陳秀芸,因為是從死人身邊得到了,誰也沒戴,就那麼擱著。
這次回來之前,陳秀芸忽然想起那玉佩來,就讓曲紹揚帶著了。
曲紹揚拿出玉佩,讓振武打著火把上前,仔細查看之後,將兩枚玉佩放入到兩個窟窿里。
還別說,真的是完美嵌合進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