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章 他的清清

  盛清知道他在逗自己,配合的把信封塞回他手上,佯裝嫌棄道,「我不要,你拿回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

  凌嶼點點頭,作勢把信封塞進外套兜里,可惜道,「那好吧。」

  盛清盯著他的外套兜,撇撇嘴,這人該不會是後悔了吧。

  或許是他眼神過於熾熱,凌嶼沒再逗他,重新掏出信封放在他的手心,慵懶一笑,「好了,該是你的不會跑的。」

  盛清捏捏,趕緊塞進自己兜里,生怕他反悔。

  目光相接的一剎那,盛清撓撓頭,不確信道,「裡面裝的是錢吧。」

  凌嶼喉結一滾,發出低笑,「當然是錢。」

  盛清放下心,又好奇問,「多少呀?」

  他剛才摸著,信封里裝著的絕對不止四倍工資。

  「你自己數數?」凌嶼說。

  「現在?」他搖頭,「不禮貌。」

  「這有什麼。」凌嶼側首看他,眸中噙著懶散的笑,「我不在意的。」

  盛清還是搖頭。

  凌嶼沒勉強,「那你回去看吧。」

  盛清手藏在兜里,一下又一下捏著信封,是兩千呢,還是三千呢…

  一連串小動作自然沒有逃過凌嶼的眼睛,他悶聲低笑,沒拆穿。

  等到切蛋糕許願,已經快十一點了。

  包廂燈全然暗下,只剩蛋糕上插滿的蠟燭,閃爍著微弱的光。

  凌嶼被眾人圍在正中間,望著燭火,思考該許什麼願望。

  「哎,想好許什麼願沒?」許是等的太久,有人沒忍住問道。

  「對啊嶼哥,你怎麼許個願想這麼久,是沒願望嗎?」

  「沒願望啊!」男生扯著嗓門道,「那許兄弟我早日追到校花!」

  「哎呦喂,你可要臉啊!是你生日還是嶼哥生日!」

  「就是,還有我插一嘴,夏璃要是做你女朋友,那她眼睛該去我家醫院看看了!」

  眾人鬨笑。

  盛清站在凌嶼對面,垂眸盯著蛋糕上漂亮的車厘子,也不知道它甜不甜。

  「想好沒?」盛清舔下唇,抬頭,問對面男生。

  他聲音不大,可凌嶼還是聽到了。

  「等急了?」男生嘴角輕勾。

  「也沒有。」盛清實話實說,「我有點想吃蛋糕了。」

  凌嶼無聲道,「好。」

  下一秒,燭火熄滅,包廂唯一的光源消失,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離門口最近的男生拍開燈,一臉懵逼,「凌嶼,你許願了?」

  凌嶼拿起桌上的刀,邊切蛋糕邊說,「沒有。」

  「那你怎麼吹蠟燭了?」

  凌嶼切好第一塊蛋糕,抬頭笑道,「想吃蛋糕了。」

  周圍靜了幾秒,有人笑著說。

  「不愧是我嶼哥,腦迴路就是和我們正常人不一樣。」

  凌嶼笑罵,「你才不正常。」

  「哎,朋友們!凌嶼是想吃蛋糕了嗎?不!他是想不到願望傻站著覺得尷尬,這才編出一個拙劣的理由!」

  「我同意!」男生附和,「嶼哥要啥有啥,區區生日願望,他能放在眼裡?」

  「要我說,嶼哥這一路還是太順了,下輩子,讓我體驗一把凌嶼這種有錢有權的生活吧!」

  「哈哈哈,下輩子一定投胎到凌家。」

  眾人七嘴八舌打趣著,玩笑里混著不少真心話。

  在場的男女生,家裡不是有點錢就是有點權,但跟凌嶼一對比,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凌嶼父親,雲城正廳級幹部,母親,雲城企業家,身價過百億,算得上行業領軍者。

  正因為凌嶼父母親,這些人才對凌嶼多有巴結和討好意味。

  一群人還在吹噓做夢,凌嶼臉上始終掛著淡笑,沒有插話,只是默默將第一塊蛋糕,雙手遞給盛清,眼眸清亮,「應該好吃。」

  盛清怔愣,半天沒接。

  「等太久,不想吃了?」凌嶼沒動,眼神悠悠停在他身上。

  盛清猛地一回神,趕忙雙手接過蛋糕,「沒有,沒有。」

  僵在半空中的手垂下,凌嶼微揚下巴,「嘗嘗。」

  盛清挖了一勺奶油,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好吃。

  「怎麼樣?」凌嶼輕輕開口,「蛋糕送過來有點久了,不知道影不影響味道。」

  「沒有。」盛清抬眸,虎牙若隱若現,嘴角還沾著奶油,「很好吃。」

  「是嘛?」凌嶼被他感染,笑紋爬到眼尾。

  「是啊。」他又補充一句,「比我之前吃過的所有蛋糕都要好吃。」

  面前人過於真摯,真摯的不摻一點虛假,竟然和他之前認識的盛清一樣。

  凌嶼嘴角的笑淡下去,眸中閃著細碎的光,近乎是失神道,「清清,你在哪…」

  大概是包廂音樂聲太大,掩蓋了凌嶼這句莫名其妙的低喃。

  一群人鬧到凌晨一點才結束,凌嶼安排完這些醉鬼,重新折返包廂,在堆成山的禮物盒裡挑出一份最為不起眼的禮物。

  凌嶼拆開盒子,看到裡面的東西,不禁失笑。

  一本藍皮數學全解。

  翻開扉頁,上面龍飛鳳舞寫著六個大字——同桌,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凌嶼望著黑色字跡,輕聲說。

  秋夜的月亮格外清澈,像一滴懸在夜幕上的寒露,隨時會墜落,碎成萬千星光。

  「七百、八百、九百、一千…一千六…」

  「兩千七…三千二…三千五…」

  盛清倚靠在桌角,手指動得飛快,「三千八、三千九、四千!」

  「真是只賺不賠。」盛清將鈔票放在鼻尖深吸,感嘆,「不愧是世界上最令人興奮的氣味。」

  ……

  「你確定嗎?」

  「確定。」男生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孤寂的月亮,嘆口氣,「他不是盛清。」

  「凌嶼,會不會是你想多了。」聽筒傳來困惑的男聲,「他不是盛清,那真正的盛清去哪了呢?」

  他不相信世界上會憑空出現一個一模一樣的複製人。

  「我不知道。」好半晌,凌嶼才重新開口,聲音帶了點顫意,「但他真的不是清清。」

  「你從哪看出來的?」裴燼問。

  「他車厘子過敏。」凌嶼手緊了緊,「吃一點都會進醫院。」

  聽到這,裴燼全明白了,「凌嶼,你是不是早懷疑他不是盛清了,今晚訂的車厘子蛋糕也是故意試探他的? 」

  「對。」他早懷疑了,之前的種種都在試探,直到今晚的車厘子蛋糕,終於證實了之前所有的猜想。

  現在的盛清絕對不是他的清清。

  「那怎麼辦?你現在要拆穿他嗎?」裴燼問。

  「不。」凌嶼往下望去,聲音低沉,「我要等他主動跟我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