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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六章:驚天騙局

  聽到「禍因」這兩個字的陳彥臉色微微一變。

  沒想到,這裡竟然會是一切的開始。

  也許正是因為後世,對「禍因」這兩個字的曲解,才導致了後來的那麼多劫難。

  「沒錯,用這兩個字來形容這段因果,再合適不過。」

  陳彥點頭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當前玄經殿內的各位所代表著的,是諸位背後的五大宗門,也代表著辰平洲的秩序,想必希望維護當前秩序的各位,絕對不希望這種劫難再次發生……沒人能夠保證,下次這種劫難發生的時候,會不會變得更加擴大化。」

  能夠坐到五大宗門太上樞機長老這個位置上的,沒有蠢人。

  他們都能夠聽得出這位身著素白色道袍的青年的言外之意。

  那就是,他有能夠解決這種禍難的辦法。

  「請閣下賜教。」

  坐在主座之上的任安和再次開口道。

  「那就是,拔除『禍因』。」

  陳彥給出了他的答案。

  玄經殿內,聽聞此言的五大宗門太上長老們,紛紛再次陷入了沉默當中。

  因為當前身處於此處的這些太上長老們,修為最高者也只不過是合道境後期的任安和而已。

  合道境修士是沒有資格窺探天機和因果的。

  直到八千年後為止,辰平洲所出現過的例外就是黎浩然,只不過窺見天機的黎浩然,最終也落得了個道基受損的下場,並且壽元的損耗也相當嚴重。

  也就是說,玄經殿內的這些太上長老們,對於因果的理解,幾乎為零。

  陳彥也並沒有強到哪裡去。

  他對於因果的理解,也都是依靠著空滅法,以及當初黎浩然和游先生對他所講的那些晦澀話語的理解。

  畢竟陳彥當前的實際修為境界,就只是神通境巔峰。

  「敢問閣下,該如何拔除『禍因』?」

  任安和繼續問道。

  「不可說。」

  陳彥正色道:

  「此樁因果,與辰平洲息息相關,應由你們這些辰平洲修士親自了斷,而並非是由我這個域外之人。」

  此言一出,很顯然玄經殿內的諸位太上長老們,變得有些沉不住氣。

  面前這位身著素白色道袍的俊朗修士,竟是辰平洲之外的人?

  辰平洲之外到底是什麼?

  無數修仙者都曾經暢想過這個問題。

  只不過當前正處於玄經殿正中央的陳彥擺出來了一副「不該打聽的別打聽」的嚴肅神色,令諸位太上長老們打消了追問其來歷的念頭。

  當然,陳彥所說的一切,都是妄語。

  他在欺騙這些「天真」的五大宗門太上長老們,以達成他的目的。

  那就是如何才能拔除自己身上,御虛真人的因果。

  這是游先生給自己的答案,自己來到當前的這個時代的目的,就是甩下自己身上所背負著的因果,即將「禍因」種在這個時代。

  「若是你們得到了拔除『禍因』的辦法,可以來天頂山上告知我,如果答案正確的話,我倒是也可以助各位一臂之力,畢竟想要了卻一樁因果,果然還是登仙境以上的修仙者,才能做到的事。」

  陳彥緩緩說著,並且在「以上」這兩個字上,不經意的加重了些許的語氣。

  「……晚輩明白了。」

  任安和站起身來,放下手中的拐杖,朝著陳彥的方向作揖道。

  陳彥點了點頭。

  沒有任何人質疑這位突然出現在玄經殿內,所謂「登仙之上」的大前輩。

  當然,也不敢質疑。

  在當前的這種局勢之下,為陳彥所驅使,似乎也成了五大宗門的唯一出路。

  而這場騙局,將會導致辰平洲仙路斷絕七千年。

  ……

  辰平洲西域,遼隴。

  宿鴻禛只在自己的姑父和姑姑家住了一晚,便以瑣事繁忙的理由請辭。

  仙凡有別,切記不要有太多不符合實際的期待。

  這是陳彥對他所說的話。

  事實上,宿鴻禛也從未有過什麼過多的期待,他只是覺得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也的確應該回來看看。

  而現在,也已經看過了。

  相信自己離開之後,姑父和姑姑他們兩個,一定會過得很好。

  那艘渡船仍然停在湟泉城內,以渡船為中心,周邊一百五十丈以內無一人敢接近。

  不過也有凡俗子弟,敢站在遠處遙遙眺望,想要一睹仙家威儀。

  渡船上的船員們也並未阻止,甚至他們相當享受被這些凡俗子弟們所憧憬仰望的感受,畢竟他們對於自己的仙途也都沒有什麼過多的追求。他們這些人,這輩子大概率就只能停留在鍛體境,最高也只能抵達貫氣。

  這些身為船員的散修們,其中有一部分會在渡口碌碌無為的度過一生,也有一部分可能會攢夠靈石後,離開渡口尋找一處世俗王朝中的城池,娶妻生子,創立一個修仙世家。

  凡人是芸芸眾生,修仙者亦是。

  身著青袍的劍修緩步朝著渡船的方向走去,見這位天頂山魁首回來,原本靠在甲板上休息的那些散修們,也都紛紛開始忙碌了起來。

  「宿魁首,這是要走了?」

  這艘渡船上的主事者,即那位武泉境初期的修士快步朝著宿鴻禛的方向走來,他顯然沒想到這位天頂山魁首榮歸故里,竟然就只在此處停留了一天。

  「嗯。」

  宿鴻禛點了點頭。

  「咱們這是要去哪?」

  那位武泉境初期的修士再次問道。

  而他的這個問題,則是將宿鴻禛問的微微一怔。

  宿鴻禛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你覺得呢?」

  宿鴻禛隨口問道。

  而聽到宿鴻禛的問題的那位武泉境初期修士,也微微一怔。

  怎麼還帶反問的?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著,然後似乎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露出為難的表情:

  「宿魁首,我們這艘船,恐怕沒資格去蜃樓宮。」

  「不去蜃樓宮。」

  宿鴻禛搖頭道:

  「你有沒有什麼推薦的去處?」

  「推薦的去處?」

  思索片刻後,那位武泉境初期的修士突然恍然大悟:

  「宿魁首莫非是想要遊歷天下?」

  聞言的宿鴻禛點了點頭。

  「那您算是問對人了,不知您可聽聞辰平洲西域有一處秘境……」

  渡船緩緩升空。

  湟泉城的百姓們紛紛抬起頭來,畏懼而又敬崇的望著那艘遮天蔽日的浮空巨船。

  而在街頭的一角,茶攤處卻坐著一位身著深青道袍的少女,緩緩品茗。

  宿鴻禛有邀請她一起離開遼隴。

  但是她拒絕了。

  因為周瑾韻此番來到遼隴,並不是為了見小宿。

  當前的蜃樓宮,自然有事情要比宿鴻禛更加重要。

  她將不久前所收到的那封密函從袖口拿出,再次確認了一下上面太上御律院的紋章。

  既然尚御律這麼下令的話,那麼就一定代表著……

  周瑾韻如此心想著,然後用真氣於指尖催起一縷細微的火焰,將密函燃成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