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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場間

  碾壓!

  堪稱本屆外院大比,截止目前為止最為乾脆利落的碾壓!

  如果稍微走神的話,可能都無法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陳彥,勝!」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甚至一旁負責裁判的領事弟子,都是先愣了一瞬,才給出了本場對決的勝負結果。

  陳彥緩步走下擂台。

  而人群中的聲音,也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真不愧是長老親傳,怕是內門的鍛體境弟子,也沒幾個能做到這種程度吧?」

  「雖說陳師兄十七歲還只是鍛體境修士,但誰能排除他大器晚成的可能呢?」

  「而且十七歲達到鍛體境巔峰真的很差嗎,前期修煉速度慢,可能是由各種各樣的因素導致……」

  吹噓之辭,立馬開始在人群中洋溢起來。

  不過陳彥沒有在意,因為他知道,要是自己輸了,這些讚美吹噓就會頃刻轉換成嘲諷和謾罵。

  又有誰是不想看像是長老親傳這種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出醜的呢?

  人的本質是幸災樂禍。

  當然,在你得勢時也不介意諂媚討好於你。

  這是陳彥還沒有穿越到這個修仙世界之前,就懂得的道理。

  戰勝那個名為趙偉的外院弟子之後,陳彥往觀禮台上走去。

  在經過藍巍長老身邊之時,他笑著朝自己微微點了點頭,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藍巍長老無疑觀看了陳彥剛剛的比試,但卻什麼都沒有說。

  他也的確沒有什麼可說的。

  因為在內門長老的眼裡,一招擊敗一個同境界的普通外院弟子,應該是任何內門弟子都應該做到的事情。

  反而是陳彥自己的師父,林岐風看起來對他的表現有些意外。

  林岐風從未在陳彥身上注入過任何心血。

  因為他收陳彥為徒,完全就是個隨心所欲的巧合。

  林岐風只需要陳彥給自己當好傳話筒,並且在需要拋頭露面的時候,別太給自己丟人。

  如此就好。

  但陳彥的表現顯然超出了林岐風的預期。

  因為在他眼中,陳彥就只是個天資一般甚至偏下的普通外院弟子。

  就算有鍛體液的長期洗滌,也不可能會取得如此誇張的進步。

  「你是怎麼做到的?」

  待到陳彥回到林岐風身邊後,他如此問道。

  「弟子不知師尊指的是什麼事。」

  陳彥作揖道。

  「呵。」

  林岐風只是頗為不屑的笑了一聲,也便不再繼續追問。

  他當然知道陳彥是在裝傻,但林岐風也壓根不屑於去拆穿這些小把戲。

  還能翻了天不成?

  ……

  外院大比仍在繼續。

  玄組第一輪,總共是十六場比賽,三十二名選手。

  結束之後,便要開始第二輪比試的抽籤。

  陳彥第二輪是第三場,對手是李福。

  這個抽籤結果一出,全場譁然。

  因為李福便是那個使巨斧的壯漢,同陳彥一樣,都被認為是在玄組斷檔強大的存在,第一輪的比賽結束之後,這兩人便已經被默認為玄組唯二可以晉級十六強的弟子。

  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陳彥和李福兩人,竟然會在第二輪就相遇。

  這代表著兩人必將會在這一輪中淘汰一人。

  而這個結果一出,演武場內最為沸騰的,便是觀禮台上的東南角落。

  「開盤開盤!」

  一位看起來頗為混不吝的弟子遊走在人群當中,他的右手沒有大拇指,是多年以前因為在賭廬舞弊被人發現,才被一刀斬斷的。

  在那之後,這弟子發誓再也不賭,結果嘛——

  「林長老的親傳弟子陳彥,對決善斧者李福,買定離手,當前陳彥的賠率是一賠三,李福是一賠一點四!」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賭狗也一樣。

  「陳師兄的賠率竟然會這麼高?」

  「只能說,大多數人還是更看好李福吧。」

  「瘋了嗎,陳師兄可是林長老的親傳弟子,哪還能沒點兒底牌,李福拿什麼跟陳師兄打?」

  「或許陳彥贏下第一輪,還有些許運氣和對手太弱的成分,但李福給人帶來的視覺衝擊力卻是實打實的,大多數人更看好李福也很正常。」

  「你放屁,那糙漢怎麼可能會是陳師兄的對手。」

  「這位道友,你買了多少?」

  「十五顆靈石,全壓陳師兄了,咋了?」

  「怪不得你對陳彥這麼孝順,現在就一口一個陳師兄的,要是第二輪他真贏了,你還不得管他叫爹啊……」

  「我去你媽的!」

  「哎,別打了,別打了!」

  觀禮台的東南角落亂成一團,很快就有執法堂的領事弟子前去平息事態。

  大比仍在進行,玄組的下一場,就該輪到陳彥登場了。

  此時此刻的他,正在擂台下候場,觀看著擂台上的兩名外院弟子搏鬥,僵持。

  這是一場拉鋸戰,可能一時半會兒還分不出勝負。

  「陳師兄剛剛所展露的身手,著實令人大開眼界。」

  從陳彥的身後傳來了他頗為熟悉的聲音。

  他微微側頭往身後看去,站在那裡的是一位臉上帶著微笑的青年。

  正是孫祿。

  「過獎了。」

  陳彥淡淡說道。

  「剛剛觀禮台上,正在對於陳師兄和李福之間的這輪比試開盤。」

  孫祿如是說道:

  「我壓了陳師兄五十顆靈石,還望陳師兄不要讓我血本無歸,事成後,必有重謝。」

  陳彥沒有就此做出回應。

  「對了,我有點事想問你。」

  陳彥說道。

  「陳師兄請講。」

  孫祿道。

  「我聽聞前些時日,尚功堂那邊出了件大事。」

  陳彥如此說道。

  「是,陳師兄,我對此事也略知一二。」

  孫祿說道。

  宋明德的死,並未大張旗鼓的宣揚出去,甚至直到現在為止,絕大多數外院弟子也都只是以為宋執事是因公差下山,至今未歸。

  現在的尚功堂,是由原來的尚功堂典儀來暫時代理執事之位。

  「尚功堂的典儀,與宋執事的關係怎麼樣?」

  陳彥接著問道。

  「這尚功堂內部的人際關係,孫某可能不太清楚。」

  孫祿說著,隨後停頓片刻:

  「不過,家師與趙典儀的關係還算是可以,我與趙典儀也還算是相熟,不知陳師兄,想知道的是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