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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六章:由城主府決定

  第一步是令八大家族完全受到城主府的限制,令他們無法擺脫。

  然後,接下來的第二步,便是開始架空。

  今日在望月樓中,儘管陳彥表現得相當憤怒,可事實上,一切都在他的計劃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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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說,他巴不得這些人犯錯。

  只有犯錯,才能夠令他有機會徹底控制住這幾大家族,然後將其真正的收為城主府自己的力量。

  用不了多久,忘川城內的糧草生意,便將會由魏家所掌控,而張家則將會變為魏家的傀儡。

  再然後,其餘的七大家族,也將會逐個被城主府所吞併。

  時間回到現在。

  陳彥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位身著朱紫色練功服的青年,點了點頭。

  「我這就過去。」

  他如此說道。

  三年時間過去,魏陽也已經從曾經的那個毛頭小子的模樣,長大了不少。

  儘管魏陽在陳彥面前,總是表現得十分乖巧懂事。

  但陳彥當然也聽說過外面的傳聞。

  紈絝,傲慢,混帳。

  這便是忘川城中的人們,對魏陽的評價。

  而陳彥也就只是知道而已。

  他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糾正魏陽的行為,因為他本身也從來就沒有看好過魏陽。

  就只是一個天賦最高不過武泉境的平庸少年而已。

  只不過如今他所修習的,是經過自己改良過後的破海勁。

  稍加指導,並且他自己再刻苦努力一些的話,也是略有一些渺茫的希望,可以踏足至氣海境的。

  可就算能夠踏入氣海境,又能如何呢?

  與其讓他繼續刻苦修煉,陳彥反而更希望魏詔能儘快給他這個紈絝的兒子找一個媳婦,然後生出來一個修仙天賦上佳的孩子,好能夠讓魏家更快的爬到更高的位置上去。

  陳彥走在前方,而魏陽則跟在陳彥的身後。

  他身上穿著的是練功服,這是因為按照定天洲的規矩,雖說魏陽也已經踏上仙途,可他卻仍然屬於凡俗中的勢力,因此不得身著道袍,就只能穿凡俗當中的衣服。

  而定天洲的那些仙國勢力也都一樣。

  比如曾經大玄仙國的玄帝以及秦王,都是堂堂仙上境界的真君大能,可是卻都仍然身著戎裝和龍袍,而不是代表著修仙界的道袍。

  陳彥走在前面,魏陽跟在身後,兩人的腳步聲在走廊上一前一後地響著。

  「教習,我有些問題想要請教您。」

  跟在陳彥身後的魏陽如此出聲問道。

  「講。」

  走在前方,將雙手背在身後,所穿著的素白道袍微微搖曳著。

  「最近幾日,我在修行的過程當中,經常會遇到真氣在經脈中流動時突然滯澀的問題,我想不明白……」

  「那是因為根基還尚且不穩。」

  陳彥回答道:

  「切記,不要太過於急於求成,最重要的事情,還是需要先穩住自身的根基。」

  「但是,陳教習……」

  魏陽明顯露出不甘心的表情來:

  「我的修行進度,是不是有一點太慢了?」

  「三年時間,從凡人修煉至貫氣境初期,已經很不錯了。」

  陳彥的語氣十分平緩。

  「可是賀家的賀景知,今年才剛剛七歲,也是三年前他才剛剛四歲的時候開始修煉的, 如今他卻也已經是貫氣境中期的修為境界了……」

  魏陽繼續道。

  「我知道賀景知,賀家這一代子弟當中,堪稱天賦最高的那個小傢伙,那小傢伙是一個修仙奇才,你又何必非得去同他相比呢?」

  陳彥道。

  「……所以說,我沒有天賦對嗎,教習?」

  跟在陳彥身後的魏陽稍微沉默片刻後,隨後朝著陳彥的方向說道。

  他的語氣當中,有些許的低沉。

  「魏陽,你也已經踏入仙途不久了。」

  陳彥沒有正面回答魏陽的問題,而是如此說道:

  「而且這些年來,你也一直都對定天洲修仙界的各種軼事很感興趣,相信你也應該會對自己的天賦,有一個恰當的評價。」

  聽到陳彥所說的話語之後,魏陽又是稍微沉默了片刻:

  「我不甘心,教習。」

  「所以呢?」

  陳彥的語氣仍然很是寡淡:

  「不甘心,又可以改變什麼呢?」

  「……」

  魏陽啞口無言。

  這位向來紈絝的城主之子,此時此刻卻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般蔫蔫的。

  「教習,那我先去修煉了。」

  最後,他只是丟下了如此的一句話,再次朝著陳彥的方向作揖。

  「去吧。」

  陳彥沒有干涉魏陽的任何舉動。

  ......

  陳彥推開了魏詔書房的門。

  而書房內的魏詔,在看到陳彥走了進來之後,當即眼神一亮,連忙在案桌之後起身:

  「陳教習,今日宴席的結果如何?」

  他的語氣十分焦急。

  「一切都解決了,魏城主。」

  陳彥淡淡開口道。

  「都解決了……是怎麼個解決?」

  在聽到陳彥說問題都已經解決了過後,魏詔的表情看起來似乎較之剛剛要放鬆了一些,但隨即他又立即問道。

  「張家的族長張秉義,將會不再擔任張家的掌舵人,他將會在三日內啟程離開忘川城,前往聽柳觀潛心修行,成為聽柳觀的一位外門弟子。」

  陳彥說道。

  「張秉義不再擔任張家的掌舵人,前往聽柳觀……」

  魏詔重複著剛剛陳彥所說的話語,似乎是在反覆咀嚼著一般。

  然後,這位忘川城的城主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再次朝著才剛剛進入書房中的這位身著素白色道袍的青年開口問道:

  「陳教習,如果張秉義不再擔任張家的族長了的話……那麼是誰擔任張家的族長,他兒子張睿紳,還是他弟弟張秉嚴?」

  「都不是。」

  聞言的陳彥,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否定了魏詔剛剛所給出的那兩個答案。

  「那到底是……」

  魏詔眉頭輕輕皺起,他正在腦海中儘自己所能的檢索著張家的那些子弟們,似乎是在尋找著一個可能會被張家指認為下一代族長的名字。

  「張家的下一任族長究竟是誰,由咱們城主府的人決定。」

  陳彥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就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但卻在魏詔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