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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江浪:我們的婚姻,不應該只是合同!

  第195章 江浪:我們的婚姻,不應該只是合同!

  棲浦區。

  某個餐廳。

  菜已經上完了。

  飯局到了後半程,基本成為了許釗的學術報告會,逮著自己這些年的成果就大談特談o

  白昭璃頭皮都麻了,心想難怪楊鈺離婚了都不找自己表哥接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

  這誰能遭得住?

  自己剛來的時候,不是聊挺好的麼,講的那些帝都八卦,不是挺有意思的麼?

  怎么小酒一喝,直接開始學術報告會了啊?

  都知道你很優秀,但問題————

  鈺姐是女人找老公,又不是高校聘教授。

  你哪怕是把上衣脫了,亮亮你的肌肉,也比擱這開學術報告會好啊!

  咋想的啊!

  白昭璃小聲提醒了好幾次,許釗都聽若未聞,還會露出一絲不耐煩的表情,好像在埋怨她耽誤自己展露雄性魅力。

  氣得白昭璃翻了好幾次白眼。

  楊鈺也翻了好幾次白眼。

  她好想逃。

  但又不能逃。

  因為江浪還沒有回自己的信息。

  只能默默忍著!

  我嘞個超絕紅娘哎!

  楊鈺正煎熬著,忽然感覺桌下有人勾自己的腳脖子。

  嗯?

  許釗開竅了?知道肢體騷擾了?

  她低下頭一看,卻看到是一隻小白鞋。

  哦,原來是昭璃啊!

  她看向白昭璃,發現白昭璃正拼命朝自己使眼色,明顯是想讓自己提前結束戰鬥。

  楊鈺有些繃不住,你以為我不想提前結束戰鬥啊?

  還不是為了你?

  老娘也遭不住啊。

  可偏在這個時候,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江浪發來的消息。

  消息言簡意賅。

  【哪?】

  【翠鳴軒!】

  【哪個桌?哪個房間?】

  【你到了再問我!】

  楊鈺臉上很快就擠出了一個笑容:「哇!許教授,這個研究真的好酷啊,我前段時間去棲大,發現有人跟你研究方向一樣,當時還被驚艷了一下,結果跟你的思路一比,瞬間感覺他們黯淡無光了呢!」

  白昭璃:「???」

  不是姐們?

  你這?

  我這?

  我還沒————

  你怎麼就————

  唉!

  許釗頓時心花怒放:「啊!你說的那個研究我聽過,那個教授能想到這個方向,其實也不錯了,只不過硬實力還是我小勝一籌,我給你講講我當時是怎麼想的,當時啊————」

  又是一陣滔滔不絕。

  白昭璃:「???」

  她忍不住捂住了臉。

  累了!

  毀滅吧!

  趕緊的!

  不過等等!

  會不會是鈺姐寂寞了,想二婚了,而且在很鄭重地考慮自己的表哥,所以才對這些無聊的內容表現得甘之如飴?

  嗯——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再忍忍吧!

  白昭璃忍得很辛苦,只能拿許釗出身科研世家來安慰自己。

  楊鈺忍得更辛苦,雖然科研世家出學術魔怔人可以理解,但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硬忍!

  媽的,江浪這小子怎麼這麼慢?

  她一邊表面附和,一邊不停看手機屏幕。

  終於,屏幕又亮了。

  【我到了!在哪裡?】

  【大廳,東南角。】

  楊鈺回了消息,趕緊站起身,歉然一笑:「失陪一下,去一趟衛生間。」

  說罷,逃似的離開了。

  「哎!」

  許釗有些意猶未盡。

  白昭璃也鬆了口氣,若有所思地看著楊鈺離開的方向。

  這逃跑的情緒不像是假的,剛才聽學術報告的認真更是勉強。

  所以是楊叔叔那邊施壓了,她才不得不跟自家表哥相親?

  她忍不住看向許釗:「哥,你真喜歡鈺姐啊?」

  「不然呢!要不是喜歡她,我能單身到現在?」

  許釗灌了一口茶,因為激情演講而乾渴不已的喉嚨,總算恢復了濕潤:「給你講,帝都大學愛慕我的學生老師一大票,要不是楊鈺我早結婚了。」

  白昭璃:「————」

  這個她倒是不否認。

  畢竟許釗三十多歲就正教授了,長相也算硬朗帥氣,憑藉他的學識,在高校圈肯定是搶手貨。

  畢竟一個圈子有一個圈子的規則,一個群體有一個群體的審美。

  在高知群體中,智行戀的比例很高。

  再加上修煉也出色,教授群體在個人形象上的普遍問題在許釗身上完全不存在。

  不搶手才是怪事。

  可問題是————

  鈺姐不是高知圈子的啊!

  人家本科畢業,就直接回雲津混治安系統了,你覺得她有多喜歡學習?

  白昭璃忍不住說道:「哥,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學術報告對鈺姐可能很無聊?」

  「怎麼可能?」

  許釗皺了皺眉:「我在帝都被人表白的時候,她們都說我做學術報告的時候,展現出來的自信最有魅力了!」

  白昭璃繃不住了:「那是因為她們本來就是學術圈的,追求的就是這東西,她們當然

  能get到啊,可問題是鈺姐工作都多少年了?我還上著學呢,都聽得昏昏欲睡,她就更————」

  「她不一樣!」

  「?」

  「你沒看我剛才講的時候,她一直誇我呢?」

  「?」

  白昭璃目瞪口呆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抓狂了。

  殺了我吧!

  殺了我吧!

  她抱著腦袋一陣狂撓,頭髮都撓亂了。

  許釗攤手:「你看,你自己都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白昭璃無力擺手:「啊對對對,你繼續啊,別改!」

  許釗:「——.——」

  看白昭璃崩潰的模樣,他也有些心虛了。

  自己做學術報告的時候,真的很無聊麼?

  不對啊!

  自己已經把那些晦澀的專有名詞去掉了,完全就是生動有趣的科普。

  該不會有人連科普都聽不懂吧?

  白昭璃趴在桌子上,已經無力再勸,只能默默下定決心,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帶小葵多接觸一些別的場合,別跟他親哥一樣就行。

  正想著呢。

  手機忽然亮了。

  是楊鈺發來的消息。

  咦?

  她不是去衛生間了麼?

  發消息幹什麼?

  沒帶紙?

  不對啊,這種地方,衛生間怎麼可能連紙都沒有?

  打開屏幕一看。

  【昭璃,剛才江浪來了!】

  啊?

  白昭璃愣了一下,趕緊直起身子。

  【他怎麼來了?他人呢?】

  【剛才站門口,看到你們聊得開心,轉頭就走了。】

  【啊!?那他知不知道許釗是我表哥?】

  白昭璃心頭一緊,條件反射地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楊鈺很快就回信息了。

  【我怎麼知道?】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當我傻啊!好你個楊鈺,等會我再跟你算帳。】

  白昭璃飛快站起身,直接從桌子上翻了過去,飛快跑向大門。

  許釗迷了:「昭璃你去哪?」

  「我出去一趟!哥你把帳結了。」

  」

  車內。

  江浪抽著煙,看著窗外的夜景,腦袋裡不停回放著剛才的場景。

  剛才開車來的時候,他把之前看的舊紀元霸總言情劇里的內容都預演了一遍。

  各種適合有的回應,他都有了預案。

  霸道型的,綠茶型的,暴躁老哥型的————

  只是看到兩個人聊天的狀態,他又把這些念頭都打消了。

  因為看白昭璃的狀態————很自在。

  是那種只有在親近的人面前才能表現出的自在。

  他不想讓白昭璃難堪。

  現在的他,心情很複雜。

  腦海裡面,更是浮現出了那個男人的三維立體圖,自動標記上了所有的要害。

  只是究竟要怎麼處理,他現在都沒有一個定論。

  思緒紛亂間,一支煙已經抽完了。

  他摸出煙盒,準備取出第二支。

  可就在這個時候。

  「砰!」

  「砰!」

  「砰!」

  有人敲響了車窗。

  江浪抬起頭一看,身體頓時僵了一下。

  猶豫片刻,他搖下車窗,故作驚訝地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這話不應該我問你麼?」

  白昭璃微微欠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江浪一副平靜的樣子:「哦!剛訓練完餓了,我幫老周他們物色個館子。」

  「那老周他們呢?」

  「在學校復盤呢,我打頭陣,怎麼了?」

  「那你怎麼不進去?」

  「我忽然想起這家店也就一般,都不好吃,我進去幹什麼?」

  白昭璃看他這副嘴硬的模樣,心裡又好氣又好笑,乾脆直接說道:「剛才鈺姐都看到你了。」

  江浪:

  白昭璃哼了一聲,繞到副駕那邊敲了敲車窗:「開門!」

  江浪只能開門。

  白昭璃笑吟吟地坐到副駕上,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江浪也沒做什麼讓她開心的事情,她積攢一天的壞情緒卻還是一掃而空了。

  江浪卻有些煩躁了,再次開口解釋道:「我真是替老周他們看館子的。」

  白昭璃嘴角微微上揚,上下打量著他:「找館子,需要穿這身衣服麼?有皮膚可以打折?」

  江浪:

  他低頭看了一眼。

  禮服精緻又好看。

  正是江泰升遷宴前夕,白昭璃送給他的那套。

  是她媽媽給她準備的,說要送給未來的女婿。

  他來之前先回了一趟家,換上了這套衣服。

  這下解釋不清了,只能發出輕微的「吭哧」聲。

  白昭璃輕笑一聲:「這就是個普通的館子,沒有人穿禮服的。」

  「.——..——」

  「而且它對打折沒用,只對我有用。」

  」

  「阿浪,你好卑鄙哦,穿這件禮服跟情敵競爭,這不是開掛麼?」

  」

  「哼!」

  白昭璃見他不說話,終於有些生氣了:「我們之前都說好了,我的婚姻只是合作的合同,不應該互相干涉,你反悔了?」

  江浪終於說話了:「我反悔了!」

  」

  車裡的氣氛,一度陷入了安靜。

  白昭璃心跳得很快,忍不住把目光移到窗外:「可是你又不喜歡我,隨隨便便反悔,是不是太霸道了?」

  「誰說我不喜歡你!」

  「!」

  白昭璃心跳頓時漏了一拍,她很想諷刺一句「那我還是挺榮幸的,能成為你喜歡的人之一」。

  可她也知道,以江浪的性格,不可能否認自己對顧蔓芝和蘇酥的感情。

  如果他接不住這句話,兩個人很有可能還會不歡而散。

  可是一些問題不搞清楚,她過不去自己心中那道坎。

  於是她問道:「有多喜歡?」

  「不知道————」

  「五成?」

  「不止!」

  「那七成?」

  「不止!」

  「!」

  「昭璃,我知道我要求有些過分。」

  江浪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說出了口:「但我不想我們的婚姻只是合同!」

  白昭璃感覺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了:「所以呢?」

  「所以————剛才那個人,你以後不要見了。」

  「你真是太霸道了!」

  「不可以麼?」

  江浪語氣有些暴躁。

  白昭璃看著他的側臉,眼睛笑成了月牙:「當然不可以了!哪有結婚之後,讓妻子跟娘家斷親的?」

  江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