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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秦淮茹的心思

  天不遂人願,易中海偏偏趕上了這風口浪尖。

  除了手頭這樁棘手的案子,上面對此事更是高度重視。

  蹲牆角盯梢,圖謀寡婦?

  呵,純屬自尋死路!

  望著鑼鼓巷裡晝夜巡邏的保衛隊,易中海心裡門兒清,這時候冒冒失失湊上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這事,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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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讓他窩火的是,幾次遠遠觀望,都瞧見自己惦記的秦淮茹,正和傻柱那愣小子黏黏糊糊湊在一起。

  易中海這才徹底看清了秦淮茹的真面目。

  自己剛被通緝,她就迫不及待攀上傻柱這棵「歪脖子樹」?

  這份急切,讓易中海除掉秦淮茹的心思愈發強烈。

  ……

  另一邊,軋鋼廠宣傳科內,沒了靠山的秦淮茹整日愁眉不展。

  一來是收入銳減,往日裡大手大腳花錢的習慣早已養成,如今手頭拮据,渾身不自在。

  先前易中海和李副廠長在時,出手何等闊綽。

  吃穿用度無一不是東單百貨的上等貨,只挑貴的選。

  可現在,一個早已化為枯骨,墳頭草都黃了一茬。

  另一個則銷聲匿跡,不知藏在哪個犄角旮旯。

  斷了糧的秦淮茹,心裡別提多憋屈。

  好在傻柱還算靠譜,每日裡好吃好喝伺候著,雖說工資微薄了些。

  但最讓她犯愁的,是肚子裡日漸長大的孩子。

  這肚子一天天鼓起來,遲早瞞不住。

  當初李副廠長還在世時,她本想拿這孩子當籌碼,換取廠里的升職加薪。

  可如今,孩子的親爹沒了,這孩子留還是不留?

  時間不等人,再拖下去,孩子成型,到醫院處理起來更是麻煩。

  這事,迫在眉睫,必須儘快解決。

  思來想去,秦淮茹腦海里浮現出陳新民的身影。

  其實她早打過主意,要給肚子裡的孩子找個爹。

  反覆斟酌後,陳新民無疑是最佳人選。

  她也曾付諸行動,本以為再加把勁就能拿下對方,沒成想半路出了岔子。

  陳新民竟然丟了工作。

  好傢夥!

  她費了這麼多心思,圖的不就是後半輩子能過上好日子嗎?

  易中海被通緝,官迷二大爺被殺,整條胡同里,原本就屬陳新民工資最高。

  而且他年輕,前途無量,本是最理想的吸血對象。

  只要事成,這孩子就是一輩子的把柄,足夠她衣食無憂。

  可誰能料到,陳新民竟丟了工作。

  更糟的是,這兩天胡同里風言風語不斷,說陳新民是沒臉見人跑了。

  秦淮茹沒了辦法,只能退而求其次,纏上了傻柱。

  「哎,傻柱啊傻柱,你要是嘴甜些,會來事兒些,早就在食堂混到一把手了,我也不用這般糾結!」

  「你這一根筋、死心眼的性子,啥時候才能漲工資啊!」

  她重重嘆了口氣,心裡盤算著:

  「罷了罷了,湊活著過吧,有個人能供我花銷,總比沒有強!」

  ……

  下班路上,秦淮茹走在前面,手裡捧著一包傻柱剛買的糖炒栗子。

  上次在陳新民屋裡嘗過幾顆後,她就一直惦記著這口零嘴。

  傻柱這點工資,既消費不起大白兔奶糖,也弄不到糖票,但糖炒栗子必須管夠。

  這是她對「高質量生活」的最低要求。

  當初陳新民過的日子,她必須原樣復刻。

  於是,每天下班買半斤糖炒栗子,成了她雷打不動的習慣。

  傻柱則像個忠心耿耿的跟班,跟在她身後,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看著秦淮茹吃得香甜,再瞧著她身前左右搖擺的妖嬈身段,傻柱只覺得所有付出都值了。

  「哎,傻柱,我屋裡那床不知怎麼回事,好像壞了,晚上吃完飯,你過來幫我瞧瞧!」

  秦淮茹頭也不回地說道。

  傻柱聞言,瞬間雙目放光,心頭狂喜。

  好傢夥!

  他等這句話,簡直等得花兒都謝了!

  這些日子,他鞍前馬後討好秦淮茹,又是買新衣服,又是從食堂偷偷剋扣糧食,還天天給她買糖炒栗子,圖的不就是能爬上她的床嗎?

  如今機會終於來了,若是把握不住,他真能找塊豆腐撞死!

  傻柱立刻彎腰弓背,臉上堆滿討好的笑:

  「哎,一定去,一定去!」

  走在前面的秦淮茹瞥見他這副模樣,心裡愈發鄙夷:

  「要不是沒得選,老娘才不會便宜你這蠢貨!」

  其實,秦淮茹剛嫁進賈家時,本是個老實本分的媳婦。

  可架不住婆家環境惡劣。

  惡毒的婆婆非打即罵,丈夫也是個混帳東西。

  再好的人,在這樣的環境裡也熬不住。

  後來頂替丈夫的工位進了軋鋼廠,她發現自己稍稍展露風情,就能把那些男人迷得暈頭轉向。

  既然有這副好皮囊,為何不充分利用,把身邊能榨取的資源都榨乾?

  不然,豈不是辜負了爹媽給的這副容貌?

  ……

  回到院子,傻柱心情大好,還罕見地買了一塊肥皂。

  這東西他以前只見過秦淮茹用,今晚要去她屋裡,自然得好好拾掇一番。

  半斤燒刀子下肚,傻柱開始仔仔細細地洗澡。

  他這輩子,從沒這麼認真洗漱過。

  用上肥皂後,身上的汗臭和油煙味淡了不少,傻柱對此十分滿意。

  與此同時,賈家屋裡,賈張氏顫巍巍地走到窗前,望向傻柱屋裡亮著的燈光。

  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能吸土。

  賈張氏雖說長得顯老,像個老太太,實際年齡也才五十出頭。

  自從和傻柱好上後,她對那檔子事便日思夜想。

  之前被嚇出半身不遂,心靈受了重創,沒心思找傻柱,情有可原。

  這幾天沒瞧見隔壁的陳新民,她覺得自己的病好了不少,不僅能走能轉,上廁所也能蹲下,不再尿濕鞋面。

  腿腳利索了,溫飽問題解決了,漫漫長夜守著空房,難免會想些兒女情長。

  「這小沒良心的,好些日子不找我,可把我想壞了!」

  賈張氏臉上露出一副故作嬌羞的模樣,若是被外人瞧見,非得驚掉下巴。

  這把年紀了,還這般作妖,真是不嫌害臊。

  她顫巍巍地回到床邊,對著鏡子仔細打扮起來,準備去找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