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四百九十七章:你的命,夠值錢嗎?

  還真是張口就來。

  陳彥愈發覺得好笑:

  「敢問閣下,是哪個門派的門中長老?」

  「凌霄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給力 】

  那身著暗金色道袍的氣海境老者昂起頭來,在他提到「凌霄觀」這三個字的時候,表現的相當傲氣。

  仿佛他的身份,真的就是凌霄觀的長老一樣。

  「凌霄觀?」

  陳彥故意露出困惑的表情,然後繼續問道:

  「但在下可不記得,凌霄觀有哪一峰脈的道袍是暗金色,只記得凌霄觀太虛台的道袍,可能金色占比稍多一些,但也不是這樣的。」

  那氣海境老者的眼眸中,閃過令人十分難以察覺的一絲慌張。

  這小子,怎麼懂得這麼多?

  他當然不敢仿製一身五大宗門的道袍,穿在身上在這裡攔路行騙。

  所以就整了這麼一身暗金色,看起來相當氣派的道袍,想要以此唬人。

  很顯然,自己面前穿著素白色道袍的那個小子,似乎是不太好糊弄的。

  但是,自己有什麼可怕的?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氣海境修士,而對方就只不過是武泉境的螻蟻罷了。

  無論如何,局勢也肯定是相當牢固的處於自己的掌控當中的,難道還能陰溝里翻車不成?

  如此想著的這位身著暗金色道袍的氣海境老者,當即又開始自信了起來:

  「太虛台的普通弟子道袍,就是你說的那種金色占比稍多些的樣式,但是長老的道袍,就是我現在的這種暗金色的樣式!」

  說的就跟真的一樣。

  陳彥也不打算再從這個話題,與對方再繼續糾纏下去。

  「這劍鞘的話,恐怕不行。」

  陳彥往前邁了一步,並且說道:

  「因為這劍鞘,對我旁邊這兄弟是相當重要的東西,不過除了這劍鞘之外,我可能還有些更值錢的東西。」

  那氣海境老者聽到陳彥說那劍鞘不行的時候,先是露出稍微有些失望和氣惱的神情,隨後他又聽到陳彥說,他那裡可能有些更值錢的東西的時候,他的眼睛又跟著一亮。

  「什麼東西?」

  這氣海境老者問道。

  陳彥沒有說話,他只是先將自己的右手,伸進自己的道袍當中,然後當他再次將手取出來的時候——

  巽風步!

  只在千分之一息的時間內,陳彥便立即跨過他與那身著暗金色道袍的氣海境老者之間的十來丈距離。

  然後抬手擒住老者的脖頸,直接將其往地面上重重砸去。

  直到現在為止,陳彥仍然沒有催動經脈中的靈氣,就只是運用自己的肉身強度而已。

  「噗啊!」

  被重重摔倒在地面上的氣海境老者,毫無還手之力的吐出了自己胸腔中的空氣,眼中寫滿了驚恐和錯愕。

  再然後,並在一起的食指和中指抵在他的眼前,清色靈氣若隱若現:

  「你的命,夠值錢嗎?」

  陳彥緩緩道。

  ……

  天頂山,渡口。

  空山宗渡船,緩緩朝著渡口的方向降落。

  面容清俊且溫潤,身著空緣山道袍的青年,立於船首處的雲鶴雕像之下。

  作為空山宗這一代最為傑出的弟子,也是此次天頂山問道的問道人,黎浩然當然有必要在降臨天頂山的時候,拋頭露面給山上那些來自辰平洲各個門派的長老或者弟子們,瞻仰一番容貌。

  距離裁雲真人的隕落,已經過去了大約一千年的時間。

  雖說直到最後,裁雲真人沒有能夠給空山宗留下一件仙器,但他在自己擔任空山宗掌執的這四千年間,也的確做了許多事情,並且遺澤至了這個一千年後的時代。

  如今,空山宗正處於一個無比興盛的時代。

  雖說暫無登仙,可門中卻有著三位合道境修士,十一位神通境修士,以及百餘位歸一境修士,坐鎮太上四院。

  若不是宗門內沒有仙器,空山宗在當前的這個沒有登仙的時代,甚至可以被稱作是五大宗門之首。

  放眼當代,更是出了一個黎浩然。

  此次的天頂山問道,最被看好奪魁的天頂山問道人。

  事實上,在之前的時候,辰平洲的此次天頂山問道,最被看好奪魁的天頂山問道人,一直都是周瑾韻。

  但這位蜃樓宮的織夢樓首座弟子,似乎對於天頂山魁首的這個位置並沒有任何興趣。

  早在一年之前,她十八歲的時候,便突破至了氣海境,當上了蜃樓宮的道門行走,並且失去了參與天頂山問道的資格。

  與周瑾韻同年出生的黎浩然,如今的修為境界是武泉境巔峰。

  據傳言所說,如果黎浩然願意的話,他當前也早就已經可以突破至氣海境。

  不過很顯然,這位空緣山的首座弟子,還是很想替空山宗奪得此次的天頂山魁首之位。

  空山宗的旗艦緩緩靠在天頂山渡口的口岸處。

  然後此次的空山宗使團成員,接連走下渡船,踏到天頂山的土地之上。

  「走,去斬天閣休息。」

  渾厚的聲音傳來。

  此次空山宗的御使長老,是明宵峰的肅武長老,徐升榮。

  「是。」

  空山宗的弟子們齊聲應道,隨後眾人一同在當場其他修仙門派的弟子們羨慕的尊崇的目光下,往遠離天頂山渡口的方向走去。

  面容清俊,身著純白鎏金雲鶴紋道袍,腰間佩戴著刻有「空緣首座」四個大字的青年抬起頭來,望向懸於天空中兩千餘丈高處的那座白玉宮殿。

  這還是黎浩然第一次來天頂山。

  自然也是第一次見到天頂宮。

  比他原本想像的還要更加震撼,昔日的天頂山,真不愧是辰平洲毫無爭議的修仙聖地。

  黎浩然的目光在懸於蒼穹之上的天頂宮上停留了幾息的時間,隨後他又低下頭來,然後突然停下腳步。

  因為,他在這天頂山的渡口角落處,看到了一位相當熟悉的身影。

  身著素色道袍的年輕修士,腰間掛著一枚無字令牌。

  而在黎浩然注意到那年輕修士的時候,那年輕修士也顯然注意到了他。

  「喲,這不是那個空山宗的苦命小子嘛!」

  游先生瞧著這位身著空緣山道袍的溫潤青年,如此笑著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